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之中沒有注意,怎麽翻到劉璃家裏來了。
幸好劉璃的父母都跟著他的弟弟在外地,大半夜的也沒人看見,要不然我就算長著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
大半夜的,年輕小夥光著膀子出現在離婚女人的家裏,能是幹嘛!
劉璃警惕的把頭探到水缸上麵,看到我之後先是一臉震驚,愣了一愣之後打趣道“怎麽還學會翻牆了,小小年紀不學好!”
我抹了一把臉,剛要開口解釋,院子外麵突然傳來一聲貓叫,無奈之下隻能示意劉璃不要出聲。
“噓!”
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任何動靜,我這才小聲說道“別出聲,給我找兩件衣服來,最好在找點香水,別問,一會在給你解釋。”
我猜禿臉貓的屍體上麵肯定有什麽特殊的味道是人聞不到的,所以我才會被那群貓盯上。
現在衣服扔了,我也在水缸裏泡了,他們應該是聞不見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最好是在身上噴點香水在遮蓋一下。
劉璃盡管疑惑,不過仍舊轉身進屋,不多時抱著兩件衣服和一個小瓶子走了出來。
“不是,半袖也就算了,你這褲子是我一個大老爺們能穿的?”
誰家好人,一個男的穿三分褲,還不趕我褲衩子大,那我穿它幹什麽。
劉璃沒好氣道“沒了,就這件大一點,要麽就是緊身褲和我的秋褲你要嗎?”
罷了!院子裏的那群貓應該都被我引走了,大半夜的就算我光腚走回去也應該沒人看見。
就算看見了,也總比穿個三分褲來的好,我可不想當女裝大佬。
我從劉璃手中接過半袖和香水,隨即說道“去給我找把菜刀來。”
再特麽敢撓我,我就要大開殺戒了!
劉璃原本都要再次轉身離去了,當看到我後背的傷口之後,當即被嚇了一跳。
“你後背的傷是從哪來的,不會是和誰**被發現之後讓人打的吧,你要刀幹什麽。”
我當即反駁道“你腦子被驢踢了,這一看就是被貓撓的和咬的啊,還**,我要刀回家殺貓。”
劉璃聽到這話,將信將疑的再次走進屋裏,很快就拿著一把菜刀走了出來。
就在我接過刀打算再殺回去的時候,劉璃家對麵傳來的說話聲嚇了我一大跳,當即再次跳進了水缸之中。
“要出大事了,大門外麵怎麽會有這麽多貓,一點動靜也沒有怪嚇人的。”
這幫畜生居然成精了,躲在外麵一點動靜沒有,這是就等著我出去呢。
還有,這老太太大半夜不睡覺,閑著沒事看大門外麵幹什麽,家裏也藏人了?
劉璃見我如此反應,當即小心翼翼的走到大門口順著大門上的貓眼向外一看,當即被嚇的兩腿一軟癱坐在地。
幸好沒有叫出聲,要不然我倆可就要被啃的幹幹淨淨了,到時候不得被村裏的老頭老太太蛐蛐一輩子。
我翻出水缸示意劉璃進屋,確認房門和窗戶都關好之後,我又搬來一些椅子和箱子,擋在門口和窗戶。
我就不信這它們還能進來,等到天亮以後,村裏的人肯定會想辦法趕走他們。
現在的麻煩事我到時候要怎麽從劉璃家走出去,才能不被村裏人發現。
好死不死,她家院子的左側就是村裏的廣場,說是本村的CBD也毫不誇張,白天什麽時候也有人,一但被人看見我從她家出去,就是長著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到底發生什麽了,那些貓是幹什麽的,為什麽會追著你?”
我也想知道,衣服也扔了,澡也洗了,幹嘛還非要跟著我。
“我家院子裏突然出現了一隻死貓,我和李浩然原本想著把它燒了……”
說完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之後,我接著說道“手機借我一下,我打個電話。”
剛才跑的時候,手機不知道丟哪去了,我想試著聯係一下爺爺,這種情況我是聞所未聞,那知道怎麽解決,要是那群貓一直纏著我可就完了。
不出意外,電話依舊沒人接,盡管早有心理準備,心中還是不免有些失望。
自從七月初七開始,我連一個安穩覺都沒睡過,天天提心吊膽的,關鍵爺爺還失去聯係了,這讓我以後怎麽辦。
這次比較幸運的躲過一劫,那三年之後呢,到時候又該怎麽辦。
劉璃剛才被嚇的不輕,給了我手機之後,就再次一聲不吭,一個人縮在牆角閉著眼,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害怕。
我靠在門上愣神許久之後,給劉玲發了一個短信,讓她明天早上一早帶著衣服來劉璃家。
就這樣膽戰心驚的熬了一夜,眼見天就快亮了,我還以為那些貓已經走了,沒想到院子外麵突然不斷傳來貓叫,緊接著就開始不斷開始撓門和玻璃。
外麵這麽大的動靜劉璃依舊雙眼緊閉,這是得多害怕。
這讓我不免有些心生愧疚,要是我沒翻進她家,她也就不用跟著擔驚受怕了。
好在現代科技製造的門窗質量夠硬,這些貓又不是禿臉貓,隻能在外麵無能狂怒。
許久之後,屋外的動靜漸漸消失,我拉開窗簾一看,外麵已經一隻貓都沒有了。
看到這一幕之後,我懸著的心終於放心下。
天色剛剛微亮,大門外麵就傳來了敲門聲,伴隨著劉玲的小聲叫喊。
劉璃比我想象中要膽大一些,為了避免我去開門被人看見,居然壯著膽子走了出去。
兩人在門**談幾句之後,劉璃拿著兩件衣服紅著臉走了進來。
“趁現在外麵沒人趕緊走,抽空和劉玲解釋一下。”
劉玲肯定是誤會什麽了,要不然劉璃臉紅什麽。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實在不好意思,連累了你,你要是害怕那些貓來找你的話,我給你找兩條大黑狗來。”
劉璃捂著眼催促道“趕緊走,趕緊走,又不是衝我來的,我怕什麽,隻要你以後半夜別來我就不害怕。”
昨天晚上不敢睜眼,原來不是因為害怕,和這我白愧疚了!
我好像有的明白李浩然為什麽能鎮住她了。
走到大門口之後,我小心翼翼的把頭探出去,確認四下無人之後,一個箭步走出院子,隨後兩手插兜裝作路過,大搖大擺的朝家走去。
路過昨天晚上摔倒的地方時,我撿到了自己的手機。
我硬生生擰死的那隻黑貓,身子已經被撕成碎片,幾乎就剩下一個頭了。
二手煙也是煙?
回家之後發現院子外麵停著幾輛黑色轎車,看車牌就是那天來我家的那些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