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指出,阿拜對唯物主義的理解還是淺顯得,不全麵的。但這是曆史的局限。19世紀下半葉,馬克思,恩格斯所創立的辯證唯物主義及曆史唯物主義還沒有傳播到交通閉塞而又遙遠的哈薩克牧區。阿拜隻能從他所結識的俄國革命民主主義者那裏接受還帶有人本主義思想的唯物主義,因而阿拜的世界觀不可能超越民主主義的高度。

阿拜對宗教也做過唯心主義的解釋,甚至違心地宣傳並解釋過伊斯蘭教的 阿拜遺物

教義。在分析阿拜關於宗教的認識時,必須看到他思想認識方麵的唯物主義傾向。阿拜在宗教和政權共同幹預人們生活的年代,冒著極大的風險揭露宗教的。這不但要有唯物主義的膽識和氣魄,還必須具備一定的鬥爭藝術和策略。這樣就不難理解,為什麽阿拜在宣傳無神論的同時,還必須對宗教作必要的讓步。

阿拜用極大的興趣宣傳過科學,他告訴人們,隻有科學才能使人們擺脫愈味和無知,擺脫貧窮和落後。他把發鎮科學提高到足以振興他的民族的高度。

阿拜特別關心教育,尤其是學前教育。他曾提出過許多普及教育的可行性方案,而且為普及教育辛勤地奔波,因而哈薩克人們才稱他為偉大的教育家和啟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