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帶回一隻小甲魚,我開心得手舞足蹈。小甲魚頭很小,一雙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位警惕的小偵探。小甲魚耳朵也很小,它老是縮著脖子,似乎不想讓別人看見它的耳朵。小甲魚的背殼很硬,小錘子都可能打不碎。小甲魚的爪子短,卻鋒利得很,我手背上的血痕,就是見證。

也許是小甲魚剛來的緣故吧,我給它吃什麽食物,它都不吃,把我急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連夜裏夢見的也是小甲魚。說來也奇怪,小甲魚雖然跟我玩“絕食遊戲”,但它每天還能遊來遊去,像有使不完的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