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這兩個禍害,馬上就要死了!

清淨了!

家族從此一片和諧,稱得上兄弟齊心,其力斷金。

除了大堂哥那個廢物。

好在他看誰都不順眼,但是弱雞廢物,沒人跟他說話,說話沒人聽。

……

陳安平回到閣樓。

閣樓是鎮上大地主家的糧倉,兩層半土磚瓦房,長長一排,非常結實。

以前鎮上大地主家,在山村裏收了租,便存進這排糧倉裏。

起風了,鎮上大地主父子,也被活M了。

家裏抄出大量金銀,還有兩副金絲楠木的棺材。

他打造兩副金絲楠木,結果父子活M,也是可笑。

他女兒去香江了,活了下來。

陳安平的閣樓,在溪邊第一間,全部石砌的屋腳,從溪中砌上來,堅實無比。

後世幾十年沒人住,這房子依然屹立不倒。

陳安平上了二樓,點燃煤油燈,打開窗,便見窗外小橋流水,樓下溪水孱孱,意境格外地好。

陳安平拿出赤腳醫生手冊,翻看起來。

經過靈泉洗禮,他的精神神魂,不知提升多少個檔次。

赤腳醫生手冊的內容,幾乎一看就懂,過目不忘。還能前後照應,舉一反三。

這樣的讀書效果,簡直讓人沉醉,根本停不下來。

陳安平如癡如醉,一頁一頁翻閱赤腳醫生手冊,無數醫學知識,湧入腦海。

很多前世一知半解,稀裏糊塗的疑難病症,豁然開朗。

他每翻一頁,都有新的收獲。

從藥草,到醫理,到手術,到防治方法……

一部赤腳醫生手冊,包羅萬象,幾乎涵蓋生活中所有疾病。簡單明了,深入淺入,又有更深的引人思索的探索內容。

神書啊!

陳安平麵板中,郎中職業,經驗值+1+1+1,密密麻麻。

一個小時後,陳安平郎中職業,達到了二級。

五個小時後,陳安平看完全書,郎中職業達到三級。

此時,村裏響起第一遍雞叫。

陳安平這才驚醒。

臥槽,這就雞叫一遍了。

趕緊睡覺。

今天還得跑遠路!

……

陳安平躺下沒一會,便聽見陳母的叫聲。

陳安平心裏一陣親切,一陣幸福包圍。

母親在世的時候,從小到大,無論上學還是工作。都是母親早早準備好,叫著他起床。

母親去世後,就隻剩自己一人,經受人世的磨難!

沒有人可以安慰!

隻有咬牙挺住,最後的逼到絕路,鋌而走險!

……

陳安平心中酸甜苦辣。

踏著黑夜,回到屋裏。

母親果然做好了早飯。

洗漱之後,陳安平吃著早飯。

“媽,你多早就起來了?”

陳安平問道。

“雞叫一遍,就起來做飯煮潲了!”

母親隨意回道。

“媽,要不你今天別去上工了?

你看,三隻老鱉,頂你幹三年!”

“我這次進城,肯定找到工作,最少有份臨時工。

我同學說了,他還要把妹妹嫁給我呢!”

陳安平隨意忽悠,想減輕母親的負擔。

特意將三隻老鱉,提給母親看,安她的心。

“你找到工作再說!”

“你說什麽?

你同學妹妹嫁給你,是真的?

人家城裏人,能吃咱農村的苦?”

母親認真起來,眼睛大亮,追著陳安平問。

陳安平傻眼。

我就隨口忽悠,你怎麽還當真了呢?

“你急什麽,八字還沒一撇呢?”

“再說我娶城裏姑娘,把她娶回農村,我是不是傻?我還當農民幹啥,不會進城當工人啊?”

陳安平笑道。

“這個好!這個好!

你一定要抓緊!

那隻大老鱉,送給她家,不要舍不得……”

母親嘮叨著,恨不得馬上把兒媳婦娶進門。

陳安平吃著南瓜雜糧飯,享受著母親的嘮叨,沒有一絲不耐。

前世,自己多少次,抱著母親的墳頭痛哭,希望再次聽見母親的嘮叨!

……

吃完早飯。

背上包裹,點起火把。

陳安平在母親的叮囑中,邁開大步上路。

村子深處十萬大山,距離最近的公社,要走十五裏山路;離最近的鎮子,二十多裏山路;最近的山村大集市,有三十裏山路。

村裏人去哪裏趕大集,買賣東西,都是摸黑上路。

去大集市賣豬,那得半夜就出發。兩個壯漢抬著擔架,肥豬抬在擔架上,翻山越嶺整整跑三十裏。

那滋味,想想就酸爽。

這地方出特種兵,真不是蓋的,從小就練啊。

陳安平點著火把,一路飛奔。

火把是綁緊的葵花杆子,火光亮堂,十分耐燒。而且沒有火星飛濺,非常安全。

陳安平帶著兩把葵花杆,足夠燒一個多鍾頭。

陳安平當然用不著。

出了村子,便熄了火把,一路飛奔。意念探測下小路清晰,蛇鼠蟲蟻一覽無遺。

陳安平在路邊草叢,收了幾條銀環辣條,一條五步辣條,一條眼鏡辣條,一窩馬蜂。

他不是針對誰。

但是這個世界,總有很多垃圾,自以為是,當你是肥肉賤民,予取予求。

生活不是狗血小說。

他不會給對方拉扯的機會。

不存在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他會直接解決對方的後台,全家送走,一勞永逸。

……

陳安平一路飛奔。

路上兩次遇到行人,被迫點了火把,不然非把人嚇壞。

其中一對抬豬的,是上河灣村姓陳的本家。兩個漢子抬著擔架,一頭一百五六十斤的大肥豬,像孕婦般仰躺在擔架上,哼哼嘰嘰叫著。

陳安平還幫人抬了一程,樂嗬嗬聊了一段,充滿回憶。

都是熟悉的故人啊!

有的人,後來已經走了!

活著的,也很老了。

想不到,今天相逢年輕時,血氣充沛,笑聲朗朗,聲震山野。

真好!

……

陳安平飛奔到隔壁公社,連接兩縣,溝通湘粵兩省的重要大鎮良鄉鎮(良鄉公社),敲開大姑家的門,天剛蒙蒙亮。

“安平,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不會……”

大姑有點驚嚇。

她想到家裏兩位老人……

“沒事!”

“我要去城裏,找表哥借自行車。

表哥在家吧?”

陳安平問道。

“沒事就好!

你這孩子,沒事這麽早幹嘛?夜裏沒睡覺嗎?”

大姑嘮叨著,打了兩個荷包蛋,煮了白糖米酒,端了過來。

這是貴客的待遇!

陳安平接過來,心裏暖暖的,甜在心裏。

大姑一家很不錯。

大姑父是個剃頭匠,家裏條件一般,但是個個年節給老人送節,從沒缺少過。

兩個表哥人很好,幫著陳家忙裏忙外,吃喝幹活,絲毫不當外人。

可惜大表哥,40歲出頭,正是豪氣壯年,雄壯無比的的時候,突然暴斃了。

這一世,一定要救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