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誌,就是他!

他是何雨柱!

他與他奶奶聾老太,就是勾引良家婦女,破壞婚姻,強奸婦女的王婆西門慶!”

劉光天指著傻柱大叫。

“對!

公安同誌,我報警!”

許大茂跳出來大叫:“還有他,易中海!

他也是絕戶!

聾老太是絕戶,易中海是絕戶,傻柱也是絕戶!

他們三個絕戶,是祖孫三人,在這四合院一手遮天,我與前妻婁小娥,已經劃清界線!

但是,我前線就是這站他們引誘,被他們欺騙,被王婆西門慶強奸,活生生強奸了啊!”

“公安同誌,你們要為我做主啊!”

許大茂號啕大哭,如同他電影裏的楊白勞,嗚嗚哭著跪倒在地,跪求官府紅軍做主。

……

兩名公安傻眼了。

什麽什麽啊?

三個絕戶,祖孫三人,抱團在四合院稱霸?

王婆西門慶,勾引良家婦女,強奸良家婦女?

這都什麽鬼,怎麽完全聽不懂?

易中海急了,不能任許大茂胡說,影響了公安判斷。

易中海急道:“公安同誌,您們看,柱子的下體都被他們打成這樣了,沒了!”

兩名公安一看。

臥槽!

真的沒了啊!

傻柱一聽,勉強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下麵。

天塌了!

“嗷啊……”

傻柱聲嘶力竭一聲怒吼,血淚都流出來了。

他基本上,還是一個黃花男子啊。

怎麽就沒了……沒了呢?

……

“我沒了……我特麽沒了啊……”

傻柱泣血怒吼,撕心裂肺。

他傻柱堂堂四合院第一戰神,竟然沒下,沒下麵了!

你讓他怎麽做人?

“許大茂,我要你死!”

傻柱第一時間,盯上了許大茂,如一頭瘋牛嘶吼,掙紮著就要衝向許大茂。

易中海、秦淮茹趕緊按住。

兩位公安怕出來,也幫忙拉住傻柱。

許大茂像受驚的兔子,嚇得一蹦三四米,躲進人群之中。

……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名公安同誌喝道。

易中海:“我說!”

許大茂:“我來說!”

秦淮茹:“我知道,我說……”

公安頭都暈了,揮手止住幾個,喝道:“誰報的警,誰先說!”

許大茂站出來,道:“公安同誌,是我報的警!

我報警,抓捕傻柱這個西門慶,與他奶奶王婆,挑唆破壞我與前妻的感情,導致我們夫妻感情不合離婚。

傻柱與他奶奶,這對王婆與西門慶,他們強行鎖門,把我前妻婁小娥,與傻柱關在一起,強逼我前妻與傻柱結婚!

最後,傻柱強奸了我前妻婁小娥!”

“公安同誌,雖然我與前妻已經離婚,劃清了界線。

但是,傻柱與聾老太,破壞群眾婚姻,強行逼迫婦女,強奸婦女的行為,必須得到嚴懲!”

“打倒王婆!打倒西門慶!”

“打倒王婆!打倒西門慶!”

“打倒王婆!打倒西門慶!”

許大茂一番引導性控訴,引起群眾憤怒。

現場又喊起了,打倒王婆,打倒西門慶的怒吼。

……

“沒有!

我沒有……”

傻柱急道。

許大茂跳出來,質問道:“你有沒有睡婁小娥?”

傻柱道:“我們是兩情相悅,不是強奸!”

許大茂隱隱得意,咬牙道:“我跟婁小娥離婚後,你奶奶聾老太是不是,把你和婁小娥鎖在屋裏,不讓她走?”

傻柱道:“老太太是鎖了!

但是我們談音樂,談做菜。我們聊得很來,婁小娥欣賞我的才華,我沒有逼她什麽!”

兩名公安,臉色已經嚴肅起來。

你睡了!

你鎖了!

事情嚴重了!

許大茂冷笑道:“我跟婁小娥離婚之前,我們夫妻感情好好的。

聾老太讓婁小娥,給她買一雙大碼鞋子。

婁小娥心好,買了雙大碼鞋子送給聾老太。

聾老太卻把這雙,轉送給你,說是婁小娥送你的,給你們拉皮條。有沒有這回事?”

傻柱道:“這事我不知道。

後來我才知道,這鞋子是婁小娥送的……”

許大茂怒吼道:“這鞋子你穿了沒有?”

傻柱:“……”

許大茂道:“我們離婚之後,你就穿著這雙鞋子,聾老太把你和婁不娥鎖在屋裏,不讓她出來。

強行把你們綁一起!

最後,你睡了婁小娥!”

“公安同誌,他們是不是王婆?是不是西門慶?”

“這種破壞群眾婚姻,強行拉皮條,強奸婦女的王婆西門慶,你們說該怎麽懲罰?”

許大茂雙眼血紅,轉向兩名公安,悲憤道。

……

兩名公安神情嚴肅,轉向傻柱,道:“傻柱,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傻柱毛了,急道:“他說得不對!

不是這樣的!

我跟婁小娥好好的,我們是兩情相悅,沒有人逼她,沒有強奸……”

“最後一天,是她主動來大院找我!

我傻柱一口唾沫一個釘,若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

公安翻看著記錄本,盯著傻柱,問道:“許大茂同誌,跟他前妻離婚之前。

你是不是收到,你奶奶聾老太,送你一雙大碼鞋?

你奶奶聾老太是小腳,她為什麽,讓婁小娥送她一雙大碼鞋?”

傻柱道:“是有這麽一雙鞋!”

“老太太糊塗了。

我知道後,就沒穿這雙鞋了!”

“許大茂與婁小娥離婚後,穿了沒有?

你是不是,穿著這雙鞋,跟婁小娥被聾老太鎖在屋裏,談情說愛?”

公安嚴肅地追問。

傻柱愣了一下,道:“有時候穿了。

也不是談情說愛,就是聊聊音樂,說說做飯,聽留聲機……”

傻柱紅著老臉道。

公安問道:“當時,婁小娥是不是被鎖在屋裏,無法出去!”

傻柱道:“老太太是鎖了門。

但是鎖門隻是意思一下。

婁小娥不想出去,要不然屋裏有窗,她能爬窗出去!”

公安冷然注視著傻柱。

你們一老一少,一個鎖門,一個堵在屋裏。

人家一個女人,爬窗出去?

開玩笑嗎?

不管你傻柱信不信,反正公安不信!

公安追問:“你最後是不是跟婁小娥,發生了關係?”

傻柱沒有否認,道:“是的,但不是在後院,不是老太太鎖著我們!

那是後來,有一天晚上,婁小娥忽然來了院裏,跟我發生了關係!

後來就……”

“就什麽?”

“就沒消息了……”

傻柱也感到說錯話了。

“所以,婁家外逃前,婁小娥特地來跟你發生了關係!

你知道婁家要外逃?

你瞞著國家,幫助婁家外逃?”

公安臉色十分嚴肅,完全不是之前的態度。

傻柱急得大叫:“我沒有……我不知道……我隻是巧合……”

“抓起來!”

公安毫不客氣,直接將傻柱銬起來。

無論如何,不管婁家將來會不會平反。抓住幫助婁家外逃之人,都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