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音被扯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第一時間是先保護天寶的安全。

自己往後跌去,正巧頭撞在某個男人胸膛上。

“咚!”的一聲。

夏雲音吃痛,這男人吃什麽長大的,身上的肉怎麽跟石頭一樣。

等反應過來來人是誰,剛剛說了什麽的時候,夏雲音麵色大變。

糟了!

這男人聽到天寶喊她媽咪了。

因為母子兩分開了兩天,夏雲音特意將天寶帶到了遊樂園,這裏人少空曠,隻有母子兩。

難免放鬆了不少,一時沒有注意,哪裏預料,這男人就好巧不巧聽到了。

“我問你剛剛喊她什麽?”司寒冥再次質問,冷漠的視線對著天寶。

天寶倔強的抿著小嘴不語,顯然拒絕回答。

夏雲音也急的不行,腦中極速轉動,想找個理由圓過去。

卻怎麽都找不到合適的說辭。

司寒冥沒從兒子那裏得到答案,直接轉移目標,盯著夏雲音的眼神陰沉沉的。

語氣冷冽,“你這女人真是心機深沉,為了接近我,竟然偷偷哄騙我兒子喊你媽咪。”

什麽?

夏雲音眨了眨眼睛。

這個解釋,很圓滿。

等等,兒子?

“你兒子,確定了嗎,真的嗎?”夏雲音急切追問,眼眸瞪的大大的。

夏雲音的眼睛很漂亮,黑瞳仁很大,白眼球少,看著人的時候裏麵好似有一汪清水,幹淨透徹,好似森林迷路的小鹿。

司寒冥心口一跳,下意識甩開手裏的人:“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男人力氣很大,夏雲音往一邊倒去。

天寶趕緊上前扶住夏雲音,對著某個男人怒目而視。

這個壞蛋又開始欺負媽咪了。

夏雲音卻顧不上那些,轉頭問孩子:“天寶,這是真的嗎?”

天寶眼眸有些黯淡,對著夏雲音點了點頭。

是真的!

夏雲音震驚的長大了嘴巴。

她在看見兩人相似容貌的時候,就有過猜測,但卻沒有肯定,現在得到親口承認還是覺得震驚。

所以,麵前這個男人,真就是五年前,跟她荒唐一夜的陌生男人。

也是三個孩子的爸爸。

“裝模作樣。”司寒冥不信這個女人再來之前沒有打聽過。

如果不是心機深沉,早有預謀,怎麽會討好這個性格糟糕的小崽子。

還贏得了小崽子的笑臉。

要知道,直到現在,這小崽子還是對他愛理不理的。

夏雲音卻什麽都說不出來,這次再次麵對這男人,身份不一樣,她不知道該怎麽麵對。

“現在,你被解雇了,立刻,馬上離開這兒。”司寒冥絕對不允許,心機叵測的女人留在小崽子身邊。

說完,直接轉身就走。

夏雲音反應過來這男人說了什麽後,也顧不上這男人的身份了,現在首先要做的是留在天寶身邊。

至少,能讓她接觸到孩子。

所以這份工作,她不能丟。

“等等,你先別走。”夏雲音急切追趕。

但男人身高腿長,走的又急,邁出一步,夏雲音要走兩步追趕。

最後索性小跑上前,伸出手攔在男人麵前:“你站住,把話說清楚,你為什麽解雇我。”

這才跟上來的管家,正好看見這一幕,為夏雲音的大膽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位夏小姐,到底知不知道司先生的性格。

絕對說一不二,殺伐果決,竟然還敢阻攔司先生前進的步伐,真是不要命了。

司寒冥看著麵前不知死活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諷笑:“解雇你,不需要理由。”

“勞動法表明,不得無故解除員工,你必須給我個理由。”夏雲音很執拗。

“看你不順眼。”司寒冥直接丟下這話,冷笑問:“這個理由夠麽?”

夏雲音詞窮。

很好,這個理由真的很強大。

雇主看員工不順眼,要解雇,就算她揪著什麽勞動法不放,也不過賠償兩倍工資,可她上班才一個小時。

目的也不是什麽賠錢,而是能繼續留在天寶身邊,能看見孩子。

夏雲音揪著眉頭,努力思考繼續留下來的辦法,還沒想出來,就見天寶突然跑過來,站在她身邊,跟司寒冥對峙。

“不許解雇她。”天寶聲音童真而清脆。

夏雲音便見剛剛還對她冷酷無情的男人,麵對天寶卻柔和了幾分表情,耐心的道:“爹地給你換一個阿姨。”

“不要,我就要她,除了她我誰都不要。”天寶堅持。

司寒冥耐心有限,一下便惱了:“誰都可以,就隻有她不行。”

父子兩人互不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