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有時候來興趣了,就親自去做飯給他們吃。

洛歡的腳早就恢複了,也不用再坐輪椅,被推來推去的麻煩別人。

“媽,我們有空就來看您和爸。”她見夜夫人神色戀戀不舍的模樣,趕緊開口哄勸道。

語氣軟軟的甜甜的。

頓時讓夜夫人想起那些富家太太口中的小棉襖。

都說女兒是母親的貼心小棉襖。

以前隻有遺憾,沒有體會,最近和洛歡他們住在一起,能清晰的感受到。

“好,好。”夜夫人說著還吩咐了兩個廚師,兩個傭人跟著他們去北苑。

“你們兩個經常忙,北苑那邊廚師和傭人不夠用,多帶兩個。”

這陣勢,怎麽感覺,洛歡要出嫁似的。

而是那種遠嫁國外的既視感。

夜勳爵那個親兒子,一臉淡定的早就坐在黑色商務車上,整個人表現的像是與他無關那樣。

反倒是洛歡感動的鼻子酸了酸,眼淚瞬間滑落。

這婆婆媽太好了。

“傻孩子,哭什麽?”夜夫人笑著擁抱洛歡。

她們都不是那種哭哭啼啼的人,可這畫麵,洛歡實在是感動不已。

眼淚不僅僅是難過的時候才會流,有時候感動也會不由自主的落淚。

和夜夫人道別後,就坐上車。

車內,夜勳爵神色像是不能理解般,眼底的神色帶著探究。

隻是回家住而已。

又不是不回老宅了。

為什麽在他的意識裏,他親媽從來沒有對他這樣過?

“我看你演戲都能拿奧斯卡。”夜勳爵眼神落在她紅紅的眼眶上,嗓音不緊不慢,聽不出情緒。

這女人經常提醒他演戲別太認真,看看,現在到對是誰入戲太深?

不過這樣的她,讓他更加的疼惜。

洛歡卻聽出了嘲諷的意味,

頓時胸腔微微起伏,氣的真想一圈揮過去,這樣想的也這樣做了。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

還好剛到夜家,司機提前下車。

頓時車內氣氛變稀薄起來,男人的臉被她打了,但沒有動一下。

緊接著下一秒,夜勳爵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洛歡還沒有反應過來。

她愣愣的看著他,神色有些茫然。

臉被打了,夜勳爵為什麽用手捂住鼻子?

他用另外一隻手抽過紙巾,擦鼻子。

洛歡才看到流鼻血了。

這是被她剛才打的?

夜勳爵冷著臉,一聲不吭的擦拭著鼻子。

洛歡兩隻手緊緊的交織在一起,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能把他打出血。

現在,怎麽辦?

她闖禍了!

想著不行她就跑?

腳疼剛好,也跑不快,主要是不能跑,她能跑哪去?

就夜勳爵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力,不管她跑去天涯海角,都能輕鬆抓回來。

而且,他們之間是準夫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洛歡緊張的聲音都帶著顫音。

夜勳爵沉默不語,眼神掃過一旁的紙巾。

洛歡趕緊把紙弄成小小的一團, 幫他塞住鼻孔。

“你別把我頭仰那麽高,都流進喉嚨裏,容易嗆入氣管。”夜勳爵無奈的說道。

他的頭被洛歡拉著仰起。

聽到夜勳爵的話,她嚇得趕緊鬆開手。

把手裏的紙團還給他,不敢靠近,“對不起。”語氣可憐兮兮道。

她哪裏知道自己現在力氣這麽大了?

能把夜勳爵打出血的人,也就隻有她這個弱女子了。

男人被洛歡鼻孔裏塞了個白色衛生紙,另外一邊還在留著絲絲血跡。

眸色沉沉,表情僵硬。

但又很滑稽。

洛歡明明內心自責又擔心,卻忍不住的想笑。

又不敢真的笑。

她壓抑著想笑的衝動,表情都有些扭曲。

夜勳爵揪掉那個紙團丟在一旁,精致的俊臉,冰冷的能讓人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