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肯尼斯大人。如果不演一出戲,我們怎麽在榮譽城退敗之時戰勝你們?我們現在,可是在極限中求勝。”
格洛裏,也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事情竟然就那麽順利的得以實現。直到現在,格洛裏還能看到榮譽城中冒出的藍色火光。其實,在返回榮譽城之時,格洛裏就將一部分神聖之力借給了肯尼斯大人。當時,肯尼斯大人也是有些不敢相信格洛裏的做法。
一個人想要從另一個人那裏得到魔力,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那人心甘情願。尤其是,在麵對那些罕見的魔力之時,人們想要輕易得到更是困難。就像神聖之力,從以往開始就是經過導師從而給予徒弟。
所以,肯尼斯大人算是驚訝到不得了的地步。不需要成為誰的徒弟,肯尼斯大人就能接受那原本經由光明之神賜給第一任神騎士的神聖之力。
肯尼斯大人是很感動,但是格洛裏也隻是不得不打破傳統而已。
實際上,格洛裏也不想將魔力給予別人。可是,格洛裏擔心借給肯尼斯大人的星光魔法也許隻能支撐一會兒。如果事情泄露,格洛裏也隻能眼見榮譽城被伍弗拿下。到時候,輸得就不是格洛裏一人,而是整個亞曆克斯王國。
既然美好的未來要被一些事情妨礙,那麽格洛裏也就大大方方地獻出了神聖之力。以至於,格洛裏成為了那一個打破神聖之力傳承傳統的人。
現在,一邊用劍指著伍弗,格洛裏衝豪斯曼撇了下頭,並且發出了一聲警告。
“豪斯曼,你得乖乖把劍放下。盡管我知道你還在因為不敢相信而愣神,但是事情已經發生。”
“嗬,人們擁護的藍色星辰,越發機智了?難道,這也算是重演了當初發生在神跡之城中的那一幕。”
豪斯曼,有些不情願。
豪斯曼知道,即使自己把劍放下,也無法阻止格洛裏放走伍弗。如果沒有伍弗,格洛裏根本無法去脅迫那些士兵撤離榮譽城。
不過,即使士兵們撤離榮譽城,那又怎樣呢?
就在剛才,我們的藍色星辰可是說“於極限中求勝”。也許,魯思殿下已經沒有可以下令的士兵了。也許,“雪爵”的寒山騎士們也所剩無幾。而那些歸屬於賈維爾大人的光明騎士,也隻是陷於榮譽城的某個街角。
那麽,還等什麽?
藍色星辰,可是送上了門!
如果不趁著現在,就要失去一個好機會!何況,眼前的藍色星辰,可是失去了一些魔力!一邊收斂魔力,一邊保持一副畏懼模樣的藍色星辰,並不是能騙過所有的人!
遺憾的是,豪斯曼不能讓伍弗受傷。豪斯曼知道,即使自己是一個扛著大劍的勇猛之人,也隻是一個依靠走後門而上位的小人物。如果伍弗落難,豪斯曼也隻能迎接一個淒慘的下場。甚至,豪斯曼得麵對“加百列”的製裁。
而聽命於“加百列”的菲尼克斯,最喜歡折磨那些對不起諾頓王國的人。因為伍弗一向愛好發號施令,豪斯曼是有些不想幫助伍弗。但是,豪斯曼因為害怕而隻能妥協。
在與格洛裏對視之後,豪斯曼就將大劍插在了泥土中。
擺了擺手,命令士兵們與雪王騎士們後退,豪斯曼也跟著走到了道路的邊緣。緊挨著林子邊緣,豪斯曼還在惦記尋找格洛裏的弱點。
那,能有什麽弱點?
格洛裏,不會讓豪斯曼找到自己的弱點。甚至,格洛裏故意從豪斯曼身邊經過,告訴豪斯曼想要動手就盡早。然而,即使格洛裏因為將自己的魔力分給肯尼斯大人而虛弱,豪斯曼也不敢輕舉妄動。
仿佛,格洛裏就是那一個計劃好了一切的人。如果輕易動手,豪斯曼擔心格洛裏會使用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計策。
不然,藍色星辰怎麽膽敢孤身闖諾頓公爵的營地!
從最初的疑惑,到不肯放棄,豪斯曼一直盯著格洛裏。而格洛裏,根本不打算理會豪斯曼。
也是驚險,格洛裏差點因為思緒滿懷而推一把伍弗。格洛裏,可不能讓伍弗離開半步。伍弗,也經曆了很多事情,也不是過去那一個伍弗了。而且,格洛裏知道肖特先生已經是伍弗身邊那一個能隨意發號施令的人。
伍弗,從肖特先生那裏學到了多少呢?
格洛裏,不想知道,隻是緊抓著伍弗的肩膀,並且讓伍弗承受脖子邊的冰涼。嗬,伍弗的劍,還挺好用。伍弗,也很乖。
此刻,格洛裏算是讓伍弗抵達了營帳中。一邊抓著伍弗,一邊尋找木箱中的紙卷,格洛裏卻不去讓那些圍堵營帳的士兵離開。
格洛裏,可不想要讓別人看出點眉目。大大方方,將事情辦好,這才是格洛裏所想。不需要看什麽人的眼色,也不需要顧慮豪斯曼在營帳之外幹些什麽,格洛裏簡直就是營帳中的主人。
差一點,伍弗也要相信自己隻是一個客人。
幸好,伍弗懂得規矩。脖子上架著一把劍,伍弗也就是那一個必須要主動一些的人。先是用鑰匙打開木箱,又將一些羊皮卷子拿出,伍弗有些手忙腳亂。甚至,伍弗因為心急捧出一堆卷子而糾結於要用哪一張書寫撤出榮譽城的命令。
當然,伍弗也知道,那也隻是一紙撤兵命令而已。
現今的榮譽城中,一片狼藉,伍弗的士兵在收尾。而那些為了亞曆克斯王國而戰的人,不是奔走,就是落難。至於那些在掙紮的騎士,伍弗不是很在意。
就讓一切事情繼續,就讓格洛裏折騰,因為我尊敬的肖特先生就在這裏——伍弗,想得挺好。
在一番忙碌中,雖然有慌張,但伍弗也與豪斯曼一樣在追尋一個擊敗格洛裏的機會。就在背對格洛裏的時候,伍弗不急不慢地寫了命令。
同時,伍弗還朝圍堵營帳的士兵擠兌眼皮。仿佛,伍弗在說:士兵們,你們趕緊去找肖特先生。如果肖特先生返回營地,那麽他就能收拾藍色星辰了!
瞧,有一個士兵轉身鑽進了圍堵的人群中。
瞧,又有一個士兵看懂了伍弗的想法,而離開了營帳。
格洛裏,也隻是聳肩。
現在,伍弗是在於不急不慢中拖延時間。格洛裏,以不得已遮掩故意,從而晃了伍弗的肩膀。
“諾頓公爵大人,您最好快一些。如果不趁早發出撤退的命令,那麽我們可就得在這地方多待一會兒了。不過,我倒是樂意。而您呢,您不僅要看著我這一個身為平民的人,還得替我攔住想要襲擊我的人。”
聽到格洛裏一直執著於一紙撤退命令,伍弗越發開心。格洛裏將事情料想地這麽簡單,可真是好事一件啊!再多一些時間,興許肖特先生就會回來!而當初那一個被揍得毫無反抗之力的格洛裏,也隻是如那時候一樣——一個一直在做夢的人,可是要經受一番現實的痛擊!
伍弗,依舊在掂量,甚至開始表現出輕鬆。
格洛裏,也依舊大方,甚至讓伍弗坐下。
來來往往之間,煤油燈也在忽閃。
仿佛,那一陣突然闖入的風,不隻是令人涼爽,還有些讓人得意於事情即將走向勝利。至少,伍弗是這樣。可是,格洛裏也不是剛才的那樣。
格洛裏,親眼看到伍弗將撤兵的命令發出,並且親眼看到那一個傳令官拿著羊皮卷離開。格洛裏,忍不住想要皺眉。
那些人,要在什麽時候才發起進攻?
現在,伍弗可是在玩士兵撤退又返回的遊戲。如果撤退隻是在某一時間存在,那麽那些人可要快一些啊!
格洛裏,知道自己可不是為了看到伍弗撤離而來!
格洛裏,是想要看到伍弗徹底敗退。
否則,一切努力的意義,也還是要煙消雲散!
心中有些忌憚,格洛裏還是得繼續。
首先命令伍弗去倒滿酒,格洛裏又命令圍堵的士兵去燒些飯菜。當酒杯倒滿,飯菜被燒熟,格洛裏也就看到了一些從榮譽城撤回來的諾頓士兵。那些士兵,有的滿臉灰塵,有的興高采烈……
格洛裏,借助擁擠之中的縫隙,看到了距離營帳更遠的士兵。那些士兵,有些頹喪,就像是打了敗仗。可是,伍弗還沒有打敗仗。格洛裏看出來了,那些士兵是因為伍弗的命令而不高興。因為,格洛裏聽到肖特先生的教訓。
肖特先生對那些頹喪的士兵說:“我們隻是撤退而已。而現在,榮譽城也算是在我們腳下吧?”
對,榮譽城是應該在伍弗軍團的腳下。
而現在,肖特先生來到這裏,格洛裏就不能隻是等待,要想好怎麽對付肖特先生。但是,肖特先生有些令人驚喜。
進入營帳,肖特先生竟然沒有動手,甚至還要走:“嗬,我不知道來得是不是巧。如果你們算是老朋友相聚,那麽我可就要在一邊少說話。”
“等等!”
伍弗,當即就著急。仿佛,伍弗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而肖特先生,雖然沒有離開,也隻是坐下而已。
肖特先生,直接解釋道:“伍弗大人,榮譽城是在我們的腳下。但是,我勸您趁早撤離,而不是顧著玩什麽你騙他、他騙你的遊戲。”
說完,肖特先生就拿出了一個信件。
格洛裏,當然也在仔細聽。但是,格洛裏不知道肖特先生為什麽沒有說出不能動手的原因——也許,肖特先生想要保住地位,而沒有打算在伍弗麵前展示魔法威能。畢竟,肖特先生已經敗了一次。
不管怎樣,格洛裏知道信件中的內容才是重要,也是要等的事情。
信件中說:“亞曆克斯王國的三大法師之一的麗兒,已經率領複興軍團的剩餘兵力向神跡之城發起進攻。並且,勇者之風戰團,也於剛才降臨榮譽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