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深一點卻又覺得越安靜越不好,安酒稚真的很不對勁……
“我道歉好不好?”安藤梓關上了吹風機,從身後圈住了安酒稚的腰,伏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
“不用……”安酒稚冷冷的拒絕了,那語氣把人抗拒在千裏之外。
“我想睡覺了……”安酒稚輕輕的推開了安藤梓,安藤梓沒有說話,歎了一口氣,想要抓著她的手臂,卻被她撥開了手。
安藤梓受不了了,把大理石上所有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看著玻璃中的自己,那是他自己第一次看到自己這麽的不理智的,從十四歲開始,他就知道,無論做什麽事他都會一個人扛起來,把所有的情緒都收起來,不讓任何人發現。
現在安酒稚就已經這樣左右他了,要是以後,該怎麽辦?
安酒稚頭發還是濕漉漉的,弄得她很不舒服,沒過多久,整個枕頭就已經被她弄濕了,直接坐了起來,泄氣一樣的看著牆壁,想說些什麽可是又說不出來。
“怎麽了?”安藤梓走出來就看到了安酒稚在發呆。
“頭發太濕了……”
安酒稚說著說著就自己已經跳下床,光著腳跑到了浴室去,重新拿起吹風機,在後麵跟進來的安藤梓,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了大理石上,自己重新動手幫她吹。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安酒稚搶了回來,語氣裏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