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

殺人犯說。

咬了人的貓,自己幹嘔了半天。

“也可以不用這麽乖。”他稍有遺憾。

貓每次都自覺跑去廁所,自己清理打掃,讓他沒辦法體驗。

每個養貓人都能嫻熟地手接嘔吐物,他也很想試試看。

韋葉刷牙到牙齦刷爛才停下來,嘴裏仍然殘留著血腥味。

殺人犯在門口盯著她,脖子上少了一塊肉,自己卻毫不在意血肉模糊的傷口,好像沒有痛覺。

——他什麽時候死。

“啊,這個眼神。”他欣喜。

“果然,所有的貓都想殺了主人。真可愛。”

韋葉無法入眠。

精疲力盡後,她勉強閉上眼睛。

但僅僅十分鍾後,便忽然驚醒。

殺人犯悄然跪在貓窩前。

他低著頭,一下下捏她的手掌,像捏著貓的肉墊。

——他要做什麽?回過神來了,要報複她嗎?

她警惕後退。

“寶寶怎麽醒了。”他失落地舉起右手的指甲刀,“趁貓沒睡醒才好剪指甲。”

“我等了一整晚。”

不剪。

她繼續後退。

殺人犯會順手剪掉她的手指。

“別怕,我不會剪到血線。”他輕柔勸道,牢牢抓住她的手不放,即使她已經撤出去一米正在用力往回拽。

他晃晃她的手:“爪爪別亂動。”

誰會聽他的鬼話!

赤身**,手無寸鐵,她被他一寸寸拉近。

……

“嗚。”他低吟一聲。

韋葉又一次咬了他,咬在手腕上。

“壞貓。”殺人犯掰開她的嘴,解救出自己滲血的皮肉,帶著笑意道,“小嘴巴這麽粉……”

韋葉僵硬地張著嘴唇,柔軟的舌尖上沾著血。她討厭血的味道,她想吐。

他忽然湊過來,深嗅她的嘴唇。

“牙膏味。”他說,“香香的……親親小貓嘴。”

他低頭吮上去。

但唇間嚐到了清甜的薄荷味,他伸出了舌尖,往粉潤的小舌頭上舔。

唇舌觸碰帶來異樣的酥麻感,他捏著她的兩腮,讓她不能咬他,仔細品嚐她舌尖上的血。

他吞咽著發出細語:“貓……喵……”

“……”她反抗嗚咽,用雙手奮力抵住他的胸口,混著血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

好像親錯了。濕漉漉的。

他這樣想著,卻又在她舌根處舔了一下。

可是這個凶惡咬人的小嘴巴,口腔裏麵和小舌頭,都太可愛。

沒關係。

他的小貓最幹淨。

“怎麽這麽乖。”他黏膩地感慨。

殺人犯湊上來,膝蓋在她腰上一壓,把她咚一聲按倒在貓窩裏。

他舔著唇瓣,俯身下來:“咬人貓,給我你的小爪爪。”

“左邊。”

他認真起來,用的力氣讓她無從抵抗,殺人犯很輕易地壓製她,鋒利的指甲剪哢噠連響,剪掉她並不算長的指甲。

他端詳著,修剪圓潤。

指甲透著粉色,指腹柔嫩飽滿。

……好像很甜,是草莓味的爪爪嗎?

他忽然把她的食指咬到嘴裏。

尖銳的虎牙將她的指腹壓變形,再用力一些。

會不會咬掉她的手指!

“——滾開!”

韋葉瞳孔緊縮,大聲叫道。

“噗。”他輕笑起來,舌尖在她指腹上繞了一下,吮吸著釋放她,他配合著她的怒罵,學貓叫,“喵!”

“喵喵咧咧的,小壞蛋,總是喵,喵。”

“右邊的爪爪。”

他自言自語,換手。

他修剪得又好又快,如他所說,沒有剪出血。

他鬆開她的手指,滿意道:“剪了指甲,就殺不了我了。”

溫熱的指腹順著她的脊椎骨往下滑,一直停到尾椎。他彎曲手指,指尖在尾椎骨的部位輕輕撓。

擼貓。

韋葉身體緊繃。酥麻發癢。

在她反抗之前,他說:

“明晚我會離開這裏,貓咪。”

他厭惡地皺眉:“廚師在腐爛,可能會長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