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葉轉頭走到窗邊,拉開了窗戶。

她之前已經看了一個小時,江逍羽家這棟別院裏有棵樹,她可以從二樓窗戶跳到樹上,再滑下去。

她能逃走。

如果真的不行,她會報警自首捅傷江逍羽,讓警察來抓她。江逍羽沒傷到要害,他不會死,她也最多蹲幾年監獄。

韋葉爬到了窗台上,北風灌進她衣服外套裏。

“啊。”

熟悉的聲音從腳下響起,讓她毛骨悚然。

殺人犯從屋簷下走出來,單手拿著手機,仰麵看她。在陽光下,他的膚色白得晃眼,造成純潔無害的假象。

“不用害怕,寶寶,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出來接我。這間房子有足夠大的冰庫,可以放下所有屍體。”

“或者……”他張開雙手,期待地喘息。

“我的乖乖寶,直接跳進我懷裏。”

……

韋葉心動了一刹。

跳下去,就往他懷裏跳。

慣性和重力加成,也許能讓她一下子幹掉他。

可是唯一的刀還插在江逍羽肚子上。如果拔出刀,傷口飆血,江逍羽將失血而死。

以江家在本地的勢力,她可能會被判死刑或者無期。好像不值。

“喵。”殺人犯在窗戶下麵輕聲叫。

“好乖乖,好寶寶,快來我懷裏,抱一抱。”他說著,垂涎地吞咽,喉結滾動。

聲音曖昧得令人心慌,根本不該出現在光天化日的花園裏。

整個別院裏仿佛隻有他們兩個行走的活人,寂靜到詭異。

“……”韋葉從窗台上下去,回到屋裏。

她可以拿個東西砸爛他的頭。

“唔?”

殺人犯自言自語。

“原來貓貓恐高,不敢跳。那……”

韋葉剛剛從小茶桌邊搬起花瓶,身後忽然有響聲。

她猛地回過身。

殺人犯從窗戶裏爬進來,低笑著道:“我上來抱你。”

他居然這麽快就爬上了二樓!

“嘩啦!”

她把花瓶扔向他,殺人犯低頭躲過,花瓶透過大開的窗戶砸到樓下庭院,摔個粉碎。

他抱怨著接近她:“破壞貓。”

捏著她的後頸,反扣她的手臂,讓她麵對他挺身。

他低頭在她領口深深吸一口氣,小聲嗚咽道:“貓貓好香。”

江逍羽躺在**,喉嚨裏發出古怪的咕嚕聲,已經意識模糊,瞳孔渙散。

殺人犯彎腰埋在她鎖骨上,烏黑的眼珠斜過去,看了他一眼。

“小廢貓,老鼠怎麽還活著?”

這種簡陋脆弱的一次性玩具,留在這裏,又臭又難看,房間都髒了。

他要殺了江逍羽嗎?

“……”韋葉心髒重重跳了一下。

殺人犯的耳朵聽到了她的心跳。

他舔了一下嘴唇,隔著厚重的衣服,在她心口上連連親了四五口,力氣大得讓她不禁搖晃著後退。

他笑道:“心髒跳得好大聲……好吧,你喜歡就再玩幾天,我不扔他,乖乖。”

殺人犯嫌棄老鼠發出的噪音,抓著韋葉走出房間。

他像要送她一個驚喜似的,輕聲說:“這裏沒有貓窩,貓咪。”

“你睡在我的床頭,鑽進我被窩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