三月的一個周末,我在一家咖啡廳碼字,坐在很角落的位置。那是我第一次給姥爺寫文章,我想起了幼兒園時,姥爺給我做的一碗雞蛋羹,因為加了蔥花,我隻吃了幾口便往桌子中間一推;想起姥爺肥大的白汗衫,想起給姥爺買褲子總要買尺碼最大的;想起他肥而細膩的腳,想起他爬滿皺紋寬厚的手掌。寫到最後,我壓抑著情緒,給母親發了條短信,叮囑她一定要每個周末都回去看看姥爺,多陪他說說話,並轉達我對姥爺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