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啊!”

韋葉大喊。

但是這無濟於事。

尤其愛聽她的慘叫,江湄笑著喘息。

“別動!別這樣……”她很可憐地試圖勸他

辯解的好努力。

他含著那裏,說話時唇舌碾弄櫻桃,聲音都變得含糊黏膩:“不可能呀。”

砍死他,掐死他,踹死他!

殺了他!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唔……你又這樣看我。”他呻吟道,“菜刀眼露出來了,笨貓咪。”

她拚命掙紮,挺腰想把他從身上摔下去,但是他一動不動,隻有床墊裏的彈簧咯吱咯吱地發出噪聲。

“……”她牙關緊咬。

有個屁。

隻有快滴下來的口水。

江湄讀懂了她的沉默,於是低頭繼續。

舔不出來,就隻能用力地吸,再加上咬。

難道要把她的肉咬下來!

畏懼和痛意夾雜著快感,不停地攻擊腦神經,她不由自主地顫動,皮膚泛出豔麗的紅。

“啪。”

清脆的響聲,她大腿上一痛,很快浮現出鮮紅的指痕。

打過她大腿的手滑到臀部,緩緩收緊。他含糊地喘息道:“不要蹭我。”

“……”她嘴唇發抖,聲音碎一地,“我沒有……”

“你別咬我,停……”

他惋惜地收起牙齒,嘴唇裹了她最後一下,啵一聲吐出來,不甘心地承認:

“沒有。”

“……”

“這讓我怎麽再叫你小奶貓呢?”他蹙眉,“壞寶寶。”

韋葉忍無可忍,喘了兩口,勉強說了完整的句子。

“我有嗎?”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要不然……”

“你試試。”

“變態!”韋葉罵了一句,卻看到他鬆開了她,翻身躺平在外側。

他單手撩起黑色的毛衣。

長得這麽下流。

韋葉唾棄。

江湄喘道:“你來試試呀,貓咪。”

他來真的。

韋葉倒吸了一口涼氣,翻身爬起來。

一腳踩在他臉上,越過他跳下床去。

他唔了一聲,詫異地摸自己的臉頰:“貓、貓貓……”

他在**滾了半圈,哽咽著呻吟道:“小貓咪……小腳腳好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