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著她的腦後,把她的唇貼到自己的眼角。

舔?

韋葉張開嘴唇,用力咬向他眼睛。

——做夢。

江湄扭頭躲開,她啃住他的臉頰,被他掰開嘴。

食指點著她的眉心,他把她推遠一點,笑道:“太慢了,壞貓。”

“對了。”他說,“你還想要那個老鼠嗎?”

“老鼠?”她愣了一下才想起來,“江逍羽?玩他幹什麽?”

雖然曾經是籠罩她整個人生的陰雲,但現在,那不過是個沒用的路人甲而已。他給她的電擊槍,竟然是沒電的。

“我不記老鼠的名字。”他在桌麵上扶了一下,站起來,“但是,虐待你,不是有他一份嗎?”

他抱怨:“我專門為你準備的玩具,你竟然不玩。”

……要怎麽玩?

以牙還牙,虐待回去?欺侮,傷害,侵犯?

捅了他一刀之後,韋葉再也沒考慮過他。她完全沒時間想起這些事,現在這種時候還跟江逍羽糾纏在一塊,是浪費她的精力和時間。

江湄看懂了她的沉默。

“我懂了,他確實弱得無趣。”他歎息道,“那我把他送給新清潔工,可以嗎?”

“她為什麽要江逍羽?”韋葉質疑,她想起了新清潔工和江父相似的眼睛,“他們有什麽關係?”

私心裏,她並不想讓霸淩者被親人照顧,在她受罪的時候,過的太舒服。

他漫不經心地回答:“她說那是她的女兒。”

這女人果然也是個瘋子。

接下來的幾天是難得的平靜時光。

新清潔工很會做菜,一人身兼二職,這棟房子裏最能折騰的幾個人身體狀況欠佳,江湄也不愛動。

這都讓醫生感到無比安慰,又能忍受多住幾天了。

韋葉不知道醫生的心理活動。

她自己很心煩。江湄不再出門,所以他一定要讓她待在他的視線裏,走到哪跟到哪,盯一會就會纏上來。

壓力巨大,她連思考放空的時間都沒有。

為了不被他突然地抱住親一下,她時刻警惕地盯著他的動向,以便順利逃脫。

他從**慢慢爬了起來。

又要幹什麽?

她貼在牆邊,觀察他。

“不欺負你,乖乖。”他這麽說著,路過她的時候,隻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沒有又一次把她騰空抱起來。

這就完了?

韋葉竟然感覺到發自內心的慶幸。

“聽說,二十四小時在家,貓會壓力大得嘔吐。”他把窗戶全部打開,靠在窗邊吹冷風。

是的。她現在就壓力很大,快吐了。

“為了緩解壓力,我得陪你玩。”江湄道。

她又不是真的貓!她不需要玩,隻需要他消失。

“現在我沒有玩具能給你。”他向她伸出一隻手,“不如,我們來打架吧。”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脫口而出,“我要用刀。”

幹掉他。

他的手掌在她麵前輕晃,吸引她的視線從左到右移動:“不行,小貓。”

他往大開的窗戶口一坐,修長的雙腿垂在地上。冷風灌進來,窗外枯敗的樹枝在他背後簌簌作響。

他背著光,影子在地上拉出很長,向她伸出一隻手:“但你可以試著,把我從窗口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