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強美日立體軍事行動指揮與協調能力,攔截導彈,打擊敵國核設施,實戰威懾……

1.日美“Annualex18G”聯合演習

2006年11月13日,日本衝繩附近“不太寬敞且相對封閉”的海麵上戰艦雲集。代號為“Annualex18G”的美日海軍聯合軍演正在進行。盡管此次軍演隻是一次美日例行聯合軍演,但是,因為時間選擇比較敏感——朝鮮核試驗剛剛過去一個月,六方會談重啟在即;軍力陣容龐大——美日共派出了100多艘大中型軍艦,參演人數過萬,堪比二戰太平洋海戰,所以立即引起了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

此次聯合軍演從11月9日開始,16日正式結束。11月10日,從日本佐世保軍港啟航的參演艦隊已經在衝繩附近海域匯合。

美國參演陣容包括駐日美軍第72特混艦隊所屬的“小鷹號”航母戰鬥群、“考彭斯”號和“夏洛”號導彈巡洋艦、“約翰·麥凱恩”號和“哈爾西”號等6艘導彈驅逐艦、“阿什維爾”號和“海狼”號攻擊潛艇及所有海上巡邏機和艦載機,參演官兵多達8500人。

日本海上自衛隊則幾乎傾巢而出,派出全部150多艘艦艇中的92艘,300多架飛機中的170餘架;而且基本囊括了海上自衛隊的精華——4艘裝備宙斯盾係統的“金剛”級導彈驅逐艦,兩艘“白根”級驅逐艦,以及被稱為準航空母艦的“大隅”號兩棲登陸艦。

駐日美國海軍司令部11月7日發布的簡報說,此次演習的目的是“加強美日兩國海軍空中、水麵和水下行動的指揮與協調能力”。日本防衛廳官員則聲稱,軍事演習不針對任何特定的國家或地區。但西方輿論認為,今年的演習與以往相比有很大不同,是一次指向性非常明顯的“實戰威懾行動”。

2005年的“Annualex17G”演習中,美日強調兩國反潛力量的聯合作戰。而今年演習的項目和參演的部隊則直接針對“反導”和“防核”——攔截來襲的導彈和打擊敵對國家的核設施。裝備有“標準”—3反導導彈的“夏洛”號巡洋艦專程從美國本土的聖迭戈軍港趕來參加演練,而該型艦的重要任務就是“攔截導彈”。

軍事觀察員分析道:近年來,美日聯合軍演越來越頻繁,規模越來越大,實戰色彩越來越濃。就此次軍演而言,主要表現出以下四大特點:規模龐大;時機敏感;針對性強;合作層次高。因此含義豐富。

美日頻繁聯合軍演各有用意。美國的目的不外乎借以加強東亞的軍事能力,調整與東亞盟國的戰略關係,控製地緣戰略樞紐。而日本則企圖借此提升自衛隊的作戰能力和軍事地位。

分析家已注意到,以往美日聯合軍演中,日本自衛隊主要扮演的是傳統後勤支援者的角色,所派艦隻主要是支援性艦隻,但此次軍演日本不僅派出了2/3左右的海上軍力,而且出動了幾乎所有精銳。據西方媒體披露,此次軍演中,日本主力戰艦將與美軍航母編隊進行對接,而且要參與搜索和攔截來襲導彈的全過程,從而共同組成彈道導彈防禦係統。取代日本參聯會協調陸海軍自衛隊演習的日本聯合參謀部試圖通過一係列演習進行“三個檢驗”:檢驗和訓練自衛隊適應現代作戰環境的能力、檢驗自衛隊維護海上航道的能力、檢驗配合美軍幹預周邊事態的能力。

另外,美日集結如此大規模的軍力,目標顯然不止輿論熱炒的朝鮮。雖然日美反複拿朝鮮的軍力大做文章,但是以目前朝日的海上軍力對比而論,日本完全可以單獨應付來自朝鮮的威脅。正如軍事專家指出的那樣,現代戰爭中,上百艘戰艦已足以支持一場與中等國家的戰爭了。

2.日本與印度、美國海軍在日本海域首次舉行聯合軍演

2007年4月16日,美國、日本和印度在日本海域第一次聯合舉行了為期一周的海軍軍事演習。在這次軍演中,印度出動了一艘導彈驅逐艦,美國則出動了兩艘驅逐艦,日本自衛隊也派出了3艘護衛艦。

有日本官員表示,這次演習是一次美意的演習,並非為了應對任何特定威脅。駐紮在日本南部的美國第7艦隊也強調說,這次軍演的目的在於改善各方的交流和協作。

在2006年12月印度總理辛格訪問日本之際,印度和日本達成協議,要提升兩國海軍的合作,並同意聯合舉行海軍軍演。與此同時,日本首相安倍晉三還曾提出加強日本、美國、印度及澳大利亞四方戰略對話。此次美、日、印三國聯合演習,可視化是對安倍這一“對話”的落實。

◇ 軍事觀察員點評:

之一:日軍每年軍演不斷增多,演習種類也在不斷增多

自上世紀末,特別是2001年以來,日軍每年的軍事演習次數在不斷增加,演習的種類也在增多,這與日本自衛隊擴展軍事活動空間,急於想走出國門,幹預外界事務直接相關的。

為了能衝破憲法限製,日本積極為海外出兵尋求借口和法規依據。早在1992年,日本便通過了“聯合國維和行動協力法”,該法案第一次為日本自衛隊走出國門打開缺口。但日本對此並不滿足,還企圖通過有關法律,提高自衛隊的地位,為日本軍隊走出國門鋪平道路。

一方麵日本在其《周邊事態法》中有意將防衛範圍由日本本土擴大到日本周邊地區,並進一步擴大到太平洋地區,聲稱在緊急情況下,日本自衛隊可以到日本以外的地區執行任務,另一方麵,日本政府也在為其自衛隊參加境外軍事活動積極呼籲和尋求支持。2001年5月在澳大利亞外長唐納訪日期間,小泉新政府明確希望要擴展日本在亞洲扮演的軍事角色。日本防衛廳內部還有人主張要以參加非軍事演習為契機,今後將派部隊參加聯合軍事演習。希望日本自衛隊在海外,不僅可以參加非軍事活動,同時還需要參加軍事演習。

在美國的默許下,日本自衛隊終於開始頻頻參加境外各種演習。從1998年開始參加了它的首次國際演習;2001年5月12日,日本自衛隊成員還以觀察員的身份首次參加美國、泰國、新加坡三國聯合軍事演習。其後,每年都派遣自衛隊參加國外多種軍事演習。

在日本軍隊頻頻參加境外軍事演習的同時,2001年“9·11”事件爆發,日本似乎一下子看到了可以參加境外軍事活動的機會。在日本政府的推動下,2001年11月,日本首次以反恐為由,派出6艘軍艦到印度洋幫助美軍對阿富汗采取反恐軍事行動。2002年,美軍聲稱要對伊拉克采取軍事行動,日本更是急不可待地要求“參戰”,並終於在2002年12月,日本最先進的“宙斯盾”驅逐艦“霧島”號,在國內外的一片責罵聲中,駛離日本開赴海灣,從而邁出了對日本及至全世界而言都是極其危險的一步。

日本陸軍進行的軍事演習主要包括:陸軍綜合演習、富士綜合火力演習、指定科目演習和三軍協同演習等。近年來隨著日本對反恐演練的重視,陸軍每年還進行一定數量的反恐軍事演習。

陸軍綜合演習。該演習始於1980年,一般5年舉行一次,目前已經舉行了6次。參演部隊包括陸軍參謀部及其直屬部隊和各軍等,演習以各級指揮所圖上演習和實兵相結合的方式進行,由陸軍參謀長組織指揮,重點演練作戰準備、部隊機動和展開等科目。

富士綜合火力演習。該演習每年舉行一次,大多在秋季進行。截止到2002年10月已舉行了44次。富士綜合火力演習參演部隊以富士教導旅為主,各軍派部隊參加,演習地點在日本靜岡縣的日本陸上自衛隊東富士演習場。參演規模一般有1700多人、坦克和裝甲車輛200多輛、各種火炮200多門、飛機30多架。演習科目主要有:坦克和火炮實彈射擊、空降部隊跳傘、直升機特技飛行、特種部隊和偵察部隊作戰、武器裝備展示等。

總的看來,在日本陸軍眾多的演習中,值得一提的是日本的富士綜合火力演習,該演習規模大、科目全,可謂是日本軍事力量的一次大展示。因此,隨著近幾年日本軍事戰略的調整,該演習也特別引人注目。

2001年9月2日,日本陸上自衛隊在靜岡縣東富士演習場舉行綜合火力演習。這是日本陸上自衛隊規模最大的實彈演習,參加演習的自衛隊部隊約1700人。演習中使用了各種坦克、裝甲車等約60輛,各種火炮約70門,以及30多架戰鬥機、偵察機。日本陸上自衛隊8月31日已在東富士演習場舉行過一次類似的綜合火力演習。據稱,自衛隊在兩天演習中共消耗彈藥64噸,僅這些彈藥的費用就高達5億日元,據日本防衛廳2日公布,為了提高陸上自衛隊的巷戰能力,防衛廳正在製定預算,準備在2005年之前,在東富士演習場內建成巷戰訓練設施。

2002年8月31日,日本陸上自衛隊的坦克在富士山附近舉行的軍事演習上發射煙霧彈。2000多名自衛隊員及60多輛戰車、30多架戰鬥機參加了此次一年一度的軍事演習。

2000名自衛隊員,來自於富士教導團,東、北、中、西各部隊,第一直升機團、航空學校等。演習動用坦克、裝甲車60輛,火炮70門,飛機30架,還有180多輛戰車。當天還有3.5萬觀眾到場觀看。

演習的內容是模擬當有“外敵”入侵後,自衛隊如何進行阻擊、防禦和反擊。演習分上下場,上半場演示陸、空方麵如何進行阻擊;下半場演示如何從防禦轉入反擊並擊退敵軍。

日本海軍的訓練演習主要分為基礎訓練、應用訓練和綜合演習。據統計,每年進行群以上的訓練演習約60餘次。

日本空軍演習大致可分為單軍種演習和陸海空協同作戰演習。

近年來,日本空軍的演習規模很大,且多與陸海軍及駐日美軍聯合實施,主要包括:

單軍種演習

(1)空軍年度綜合實兵演習。該演習每年舉行一次,每次曆時20天,分空軍綜合演習和航空部隊綜合演習兩種。演習由空軍參謀部或航空部隊司令部組織實施,空軍所屬部隊參演。近年來,該演習規模不斷擴大。演習課目主要有:戰役機動展開、戰鬥保障、防空作戰、空中攔截、航空偵察空運輸、後勤補給、應急通信和基地防衛等。其中以防空作戰、空中截擊為主。主要目的是檢驗空軍各部隊平時訓練成績,加強防空攔截、對地對海攻擊及製空作戰能力,提高與陸軍、海軍及駐日美軍有協同作戰。

(2)指揮所防空圖上演習。該演習每年舉行3~4次,每次曆時一天,由空軍參謀部統一組織實施,空軍各組指揮所參加。

協同作戰演習

協同作戰演習,以師規模跨區機動作戰演習(“北方機動特別演習”)為主。該演習由駐本州地區以南陸軍各軍組織實施,每年一次,該演習曆時一個月。為支援陸軍作戰,空軍出動各型運輸機、戰鬥機50多架,最多時達100多架,實施技術空運、空降、近距離火力支援及防空攔截作戰等,支援海軍參謀部組織實兵演習。演習期間,空軍出動大批飛機與海軍機、艦實施聯合演練,旨在提高與海軍的協同作戰能力。

之二:日軍演習的基本特點有五

(1)增擴假想敵,突出地域性特征

冷戰結束後,日本的防禦對象由過去蘇聯的單一威脅轉為“多元威脅”,將應付周邊地區衝突作為演習的重要目標。與此相適應,日本海上自衛隊的演習對象也發生了變化,將俄、中、朝等日本周邊國家視為假想敵進行有針對性的大規模演習,以提高部隊應付來自這些國家的威脅的作戰能力。在1993年9月舉行的“利刃”演習中,日本自衛隊與美軍共同演練了如何同時對付來自北部和西南兩個方向的威脅;在1996年,該演習則把日本東北部某地域假想為朝鮮,進行針對性極強的作戰演練。在1997年的日本航空自衛隊防空警報圖上作業演習中,以俄羅斯遠東空軍為主要假想敵,設想入侵的“敵機”中有60%為俄製戰機。

(2)強化多軍種協同和美日雙邊協同演習

現代戰爭通常以陸、海、空部隊共同參加的立體作戰方式進行,不可能隻靠哪一個軍種單獨取勝。為了能夠在戰時做到各軍兵種部隊密切協同,綜合發揮作戰效能,日本自衛隊加強了多軍兵種的協同演練。據統計,多軍兵種參加的協同作戰演習已占日本自衛隊各種演習的40%以上,演習科目也從單一軍種的戰術演練發展為陸海空諸軍兵種的合同作戰演練,課目設置複雜。

隨著“新指針”的實施,日美軍事合作關係更為緊密,聯軍演習次數不斷增加,規模不斷擴大,合成程度也越來越高。在指揮方麵,20世紀90年代以前兩軍分設獨立的指揮機構,而當前則是由兩軍設置“共同協調所”,對演習進程和參演部隊進行統一指揮和協調,有時甚至對部隊穿插編配,由某一方指揮。在演習的科目方麵,日軍開始演練為美軍提供後勤支援和情報支援、執行公海掃雷、船舶檢查、海上救援等內容。

(3)突出機動作戰和電子戰科目的演練

日本自衛隊曆來對部隊的機動作戰能力高度重視,將其視為掌握作戰主動權的基礎。自1983年起,日本陸上自衛隊開始舉行“北方機動特別演習”,該軍演每年舉行一次,重點演練日本國內某地區發生“緊急事態”時,部隊實施快速立體機動支援作戰的能力。1997年,日美發表新的《防衛合作指針》,要求日本自衛隊提高應付日本周邊可能出現的各種“緊急事態”的能力。為提高部隊在發生“不測事態”和“緊急事態”時的快速反應和處置能力,日本自衛隊努力建設快速機動部隊,同時強化了部隊的機動作戰演練,增加其在演練中的比重。陸上自衛隊每年都要進行多次地麵機動、山地機動和雪地機動演習;航空自衛隊則經常進行緊急調機、飛機轉場、機動雷達部隊開進指定地域和防空導彈部隊機動作戰等內容的快速機動演練。此外,日本自衛隊近年來在機動演習中日益注重立體化、合成化作戰。自1998年起,將“北方機動特別演習”由陸上自衛隊單獨實施擴展為陸海空三軍協同演習,著重進行三軍聯合遠程快速機動、海上機動時的艦隊攻擊和艦隊防空以及空中機動時的空地作戰等內容的演練,以提高諸軍種協同快速機動作戰能力。

電子戰在現代戰爭中占有極其重要的地位,日本自衛隊普遍配備了電子戰裝備,並著力強化電子戰演練。自1999年起,日本自衛隊每年進行兩次例行性電子戰演練,並在防空作戰等科目的演練中增加和突出電子戰科目,以提高部隊在電子對抗條件下的作戰能力。在近年來的演練中,日本自衛隊出動的電子戰飛機越來越多,有時可占演習飛機總出動量的50%~60%;電子對抗演習的科目設置也越來越複雜,由原來的基礎性演練發展為複雜電子幹擾環境下的綜合性作戰演練。

(4)注重在演習中使用高級模擬訓練裝置

日本自衛隊十分重視在演習中引進高新技術模擬訓練裝置,企圖通過科技練兵提高部隊的戰術技術水平。日本自衛隊陸續為各兵種部隊裝備了新型交戰訓練裝置、坦克射擊訓練用模擬裝置、防空射擊訓練模擬裝置、反水雷戰術訓練裝置、深海救援潛艇訓練裝置、反潛戰術訓練裝置等,其中深海救援潛艇訓練裝置是世界上惟一的現代化救援潛艇訓練裝置。為了增加演習成效,日本自衛隊不僅努力開發“機動訓練中心”,還在軍區級演習中投入“高職能戰鬥演練係統”(ICE係統),在師團級的作戰演習中普遍運用訓練評價支援中心方式(TESC方式)和訓練評價支援係統方式(VSS方式)。這些係統不僅能夠利用攝像機和電子計算機再現部隊演習的實況,而且還能夠完成彈道計算和火力壓製判斷等各種複雜的工作,對演習實施部隊、對抗部隊的兵力和裝備等瞬時進行計算,並對軍演各個階段和參演人員做出正確評價。此外,日本自衛隊還在日美聯合指揮所演習中運用了“統一戰區級模擬係統”,該係統能夠將戰況即時傳輸到指揮機構,使其根據不同情況重新製定作戰計劃,再次向部隊下達命令,改變了過去隻能通過想定提出數據進行演練的狀況,使演習設置更加逼真。

(5)增擴救災、撤運日僑等非戰爭軍事行動演練

20世紀90年代中期,日本國內陸續發生危害嚴重的水災、地震和地鐵“沙林”事件,使日本自衛隊認識到救災訓練的重要性。1995年11月日政府通過“新防衛計劃大綱”,明確將救災作為自衛隊的任務之一,救災演習成為自衛隊訓練的重要內容。此後,此類演習的次數明顯增多,規模也明顯擴大。1995年9月1日是日本防災日,日本陸上自衛隊在這一天實施了大規模抗震救災演習,參演兵力達3.5萬人。1996年,日本陸上自衛隊還首次在“北方機動特別演習”中演練了救災科目。

1999年4至5月,日本眾參兩院相繼通過了《周邊事態法》、《自衛隊法修正案》和《日美相互提供物資與勞務協定修正案》,賦予陸上自衛隊在發生“緊急事態”時引導海外日僑避險的任務。隨後,日陸上自衛隊開始在東部軍區新編“引導隊”,並著手實施以救援海外日僑為目的的特種演習。此類演習設想某國發生內亂,陸上自衛隊緊急派遣直升機部隊前往該國救援海外日僑。在1999年度的海上自衛隊綜合演習中,陸上自衛隊“引導隊”與海上自衛隊艦機及外務省駐海外日本人保護課聯合演練了海外日僑的運送。包括以航空部隊為主的部隊集合、海上自衛隊運輸艦和航空自衛隊飛機實施的部隊運送、傷員運送、以及警察和消防隊員等的運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