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必要在乎他們。

現在,你可以站出來說,易中海有沒有跟你發生關係?

如果他逼迫你,或者強奸了你,他就要受到法律的懲罰!他必須賠償你,他的房子、存款,要賠給你!”

“你孤兒寡母,被人欺負不可恥!強奸犯才可恥!”

“賈張氏,你站出來說,易中海有沒有跟你發生關係?他有沒有強迫你?”

…………

陳安平一通劇透。

四合院眾禽震驚無比。

閻家、劉家、易家、傻柱,一群人尷尬無比。

他們都完蛋了,絕戶了,一輩子勞碌,最後便宜了賈家。

賈張氏秦淮茹兩個寡婦,抱頭痛哭,滿腹心酸宣泄,一腔委屈爆發,兩人將這麽多年的辛苦,盡情哭訴。

“奶奶……奶奶……”

棒梗這個小白眼狼,感動得哭了。

原來,他真是四合院太子啊。

小當、槐花跟著哭喊,對奶奶、奶媽的手段,欽佩不已。

可惜他們不知道。

陳安平說的是,沒有白眼狼棒梗的版本。

因為棒梗這個白眼狼,守不住財產。

不等四合院大結局,這四合院的財產,就會被他敗光。

以這白眼狼的能力,想守到四合院歸一,棒梗繼承大統。

難!

……

“政府!

我坦白!

我要舉報!”

賈張氏忽然站起來,指著易中海,高聲大叫:“政府,我舉報易中海這個王八蛋,跟我搞破鞋!”

轟!

四合院轟然震驚。

滿院眾禽,雖然早知道這結果。

但是,賈張氏站出來,直接揭發易中海,還是震驚眾人。

易中海急得大叫:“你不要胡說八道,誰跟你搞破鞋了?”

秦淮茹連忙站出來,拉住賈張氏,輕聲道:“是強奸!易中海逼迫你,強奸你!”

賈張氏大叫:“對,易中海強奸了我!”

“胡說!

賈張氏,你不要血口噴人!”

易中海氣得滿臉通紅,眼神之中,卻有明顯慌亂。

賈張氏跳起來,指著易中海振振有詞,唾沫橫飛,叫道:“易中海,你這個畜生還敢不認?”

“老賈剛走,棺材還停在院裏。

那天晚上,易中海這個畜生,就跑到我家對我說:大嫂,你也不想東旭沒有爸爸吧?

大嫂,你也不想孤兒寡母,在這院裏被人欺負,被人趕回鄉下吧?

大嫂,隻要你從了我,給我生一個兒子,我保證教育東旭長大成人,將來還能進廠接班老賈!

不然,你就要趕我們回鄉下!”

“易中海你這個畜生,你說過的話,敢不敢認?”

賈張氏指著易中海大罵。

四合院眾禽嘩然,指著易中海,說什麽話的都有。

賈張氏的話,大部分人都信了。

易中海是養老魔,做夢都想有一個兒子。他身邊有一個好大嫂,忽然成了寡婦,易中海能忍著,不搞破鞋才怪。

所以,賈張氏的話,大概率是真的。

……

易中海打死不承認。

老臉通紅,全身顫抖,指著賈張氏,顫聲道:“賈張氏,你不要血口噴人!”

“沒憑沒據,你敢胡言亂語,汙我清白,我要告你誹謗!”

一大媽冷聲道:“我能證明,張翠花說的是真的!

老賈才剛剛去世,你每天晚上,都半夜偷偷溜去賈家,清早才偷偷回來。

難道這不夠嗎?”

易中海咬牙堅持,道:“那是老賈去世,我怕賈東旭害怕,去給老賈守靈!”

一大媽哼哼冷笑:“老易,果然不愧是你!

大半夜給秦淮茹送棒子麵,你有理!

大半夜你溜去好大嫂家,淩晨才回來,你也有理!

老易,你看看你的鬼話,有人信嗎?”

一大媽一指眾人。

四合院眾禽,哄堂大笑,看向老易的目光,各種指點驚歎,震驚笑話。

二大爺、三大爺更是冷笑連連,帶著眾人指點,當眾嘲諷易中海。

此時此刻,易中海在四合院裏,再無一絲威望。

…………

“政府,我舉報了易中海,易中海這個畜生強奸了我。

現在可以讓他賠錢,分他的房子了吧?”

賈張氏老臉期待地看向陳安平。

陳安平看見賈張氏這張亡靈臉,就不想她如願。

“這位大媽……雖然,根據你與一大媽的控訴,我們基本認定,易中海對你有不軌行為。”

“但是,易中海拒絕認罪。

事情過去這麽多年,沒有證據,我們很難判易中海有罪啊!”

陳安平惋惜道。

哎!

四合院眾禽一陣驚歎,無數人歎息。

易中海明顯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不管你們怎麽說,隻要我不承認,就是沒有的事!

幾十年過去了,賈張氏一張老臉,說我跟她搞破鞋,強奸她這死豬肥婆,誰信?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自己不信!

嗬嗬……

易中海臉上有了笑容,重新抬起頭,昂首挺胸,一身正氣無視任何人。

觀眾議論紛紛,一陣怒罵。

“畜生!”

“不要臉的老東西!”

“強奸犯!老流氓!”

“易中海這個老絕戶,真不要臉。難怪一輩子生不出孩子,到老了老婆離婚,身敗名裂!”

……

“證據!

我有證據!”

賈張氏想起什麽,突然大叫,飛一般衝回賈家,一陣翻箱倒櫃,在箱子最底下找到一個小布包。

賈張氏拿著小布包,衝到院裏,高聲大叫:“易中海你這個老絕戶,這是你的苦衩子,上麵還有你的髒東西!

我有證據,你還不認罪!”

賈張氏打開小布包,抖開兩條苦衩子,高高舉在手中,一臉得意地向眾人展示。

易中海臉色蒼白,叫道:“假的!假的!

賈張氏,你哪偷來的男人苦衩子?

你一個老寡婦,想男人想瘋了吧?”

一大媽怒道:“易中海,你這個畜生,你到現在還不認罪?

這兩條苦衩子,都是我親手做的,上麵還有我的記號!

易中海你這個賤人,要不要我去辨認?”

“當時我就記得,你少了兩條苦衩子,原來你送給了賈張氏!

賤人!賤人!賤人!

你們兩個賤人!”

一大媽悲憤大叫,全身顫抖,差點氣暈過去。

轟!

全院震驚。

不可思議,不敢相信。

人們指著易中海,諷刺嘲笑,大聲議論,毫不掩飾鄙夷。

易中海還不承認,忽然叫道:“我想起來了,這是我丟失的苦衩子!”

“賈張氏,你為什麽偷我的苦衩子?

就算你不想守寡了,你找一個老伴就是,新社會又不是不允許?”

賈張氏宛如神探附體,冷笑道:“狡辯!

易中海你這老狗,我看你還能狡辯多久!

這兩條苦衩子,上麵都有你的髒東西!

易中海,你上麵的髒東西,也是我偷的嗎?”

轟!

四合院眾禽,吃到這個驚天大瓜,全都炸了,嬉笑怒罵嘲諷指點,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