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的兩句話,讓善子感覺麵前站著的就是一頭極具野心的洪荒猛獸。
看上去那麽的平靜,可他的身上,好像有洪荒猛獸的氣息,震的她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他知道這話代表著什麽,那就是這個男人,想要滲透我們這邊的高層!
他畢竟是最大家族之一的後代,知道上麵正在做一些什麽事情。
很多財團們為了進一步開辟華夏市場,他們開始各種在那片土地上培養了很多狗。
這些狗,專門幫助他們洗白,各種小動作曲解當年發生的一些事情。
從來都是他們在滲透那片土地,可是從未想過,這個人男人竟然想要過來滲透他們。
關鍵,他們頭頂上還是有太上皇的,還是在太上皇眼皮底下搞這種動作。
縱觀全球,有幾個人敢這樣做。
好一會,她心情才慢慢的平複下來,然後望著馬玉林說:“後麵的土地很好解決,這塊土地我們一直都在閑置。”
“但是前麵的那件事情,我需要回去好好的和我祖父商量一下。”
馬玉林點了點頭,望著她說:“我給你們時間,但是也希望你們把握好時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 你們對手馬上就要對你們動手了。”
“不要耽誤了時機。”
馬玉林說完起身,看了看前麵的山裏,笑著說:“雖然不是在櫻花的季節裏,但是這裏還是很美,我想把未走完的路,好好的走一遍。”
‘抱歉,善子小姐,我暫時不陪你了。’
招呼著方正道他們幾個,走向了另外一邊的山路。
善子在背後起身,靜靜地看著馬玉林的背影,半天沒有說話。
心裏突然一下覺得自己以前麵對的世界,真的太單純單純了。
因為她剛剛從頭到尾都沒有介紹過自己的身份,而對方直接說出了他的名字。
隻能夠說明一個問題,這個男人的背後,肯定有一張強大的情報網。
已經對他們家族了如指掌。
半天,她在原地沒有說話,有些不太自信,因為她感覺自己是被他爺爺臨時推入到了這個江湖。
她一點的心理準備都沒有。
但是她又知道,他沒有選擇,因為他爺爺的後代,就隻剩下了他們姐弟兩個。
而他的弟弟,還不能夠承擔起風雨,隻有她去冒著風雨兼程。
坐在原地,她好久沒有說話。
她的助理其實是他的大學同學,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是一般的助理和老板之間的關係。
這也是為何剛剛和馬玉林的交談當中,她並沒有讓她助理去回避的原因。
此時此刻,她的助理也被馬玉林的三言兩語,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很久後,兩人靜靜的坐在亭子裏才起身離開這邊。
馬上,她回到了自己的家族,把這件事和她的祖父講了講。
原本因為,他的祖父會非常的反感,畢竟對方根本就沒有掩飾他的目的。
就是想到時候收購掉他家族的在這邊的全部財產,然後讓他的弟弟大雄回來。
明麵上,他們家族沒有什麽兩樣,大雄作為家族的唯一男丁,繼承了家族財產,這也是外人可以理解的。
也不會讓人懷疑。
實際上,他們家族以前財產的實際控製人,已經換成了馬玉林。
馬玉林會在背後操控這個家族的走向。
而他們呢,等於是已經把自己家族產業全都賣了,然後去世界上另外一個地方。
給大雄留一個未來可以撤退的大本營。
通過交流後,善子才明白她爺爺的真實想法。
最後,他們很快通過了各種渠道,把消息遞交給了馬玉林這邊。
馬昌有些不太理解,開口問了句:“兄弟,你最初的計劃,不是要把這邊的資金給全部轉移出去嗎。”
“怎麽最後還是打算在這邊紮根?”
劉德龍也不是很理解。
馬玉林搖了搖頭說:“最初我這麽想,那是因為我找不到落腳點,因為隻能夠打一炮就跑。”
“但是這個家族的人找到我後,我認為我還可以更進一步的精耕這邊的市場。”
“當然了,也有我的不理性在裏麵。”
幾個人一聽馬玉林這麽說,大概都知道了這個不理性是什麽意思。
那就是私人的事情。
他老丈人最恨這邊的人,包括他自己的爺爺,也是當年在和日國人作戰時戰死。
雖然他爺爺當年的身份不一樣,但隻要是為國戰死的,還需要去管什麽身份嗎。
都是為國捐軀,都是拋頭顱灑熱血。
況且他爺爺那個年代,是G字為主力軍,他爺爺也沒有選擇是不是。
也就是說,馬玉林實際上也是紅三代。
日國人未來隻會對華夏的滲透的更加嚴重,你在本土的提防 有用嗎,根本就沒有。
就好像是米國佬一樣的,他們全球各種挑起戰爭,那是因為什麽?
因為他們本土從未遭受到過戰火紛飛,所以他們體會不到家園被人給摧殘的痛苦。
現在情況就是一樣的,我壓根 就不對你們的文化輸出被動防守了,我直接給你們來個反輸出。
把你們這邊的一些事情給把控,鑽入到了你們內部,這樣我就可以從根源上解決一些事情。
馬玉林看他們幾個人沉默,而後笑著說:“也不算是完全不理智。”
“小五給我過我一份他們產業調查表,這個家族的主要產業在高科精密儀器上。”
“如果我們能控製這些產業,讓這些產業不倒閉存貨下來,未來可以給我們華夏內地輸送不少的工業能量。”
“尤其是他們有一個東西是比較吸引我的,他們有一個公司是研究芯片的。”
“芯片?”幾人同樣不是很理解的望著馬玉林。
這年頭,大部分人壓根就不知道芯片是什麽東西,故而他們全都疑惑的抬頭望著馬玉林。
馬玉林想了想,估計幾十年後才會發生的事情,去和他們講,他們也不見得能夠理解。
於是開口說:“一時間我和你們解釋不清楚,但我現在所做的每一步,都是為我們的未來布局。”
“好啦,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好像隻有一個了,那就是老老實實等待著米國人閘刀落在日國人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