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什麽大牲口大騾子?”

“聽說家裏來了客人,賈張氏想搞事,到底怎麽回事?”

一個驢臉漢子,嚷嚷著回來。

不用說,正是一血達人,寡婦求助者許大茂。

很多人黑許大茂,亂搞女人,巴結領導,酒量差,是一個讓人惡心的真小人。

這些人沒看到點子。

許大茂這些問題,後世很稀罕嗎?

誰真比許大茂幹淨?

無非是,大多數人,都沒他的能力、條件!

許大茂此人,跟後世大數同事,狐朋狗友,表麵兄弟沒有區別。

大家吃吃喝喝,開開心心,稱兄道弟。

喝完之後,轉眼扔到腦後。

許大茂禽獸之處,不在這些小問題,而是禽獸院的通病:見不得你好!

這就很禽獸了!

不管你跟他關係再好。

不管你怎麽幫他,怎麽舔他,當爹侍候他!

隻要你過得好。

他想方設法,都要反咬你一口!

這是禽獸院裏,所有禽獸的通病。

想想吧,老聾子、道德天尊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官迷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賈家、許大茂……

這些人哪一個喂得飽?

你過得不好,他們想辦法踩你,擠壓你的價值;

你過得好了,他們哪一個,不會想方設法咬你?

除非你能像傻柱,是個真傻子,絕了戶也不計較,還當親爹一樣伺候他們……

話說,傻柱絕戶,這些人哪一個看不清楚?

他們眼睜睜看著傻柱絕戶,嘲笑著傻柱傻子,又享受著傻柱養老院,可能還暗笑傻柱將來老了,被棒梗虐。

像何大清一樣,被白眼狼趕出去,凍死橋洞。

真真滿院禽獸啊!

這才是禽獸們,隻能踩死,不能相處的原因。

……

陳安平找許大茂,吃吃喝喝,當個狐朋友狗友,倒是沒問題。

許大茂也算是這院裏,唯一能喝酒聊天的。

其他人,一頓飯沒吃完,就得算計你!

姥姥!

秦京茹起來道:“大茂,這是你的朋友,他們帶著禮物來找你!”

“賈張氏那個老太婆,說咱們家沒人,差點把東西搶回賈家!

東西進了賈家,還能拿出來嗎?

這個老東西,真是太無恥了!”

“我去接人,她還罵我!”

“大茂,賈家人就是一窩白眼狼,咱們真不能碰他們!”

秦京茹一通話,將事情說清楚。

許大茂點點頭,眼裏卻是疑惑,這幾人自己不認識啊!

這個年輕妹子,真漂亮,全帝都第一美人吧?

還有這個年紀大的,也不差……

許大茂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不過不敢多看。

外麵那輛三輪摩托,噴著鼓樓派出所呢。

不想活了?

……

冉老師站起來,笑道:“許大茂,你不認識我了?

我是冉秋葉……紅星小學的老師!來過你們院很多次。”

冉老師點點頭,露出一個微笑。

“冉老師……”

許大茂聲音震驚,遠久的記憶回來,一拍巴掌道:“冉老師!你是那個……棒梗的老師,跟傻柱那個……”

許大茂頓時回想起來。

傻柱相親對象,他能不熟悉嗎?

這冉老師跟傻柱,也就沒成。

要是有成的跡象,他早就出手攪黃了。

冉老師笑了一笑,道:“是的!

我是來你們院,跟傻柱相過親。”

許大茂露出笑容,道:“冉老師,歡迎您來到我們院!

這麽多年過去,你還好吧?”

“您結婚了嗎?

你來我們院裏是……”

許大茂一連三問。

他最希望的是,冉老師來找傻柱麻煩,最好傻柱耍流氓。

冉老師笑笑,沒有說話。

陳安平站起來,道:“大茂兄弟,這事我來說吧!”

“我是冉老師的弟弟。

今天來找傻柱那個傻逼,有點事要問他!

不過這不重要,待會再說!”

“我聽說大茂兄弟在這一片人麵廣,朋友多,熱情好客,酒量好!

我就帶了些酒菜,過來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大茂兄弟認識一下,我叫陳安平!”

“陳兄弟,我叫許大茂。外麵那輛三輪摩托車,是兄弟您的?”

“算是吧!

我從派出所借的,暫時騎著。過段時間有了車,就還給他們!”

“哈哈哈,兄弟真局氣!”

許大茂聽了此言,熱情高漲,兩撇胡須飛起。

“京茹,客人來了,還不快做菜?”

許大茂轉頭吩咐。

秦京茹道:“雞燉上了!

骨頭燉上了!

臘肉切好了,魚殺好了,我手藝不行怕糟蹋東西,等大茂你回來做!”

許大茂熱情道:“那好,我去做菜!

京茹好好招呼客人,上茶!上好茶!”

“哎,我知道了!”

……

許大茂係上圍裙,進了小廚房,咣咣一通忙活,不一會擺滿一桌菜。

小雞燉蘑菇;臘肉炒辣椒;

紅燒草魚;排骨蘿卜湯;

韭菜炒雞蛋;

許大茂家的條件,是真不錯。

陳安平幾人,帶了草魚、排骨。

許家匆忙之間,竟然能整出這麽一桌菜。

放在賈家,相親都舍不得。

“哇,20多年的茅台啊!”

許大茂拿著酒瓶,驚訝大叫,兩眼放光。

陳安平笑道:“聽說大茂兄弟好酒,懂酒!

兄弟我得了幾瓶好酒,就帶兩瓶過來,請大茂兄弟喝!”

“今天咱們嚐嚐,20多年的茅台,是什麽個味道!”

許大茂差點流口水,笑道:“這個真得嚐嚐!”

“這麽多年,我沒少陪領導喝酒。

20年的茅台真沒喝過!”

……

“幹!”

“好酒!”

“這酒味道絕了!”

許大茂美得不行,恨不得整瓶幹。

二兩酒杯一杯杯碰,酒到杯幹!

許大茂很快喝高了。

“陳兄弟,這麽好的酒,你舍得請我許大茂喝!

你這人品沒得說!

你這個兄弟,我許大茂認了!”

“今後但凡有事找我,我許大茂要是說一個不字,三刀六洞,天理不容!”

陳安平大笑道:“沒得說!

俺也一樣!”

“來,大茂兄弟,咱們幹了!”

“幹!”

又是二兩白酒下肚。

許大茂酒興上頭,舌頭開始大了。

陳安平嗬嗬笑。

今天也就是秦京茹。

要是換成傻娥子,高低得捅個婁子。

……

“大茂兄弟,現在大院是什麽情況?”

“傻柱當上食堂主任了嗎?”

“棒梗回來沒有?

他現在幹什麽工作?”

陳安平借著酒勁問道。

許大茂喝著酒,吃著菜,不忿道:“傻柱那個傻子,運氣好,跟上了一個大領導!”

“那個大領導,恢複工作了,給他提了食堂主任!”

“棒梗那小子,就是個白眼狼。

老子教他放電影,你猜怎麽著?

這小白眼狼,還想反了我的天……”

“也就是傻柱這個傻騾子,趕著上,求大領導幫忙,給棒梗安排了一工作,在部裏開車!”

“傻柱就一傻子,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