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歡被夜勳爵拉出酒吧,外套也沒來及穿衣服。
兩人拉扯間,領口有些下落。
他看著女人清澈明亮的大眼,圓潤的鼻頭,紅潤的嘴唇。
露出精致又脆弱的鎖骨。
雪白的肌膚。
驀地,腦子裏浮現出五年前的那個火熱晚上。
他的眸子像旋渦,幽深深邃。
似乎要將她活吞了一般。
洛歡嚇得不輕。
她想掙開夜勳爵的鉗製。
但男女之間力量懸殊!
洛歡越是想要掙脫,他的手越用力捏緊。
“疼……”她聲音弱弱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能屈能伸,說的就是洛歡這樣的!
精致的小臉,眉頭緊緊皺著。
卷翹的睫毛撲閃了閃。
晶瑩剔透的淚珠掛在眼簾。
似乎隨時可能會掉落。
夜勳爵看到她的眼淚在眼眶打轉。
心頭有些煩悶,丟開她。
這個會演戲的女人!
他下車,狠狠的甩上車門。
震得車裏的洛歡感覺像,地動山搖。
夜勳爵背對著車身,掏出一根煙,點燃。
他很少吸煙。
隻有煩躁的時候才會吸一根。
絲絲縷縷的煙霧,遮擋了他英俊的輪廓。
看不清他的情緒。
車裏的洛歡,盯著路燈下,男人頎長的那一抹身影。
還有,他指間忽明忽暗的煙頭。
一根煙抽了有半小時。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
洛歡竟靠著車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是車門聲吵醒的她。
聲音很輕,但她還是條件反射的驚得坐直。
“你去哪了?”洛歡有些迷茫的望著,一身涼意的男子。
夜勳爵遇到的女人有很多。
不管自願投懷送抱的,還是被合作方送的。
但他看都不看一眼。
可這個女人,總是能讓她失控,就連他那驚人的自製力都快要衝破牢籠。
突然,他渾身散發著怒意。
“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我,說,你有什麽目的?”
他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
“目的?”洛歡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抽什麽風。
她能說一切都是巧合嗎?
五年前黑他賬戶,洛歡隻是找了最有錢的人,並不知道是夜勳爵。
後來有人找她侵入網絡,也是收了定金,才知道是夜氏集團。
麵試的時候好朋友說夜勳爵不會來分公司。
她要是知道是這位大魔王。
肯定繞道而行。
“一切都是誤會……誤會……”洛歡趕緊解釋道。
雖然不能把具體的真實情況告訴他,可終究是自己不對。
“你最好別有什麽手段,不然……後果,你承擔不起。”
夜勳爵的聲音深寒,像地獄的修羅般。
威脅!
這是赤、裸 、裸的威脅。
洛歡瞳孔縮了縮。
帶著她職業的微笑,表麵趕緊附和道,“不敢,絕對不敢。”
心裏好無奈啊!
但夜勳爵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他冷不丁的來了句,“這個助理位置,很適合你!”
這個狗男人他什麽意思?
她哪裏有一點做助理的能力?
不會察言觀色,不會見誰都低頭哈腰,更不會睜眼說瞎話的奉承!
大學那些年可是學的服裝設計。
這畢業了找份助理工作。
雖說現在大多數是工作不對口,可也差距太大了。
最主要的是,她不能做這個狗男人的助理。
會死人的!
“你來做助理組長,怎麽樣?”夜勳爵的口吻似乎是商量的語氣。
但直覺告訴洛歡,她好像沒有選擇的餘地啊!
她弱弱的開口,“夜總,我麵試的是服裝設計師!”
再不濟,也是讓她隨時配合公司網絡之類的。
至少,不用一天上班八小時,都看到他。
或許現在,一天十二小時,她都要在他身邊,各種伺候。
想想都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那給你兩個選擇……”男人眉頭微挑,眸色晦暗不明。
似乎閃動著,隱隱約約的什麽?
她沒想到,夜勳爵居然這麽好說話。
“真的嗎?”洛歡有些天真的脫口而出。
但,又狐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可是聽說,夜勳爵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這麽輕而易舉的推翻自己剛說出口的話?
“做我的貼身特助,或者……”他說到後麵的時候,那眼神直勾勾的在她身上掃射,停頓半天語氣極輕的曖昧道,“情 ……人。”
臥槽……
有錢了不起啊!
“不行,我可不是亂來的人。”洛歡說著雙手抱臂。
眼神看著男人像看著禽 ……獸一般。
這狗男人還能再不要臉嗎?
五年前她隻是睡了一次,就弄了三個小家夥。
現在讓她重蹈覆轍!
不可能。
這個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就知道夜勳爵沒那麽好說話的,這樣想來,還是勉強做他的助理組長吧!
反正他的那個精英助理團,什麽事都可以做。
她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直接找手下的助理不是挺好嗎?
感覺還不錯!
“那你是想被封殺?”男人嗓音沉沉。
不想。
洛歡左思右想。
他給的選擇,其實根本沒得選。
卷翹的睫毛下垂,眼底投下一片陰影,看不到眼中的情緒。
夜勳爵也不著急的樣子。
這個女人戲碼真多。
要不是她在他身邊,能給他一種治愈和放鬆的感覺,他早就沒有耐心了。
“那就聽夜總的,我做您的特助。”洛歡想到三個孩子的學費,最終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