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

傻柱麵對眾人的指責,大叫道:“許大茂,你胡說八道!

我跟小娥是自願的!”

“小娥欣賞我的才華,我們兩情相悅!”

轟!

院裏的鄰居婦女,老少爺們,全都震驚了。

沒想到傻柱這個傻子,還有這種好事?

都以為傻柱是個笑話,給賈家當了這麽久牛馬,秦淮茹的邊都沒碰到,還是個童男子。

沒想到,這個傻子竟然跟婁小娥有一腿!

癩蛤蟆吃上了天鵝肉啊!

想起婁小娥那白淨,豐腴,高貴的資本家大小姐,被傻柱這個臭廚子玷汙了。

不少人臉上羨慕,不由咽了一口唾沫!

秦淮茹跟在賈家眾人身後,一張臉拉長,如同苦瓜。

……

“哈哈哈!

欣賞你的才華?”

許大茂指著傻柱,對著傻柱滿身油汙,一張油膩的老臉,對大家夥嘲諷道:“大家夥看看,傻柱身上除了臭廚子,哪有一點才華?”

“院裏鄰居,跟傻柱生活了四十年,大家誰發現,傻柱有什麽才華?”

“三大爺,您說傻柱有什麽才華嗎?”

三大爺閻埠貴嗬嗬笑道:“這個嘛……傻柱廚藝不錯,才華暫時沒看出。”

“二大爺,您看見過傻柱的才華嗎?”

二大爺劉海中,腆著一張大肚子,沒好氣道:“他就一傻子!

除了打人,他有屁才華!”

一大爺?

許大茂看見易中海,但是不指他,不讓他說話。

易中海卻站出來,嚴肅道:“許大茂,你不要東拉西扯!”

“柱子的才華,不是你能知道的。

要不然,為什麽大領導欣賞柱子,隻願意吃柱子的菜?”

易中海不愧道德天尊,一句話,就占領了道德製高點。

你們說傻柱沒才華。

那麽大領導欣賞傻柱什麽?

難道人家大領導,隻是貪吃?找不到廚子?

這話誰敢說,不要命了嗎?

易中海這逼,開口直指本質,竟然很有道理。

很多人一想也對,難道大領導找不到一廚子,非得傻柱不行?

人家大領導欣賞傻柱,說明傻柱有點東西,隻是咱們普通人看不見……萬一婁小娥也發現了。

一想那畫麵,婁小娥白白淨淨,跟傻柱這個臭廚子,滿身油汙,翻天覆地……

造孽啊!

……

易中海鎮住眾人,微微點頭,道:“許大茂,你說柱子強奸婁小娥,你有什麽證據?”

“沒有證據,你就憑空汙人清白,造謠生事!

咱們這大院,可容不得這樣的人!

大家夥說是不是?”

這年頭,大家都被亂搞搞怕了。

易中海一點,院裏便有人跟著叫:“是!”

“可不能聽風就是雨,在院裏搞事!”

“誰敢在院裏搞事,把他趕出去!”

輕輕鬆鬆,易中海便占領了輿論,抓住了四合院群眾,最大的共同利益。

安全感!

院裏好不容易平靜,不允許像前幾年那樣,搞風搞雨了!

大家夥都怕了!

……

“好!

你要證據是吧?”

許大茂咬著牙,指著傻柱,叫道:“傻柱你個臭傻逼!”

“當時,小娥跟我離婚後,住在後院聾老太屋裏!

你借口照顧聾老太,天天去後院!”

“我問你,老聾子是不是拿把鎖,把你跟小娥鎖在屋裏,小娥想出出不來?”

“然後,你這個畜生,你就……你就……”

啊!

轟!

眾人頓時嘩然,議論紛紛。

當時的情況,真是許大茂說的這樣。

婁小娥借住老聾子屋裏。

傻柱那段時間,借口照顧老太太,天天去後院。平時也不見傻柱,去得那麽勤快。

以老聾子的為人,拿把鎖鎖住兩人,合情合理,必然操作。

就這樣,傻柱這個畜生,就這樣白白玷汙了婁小娥?

天哪!

婁小娥那麽白嫩,那麽高貴的資本家大小姐,那麽誘人……

傻柱這個畜生,怎麽下得去手?

大院裏無數老少爺們,眼裏噴火,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傻柱。

“不是……我沒有……”

傻柱麵對眾人指責,趕緊搖頭否認。

許大茂怒道:“傻柱你這個畜生,你這個狗曰的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當?

你說,老聾子有沒有把你們鎖裏麵?”

傻柱這貨,最經不起激,梗著脖子道:“沒錯!奶奶是把我們鎖屋裏!”

轟!

四合院眾禽震驚,指點議論,有人嘲諷怒罵。

許大茂咬牙道:“小娥是不是想出來,但是被你們鎖住了,出不來?”

傻柱尷尬道:“婁小娥開始想出去……但是後來……”

許大茂多奸啊,趕忙打斷,大叫道:“好啊!

大家夥都聽到了!”

“聾老太婆,跟傻柱這對奸夫**婦,這對王婆與西門慶,把我前妻婁小娥鎖在後院屋裏!

我前妻想出出不來!

就這樣,被這對王婆與西門慶,鎖在屋裏,活活玷汙了!”

“天啊……

傻柱你這個畜生,強奸犯,你不得好死啊!”

許大茂舉著砍刀,對天亂舞,滿腔怒火憋屈不得發泄,恨不得老天爺當場降下一道雷,將傻柱劈死!

將聾老太的骨灰,劈成渣渣!

全院的人,全都傻柱羨慕忌妒恨,指指點點,冷嘲熱諷。

傻柱急了,吼道:“許大茂,你特麽再造謠我,說我壞話,信不是我弄死你?”

許大茂舉著刀,又怕又怒,叫道:“大家夥看啊,沒有天理了,沒有王法了!

傻柱這個強奸犯,還敢威脅我!

他要弄死我!”

“報警!報公安!

誰幫我去把公安叫來!”

“不能報公安!

大院裏的事,大院裏解決!”

易中海本能地跳出來。

許大茂怒吼:“易老狗,你特麽給我滾!

現在你不是一大爺,你就一老絕戶,你這個跟聾老太蛇鼠一窩的東西,趕緊滾一邊去!

哪裏輪得到你說話?”

易中海顫抖,指著許大茂,顫聲道:“你……你不尊重老人……”

許大茂揮著刀,指著易中海,怒道:“我尊尼瑪拉個比!

就是你這老畜生,還有老聾子那老畜生,鎖著我前妻婁小娥,讓我前妻被傻柱強奸了!

你們這些王婆、西門慶,你們不得好死!你們一定要槍斃!”

許大茂憤怒嘶吼。

傻柱忍不住了,怒吼道:“閉嘴!

我特麽說了,我沒有強奸!

老太太不是王婆,沒有強逼婁小娥!”

“老太太把我們鎖屋裏,我們在屋裏聊音樂,聽音樂,我們成了朋友!

小娥欣賞我的音樂才華!”

“後來,小娥走前一晚,她來到四合院,我們才發生了關係!”

傻柱怒吼著,把所有事交代了。

轟!

四合院眾禽,又是一頓喧嘩,議論紛紛,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