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讀課上,同學們正在搖頭晃腦地讀著課文,一位怒氣衝衝的婦女拉著一個滿臉淚水的小男孩闖進教室,在教室裏到處查看,好像在找什麽。同學們都停止了讀書,驚詫地看著。當她走到董金順的旁邊時,大聲說:“找到了,這是我兒子的桌子。”不待董金順說話,她馬上把董金順的桌子搬到樓下去了,又從樓下搬上來一張破桌子。看著那張破桌子,董金順趴在桌子上“嗚嗚”地哭了起來。我跑過去安慰他,他卻哭得更厲害了。看他哭得這麽傷心,我說:“你別哭了,我把桌子換給你。”聽到這話,董金順停止了哭,擦了擦眼淚,說:“謝謝你。”當著全班同學的麵,我自豪地說:“沒什麽,這是我當組長應該做的。”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書包從桌子裏拿出來。董金順便過來搬桌子,看著我這張光潔如新的桌子,心裏又很舍不得了,我的雙手抓住桌子不放。旁邊的董邦均說:“你說話怎麽不算數呀?”眾目睽睽之下,我隻好依依不舍地放開了桌子。
晚上,我躺在**,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今天和董金順換桌子是對的。因為能讓別人變得開心,這是值得的!
從“富士山”到“金字塔”
二年級的時候,我們老師調了一次座位,我歡喜得不得了,因為我再也不想挨著身邊的那座“富士山”坐了。
說起這位“富士山”同學,簡直就像一座活火山,令我“防不勝防”。每當我做作業的時候,他總是要動動桌子,我的字就在他突然的“火山爆發”中變得歪歪扭扭,害得我經常被老師批評一頓。
沒想到調動座位以後,我竟挨著“金字塔”坐了。這不讓我活受罪嗎?“金字塔”同學不但“海拔”很高,還是我們班著名的“桌子霸王”,常常占著桌子三分之二的地方,讓人沒法寫字。於是我早早地來到學校,在桌子的正中央畫了一條直直的“三八”線,板著臉對他說:“誰超過這條線,誰就是‘三八’!”
有一次考試,我急需一把尺子,突然,我看見我畫的“三八”線上有一把尺子。我想拿但又不敢拿,怕超過“三八”線,被他嘲笑,更怕老師看見,說我作弊。這時一旁的“金字塔”小聲對我說:“拿呀!我是特意放在那兒的。我看你早上沒尺子用,所以一上課就擺在那兒了。”
我頓時激動萬分,用過之後又小心翼翼地把尺子放到了線上。
下課之後,我將“三八”線擦去了。後來,我們成了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