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陽太強了?高人怎麽被秒了!

騰出手來的陸陽,看向我大笑道“原本我還打算臨走之時殺了你泄憤,給那老東西一個教訓,沒想到你竟然敢送上門來。”

不是,我招你惹你了,當初又不是我把你封這兒的,怎麽還算我頭上了。

“呦,本事怎麽大你跑什麽呀,有本事等我爺爺回來直接教訓他啊,我肯定不攔你。”

陸陽聽到我的話明顯一怔,隨後驟然發難,衝著我就飄了過來。

反派死於話多你不知道嗎?

剛才趁著陸陽說話之際,我偷偷從口袋摸出一張雷符攥在手中,見此情形連忙雙指一夾甩了出去。

陸陽看到雷符之後,臉色猛然一變,想要抽身躲開,於此同時,站起身的周一帆雙手握住桃木劍,對著陸陽就是飛身一劈。

眼見前有雷符,後有桃木劍,陸陽一時分神不知該先應對那個,就在微微分神的功夫,雷符和桃木劍同時到達。

雷符在接觸到陸陽的一瞬間爆炸開來,霎時間白光大作雷電布滿陸陽周身,陸陽發出一聲慘叫。

周一帆的桃木劍接踵而至,隻見一道金光從陸陽身後傳過,直接將陸陽一分為二,隨後漸漸消散化作一團陰氣。

看到這一幕之後,我鬆了一口氣,隻是很快心中又變得有些沉重,像是被壓了一塊石頭一樣。

等到陸陽徹底灰飛煙滅之際,也就意味著躺在我家的鄭老二也會死。

下午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從爺爺房間找到了當初他教我畫符時畫的各種模板,想著他畫的總比我畫的威力總要大些,為了保險起見所以我全帶上了。

剛才情急之下我擔心自己畫的符擋不住陸陽,所以用的爺爺畫的。

就怕直接給陸陽煉了,所以我挑了一張相對普通的雷符,沒想到還是這樣的結果。

我不是聖母,說實話鄭老二死不死和我有什麽關係,說到底這一切還都是因為他,就算死了也是自作孽。

可就是心底有些不舒服,總覺得他的死和我有直接關係,畢竟還能有另一種結果的。

眼見陸陽就要灰飛煙滅不會再對我們造成什麽威脅,周一帆轉身朝著周桐剛才摔進去的灌木叢走去,我則是打算再次蹲下身查看李浩然的情況。

就在這時,四周突然陰風四起,一本黃皮書從槐樹底下憑空竄出懸在半空,然後快速翻頁。

黃皮書出現之後,所有的紙人驟然化作灰燼隨著陰風朝著陸陽化作的那團陰氣聚攏。

隨著一聲大笑傳來,陸陽的身影再次凝聚成書生打扮,隻不過變得披頭散發,低頭死死盯著我,嘴角不斷冷笑。

“你們真當我是那麽好殺的!”

泥馬!我都抒情感慨了,結果你又活了,這算怎麽回事!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陸陽夢的一揮胳膊,黃皮書迅速朝著我飛來,瞬間就到了我眼前。

隨著一道白光閃過,我瞬間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次恢複意識,已經出現在了一片陌生的山林之中,起身一看天都塌了。

“操了!”

這怎麽雙腳離地了,就白光一閃我就死了?

還沒來的及震驚和悲傷,隻見我身前不遠處再次白光一閃,周一帆的身影憑空出現。

周一帆起身看了看自己腳下,隨即嘴唇動了一動不過並未出聲,這口型我熟啊!

隨著周一帆出現之後,我這才想到,我們這不是死了,而是被黃皮書吸進來了。

應該是剛才白光強行把我們的三魂強行抽出體外,然後關進了書裏,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是在書中世界。

早就猜到所謂的陸陽自傳是一件法寶,沒想到這麽厲害。

關鍵還能被陸陽給利用,難道說陸陽生前也不是普通人?

我搖了搖頭看向周一帆問道“外麵什麽情況?”

現在可不是關心陸陽身份的時候,三魂不能離體太長時間,一旦身體裏的七魄徹底消散,那就神仙難救了。

“那個鬼受傷不輕,我被吸進來的一瞬間,他也躲進了書裏,我師傅和你朋友應該沒什麽事。”

聽到這話之後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對,不對,每次剛鬆一口氣,準能發生什麽壞事,我好像哪個厄運之子。

“你師傅應該有辦法救我們出去吧?”

問這句話的時候我底虛的很,從剛才的表現來看,周桐就透露著三個字,不靠譜!

別看衝那麽快,實力還不趕周一帆,純純就是送人頭。

周一帆愣了一愣之後說道“還是我們自己想法出去吧。”

連自己徒弟都不相信周桐能救我們出去,可見其實力確實一般。

“我看你師傅挺見多識廣的,你就這麽不相信他?”

周一帆一邊朝前走……飄,一邊解釋道“我師傅是見多識廣,可惜資質太差,很多術法神通根本學不會,所以就算他知道怎麽救我們出去,也不一定能做到。”

這是什麽黴運體質,我就說不能鬆氣,剛才還想著周桐李浩然沒被關進書裏,好賴有人救我們,結果是這樣。

我就說自從見到周桐之後就覺得哪裏怪怪的,還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還真應驗了。

現在我們隻能寄希望於周桐運氣好點,不但知道怎麽救我們出去,還正好能做到。

同時我們要兩個想辦法自救而且不會遇到陸陽。

盡管我們現在和陸陽一樣,可是畢竟現在還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了,怨氣和執念無法匯聚,所以實力還不如一個普通鬼魂,一但遇到陸陽隻能是再死一回。

周一帆再次一聲不吭,我們兩個一路朝前走去,想要嚐試尋找出去的辦法。

既然陸陽能在這本書和外界直接進出自如,那就說明其中肯定隱藏著某種出去的辦法。

要不說人要是倒黴喝涼水都塞牙。

出去的方法沒找到,反倒是走著和陸陽撞了個正著,不過我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