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連忙動身朝著來人跑去,途中順便撿起了掉落在地的木牌。
一套動作這麽行雲流水,以為是個高手,結果你給我來了一句快跑?
女子見我朝她跑來,一邊不斷撒著奇怪粉末,一邊不斷後退,隨後翻牆跑了出去。
臨到牆根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於是隨手拎起地上的一隻貓朝外麵甩了出去。
“接好了,別讓它跑了。”
提醒完牆外的女子之後,我快步向前一衝,隨後單手上牆翻了出去。
隻見院子外麵不知何時停了一輛紅色轎車,那名女子早已坐在車內。
正一手拎著我剛才甩出來的那隻貓,一手捂住他的口鼻,手中依舊是那種奇怪粉末。
女子見我翻出來之後,隨手把貓往後座一甩,接著提醒道“快上車。”
當下我還哪裏顧得上其他,連忙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女子開車跑出村裏老遠之後,一個急刹車停在原地,然後扭頭質問道“你到底怎麽招惹那些畜生了,為什麽它們會去你家。”
這我那知道,不過我大概能猜出個所以然來了,這也是我為什麽臨走之前,要帶著一隻貓的原因。
“你是誰,幹什麽的,為什麽會來我家,那些粉末是什麽?”
說著我將一隻手悄悄伸向門把手,情況不對隨時撩。
女子聽到這話,伸出一隻手笑道“我叫楚柒月,是你的同事,那是我們家特製的藥粉,專門用來驅蟲的。”
我特麽連工作都沒有,哪來的同事,小姑娘這謊話張口就來的本事,也不知是和誰學的。
“哦,對對對,想起來,想來了,你最近過得怎麽樣。”
畢竟剛救了我,我要是說不認識,多寒人家的心。
自稱李柒月的女子,拍開我的手,白了我一眼說道“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你說是我同事,我還尋思就我上班那煤礦,關了燈摸也找不見這麽年輕漂亮的姑娘啊。
“那你是?”
“我是昨前天才進的18局,林處長讓我來這裏執行人讓我,結果就是讓我盯著你。”
原來是白天那個中年男人派她來的,沒想到那個人居然還是個處長。
小姑娘說話也不過腦子,張口就把實話說出來了。
那個叫林翼的也不是什麽好鳥,說是給我三天時間考慮,派人盯著我算怎麽回事,是怕我跑來不成?
再說我也沒答應加入他們啊,這是打算我拒絕之後把我綁回去不成,我又不是壓寨夫人。
“早說啊!你的任務完成了,現在回去吧,替我給他帶句話,讓他別再纏著我了,再派人盯著我,我就不客氣了。”
把我惹急了,就算胳膊擰不過大腿,那我也要撓他一塊肉。
說完我就把後座的貓拎著下了車,朝著村子走去。
走了幾步之後,我又想起來一件事,轉頭回去打開車門說道“剛才多謝你救了我。”
不說謝謝未免有些太沒禮貌了。
我拎著剛才順手抓的那隻貓,再次朝著村子走去。
剛才從院子裏翻出來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這群貓和黑蛇應該是被什麽人控製了,不然他們不可能那麽訓練有素,最關鍵的是黑蛇和貓局然不會起衝突。
之所以帶上這隻貓,我就是想試試能不能解開那個人對這些貓的控製。
如果可以,那我就跟著家裏的那些貓和蛇,找到他的老巢,徹底解決這些麻煩。
不管他為什麽非要置我於死地,連麵都不敢露,能是什麽厲害角色。
我走出去還沒多遠,就見身後車燈照來,李柒月掉頭跟了上來,走到我身旁之後搖下車窗。
“來之前林處長說了,除非你主動聯係他,要不然我就一直跟著你。”
你倒是坦誠,那林翼也是,一把年紀了還是個處長,怎麽就不要個臉呢,這種事都做的出來。
“那年就跟著,出了什麽事別怪我就行。”
明知我遇到了大麻煩,還要死跟著我,上趕著送死的還是頭一次見。
我拎著抓來的那隻貓來到村裏的土地廟,李柒月則是一路跟在我身後,一句話也不說,不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我從廟了香爐裏抓了一把香灰,然後撬開貓最塞了進去。
管你是中了什麽邪,香灰童子尿,符紙身上貼,黑狗血,公雞叫,專治這些。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我非把這一套業務全試一遍。
原本打算給它灌泡童子尿往下順順,扭頭看到李柒月就站在我身後,當即打消了這種想法。
一把香灰塞嘴裏之後,原本睡死過去的花貓,突然醒了過來,緊接著對著我瘋狂呲牙低吼。
我連忙一把按住它,抽出褲帶把它的四條腿死死的綁住。
接著從廟裏找了一張沒有用過的黃紙,裁成符紙大小之後咬破食指,用指尖血畫了一張驅魔符,貼在花貓身上。
沒想到仍舊沒有效果,這下可就尷尬了,姑娘在後麵眼巴巴瞅著呢,給點麵子行不行。
見我一番折騰,畫貓仍舊衝著我發狂,一隻站在我身後默不作聲的李柒月終於忍不住了。
“那個,我猜他們應該是吃什麽東西了,所以才會發狂,你要不看看它的血?”
我當然知道它們是吃了什麽東西,可問題是要解決,一隻貓可以按住慢慢想辦法,一群貓怎麽辦。
“它們吃了快要化形的貓妖屍體,那些黑蛇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問題肯定出才禿臉貓的屍體上麵,可是那些黑蛇連肉渣子都沒舔上,怎麽也會想要我的命,而且這些貓為什麽會這麽有秩序。
昨天晚上的黑貓剛死,立馬又蹦出來一隻大狸貓,怎麽看都像是有什麽人在控製著他們。
我必須要想一個最簡單有效的方法,能在瞬間讓這些畜生恢複正常,否則就算找到那個人也是送死。
我突然想到李柒月剛才撒的那些奇怪粉末,雖然沒有讓它們徹底恢複正常,但也是有效果的。
“你剛才撒的那些粉末到底有什麽用,為什麽他們突然就停止對我的攻擊了?”
李柒月解釋道“粉末是藥做的,能讓一些動物暫時失去五感,但是對一些大型動物和人沒用。”
聽到這話,我瞬間意識到了什麽,看樣子不用去找那個控製貓和黑蛇的雜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