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多已經結婚了,家庭成員都健全,沒有離婚,也沒有喪偶。

孫巧巧那天跟他大吵了一架,哭著跑了。

她質問他:“你為什麽不說?”

他說:“你也沒問啊。”

“我不問你是不是一直瞞著我?”

“我並不想瞞你。隻是……隻是……”他說不下去了。

孫巧巧回家哭了好久,後來冷靜時想想,其實他們並沒有什麽啊。她也沒跟他說過她有沒有男朋友,結沒結婚。可是,他們不正朝那個方向一直在走嗎?她覺得好委屈,像一隻在荒原被隊伍拋棄的羚羊,還受了很重的傷。

她氣憤之下刪了他所有的聯係方式。

可他講話的樣子,他笑的樣子,他溫和的樣子,在她腦子裏,陰魂不散。想起他問她溫吞是不是很差勁,其實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所有缺點都可以有最妥當的借口。

每天晚上跟他發微信,講一些毫無意義的廢話,好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真讓人難受。

這樣冷了半個月,那些沒有出口的情緒並沒有得到揮發與宣泄。

下大雪的那天晚上,鄭多來了,頭縮在圍巾裏,麵色暗沉。她一見是他就關門。他把手伸進來,被夾得哇哇叫。她不敢再關,他蹲在地上,摸著手直喊疼。喊著喊著,他突然說:“孫巧巧,我愛上你了。盡管我真的不想承認。”

她的眼淚流個不停,頃刻間繳械投降。

他們熱烈親吻,唇齒交纏,內心懦弱但身體堅定,在那一刻,所有理智都靠邊而站。他們在**擁抱,仿佛能聽見窗外大雪落地的聲音,像一片純白色的激昂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