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確實不是真心想娶她,但又不得不給兩家給外界一個交代,所以在婚禮過後,他托人辦了兩張假的結婚證,確實是存了應付了事的心思。
可那假證辦回家之後早就被他忘了,他內心裏早就把她當做他真正的妻子了……
他想辯駁,想申訴,想告訴她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張了張嘴卻哽住了喉嚨,什麽也說不出口。
是他虧欠她。
他無從狡辯。
向晴搖了搖頭,表情卻並無變化:“殷總,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殷止戈的反應,帶著下屬快步離開。
殷止戈看著她昂首挺胸的背影,想追上去,腳底下卻像是生了根一般,無法挪動半分。
等他再次反應過來,向晴早就走遠,哪裏還能找到她的身影。
下屬跟在向晴身後問道:“boss,剛剛那個人是誰?”
向晴回頭看她一眼,冷冷一笑:“他,就是這次我們回國要對付的頭號敵人。”
下屬不解,還欲再問,卻見向晴諱莫如深的表情,閉了嘴。
向晴走出機場,看到外麵皚皚的白雪,思緒不由得回到三年前,她剛到俄羅斯的時候。
也是這樣寒冷的天,也是這樣白茫茫的雪。
她剛流過產的身子特別虛弱,加上心情抑鬱,本就病懨懨的,一到俄羅斯就倒下了,一場高燒差點要了她的命。
然而老天像是覺得她受的苦不夠多似的,最終還是讓她活了過來。
幾次死裏逃生讓她想通了,愛情這個東西終究是虛幻,她,不要了。
從那一天起,她就開始學習忘掉愛,這幾年來,她做得很成功。
她,已經徹底忘掉了對殷止戈的感情,她再也不愛他了。
站在雪地裏,向晴深吸了一口氣,垂眸之間,將所有的情緒都掩了下去。
到了酒店,向晴給向陽打了個電話。
向陽還是不放心她,在電話裏勸道:“晴晴,我們現在也不缺錢了,要不你別待在國內了,回來吧,向家那些家產,我們不要也罷。”
向晴淡淡說道:“不行。向家的家產雖然不算什麽,但是落到誰手裏都可以,在殷止戈手上不行。屬於我的東西,我每一樣都會討回來。”
雖然這些年在國外,但她也知道國內發生的事。
更知道明白真相以後的殷止戈,如何對付向家人的。
如果換做以前,她恐怕會感動得不行,恨不得馬上投入殷止戈的懷抱了。
但在付出過沉重的代價以後,她醒悟了,明白不可能了。
“晴晴,你……”向陽頓了一下,才接著問下去:“你還愛他對不對?”
“不,我恨他。”她幹脆地回答,不帶一點猶豫。
向陽卻苦笑一聲:“如果沒有愛做基礎,又怎麽來的恨?晴晴,你一定要想清楚。”
“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哥,你就不要管我了,幫我好好照顧小羽。”
和向陽通完電話以後,向晴有些頭痛,這也是當年留下的老毛病,她皺了皺眉,靠到沙發上去閉目休息。
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做,她不會讓自己有一絲一毫的動搖的!
“扣扣。”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她以為是自己點的餐到了,直接就打開了房門。
站在門口的,卻是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