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要再說我了好嗎?”還未等我把話說完,沅衡的電話便響了起來。“什麽?什麽時候,那你現在在哪?我過來找你。好的,好的。”我一頭霧水的看著沅衡接完了電話,然後使了一個讓我換衣服的眼神。“幹嘛?”

“施江奕說他失戀了,現在正在酒吧。叫我們過去陪陪他。”“什麽他失戀了?”我一臉不可知否:“不是一開始他還一臉幸福的和我們說起他的國外女友嗎?可現在怎麽說失戀就失戀了?”“我哪知道,去了不就知道了。”沅衡走了出去,我以最快的速度換好了衣服。也跟著沅衡跑了出去。

入夜後的城市顯得更加燈紅酒綠,沅衡把車停到一家叫做晴天見的酒吧,然後拉著我走了進去。施江奕選的酒吧是一個不是慢搖吧,所以裏麵的音樂還有環境都顯得比較安靜。人們三三兩兩的圍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很快,我們就發現了坐在角落裏的施江奕。“喂,怎麽了?你沒事吧。”沅衡走過去錘了一下他有些擔心的問到。“沒事,不就是失戀嗎?”施江奕大著舌頭說到。我看了看桌上滿滿登登的啤酒瓶,心裏不由得讚歎道看來失戀的男人小宇宙大爆發啊。

“你們都來了?”鄴伊也從門口走來,朝我們打著招呼。“好了,人都到齊了,我們哥幾個好好地喝一次。”施江奕無精打采的坐起,招呼服務生再來一箱啤酒。“施江奕,你別這樣。你這麽難受她又不知道。”我拿開了桌上的啤酒瓶對著施江奕說到。“是啊,她是不知道,她不知道我為她做了多少。她也不知道我有多愛他。”施江奕又灌了一大口酒。紅著臉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的頹廢。愛情不得不說真的是一個偉大的東西,和施江奕才僅僅幾個小時不見而已,他就變成這個樣子。除了愛情,我猜沒人能讓這個成熟的男人變成這樣。

“你不是要喝嘛,可以。我們陪你。”

沅衡拿過一支啤酒打開後,倒了起來。陪著施江奕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留下我和鄴伊在一旁看傻了眼。這個沅衡也真是,不勸酒就罷了可偏偏還和他一起喝。我用眼神控訴著沅衡,可他卻朝我做了一個放心的表情。接著和施江奕喝了起來。

我撐著下巴,看著他倆你一瓶我一瓶的幹了起來。頓時覺得他們喝的不是酒,是白開水啊有沒有。終於雙方終有一方被喝趴下,那個人就是施江奕。當他喝的攤到桌子上動彈不得時候,沅衡站起身來朝著我們做了一個收工的表情。扛著施江奕走了出去。這時我才明白,原來沅衡的計劃便是喝倒他,然後等他清醒過後心裏就會舒服一些了。我不禁讚賞的看著沅衡,真沒想到關鍵時刻我這個哥哥還是挺管用的。“我也喝了不少,所以開不了車,鄴伊你來開車。

今晚就住在我們家,你負責照顧施江奕哦。”沅衡靠著我坐在了後麵的位置上。“行吧,誰讓咱都是朋友呢。”鄴伊歎了一口氣專心的開起了車。沅衡閉著眼睛發出輕微的呼吸聲。我看著他喝的有些紅通的臉,心裏不由得感到一絲心疼。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在了我家門口。鄴伊把施江奕抬到了客房裏。我則扶著沅衡到他的臥室裏。沅衡今晚也喝了不少,現在酒勁有些上頭,連走路也有些搖搖晃晃。“你睡下。”我將軟的如同爛泥一般的沅衡摔倒了**,動手解開了他的衣服。

大家可千萬不要誤會,我隻是想讓他睡得舒服而已。當我解開了他最後一顆扣子的時候,他一把摟住了我。“你要幹嘛?”沅衡抱著我不肯撒手。“我當然是幫你脫衣服,好讓你睡覺。”“不要動,沅歆你不要動。”突然沅衡就像是一個小孩一般緊緊地摟著我,生怕我會跑掉似的。

我聽了沅衡的話後開始掙紮起來。此刻我的心跳我聽得一清二楚。臉也像是快要燃燒起來一般。我掙脫出沅衡的懷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我摸著自己的心跳,可是為什麽,我竟然還有一種開心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暗戀已久的人告白一樣。

回想起來,從小到大沅衡在我的眼中更多扮演的角色其實有一部分很不像哥哥,雖然他也曾批評過我。可是在我的眼中他還是以朋友,甚至是以男朋友的方式存在在我的心中。

第二天一早沅衡沒精打采的起來,竄到廚房裏拿出一片麵包蘸著果醬吃。我坐在餐桌前,吃著阿姨給我煎的雞蛋,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你幹嗎老是看著我?”沅衡咬著麵包白了我一眼說到。混蛋,你還問我幹嘛老是看著你,你倒說說看昨晚你對我說什麽了。我咬了一大口雞蛋,硬生生的把心裏的嘟噥咽了下去。“昨晚後來幹嘛來著?我都給忘了。”沅衡坐在桌前,倒了一杯

牛奶裝作無所謂般得說到。什麽?你給忘了,你……我撫著額頭,連聲說著:“沒有沒有,昨晚我把你放進臥室後來你就睡著了。”

“真的嗎?”沅衡一臉不置可否的看著我:“你確定我沒做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或者胡亂說什麽話。”“說到是說了,你說沅歆是天底下最漂亮,最善良,最可愛的女孩。”我用叉子戳著雞蛋說到。“哦,那對不起,是昨晚喝醉了。”沅衡一臉抱歉的看著我,仿佛我說的那些完全不存在似的。

我本來就想我自己說的那樣好不好,溫柔,善良,可愛的嘛。正當我準備展現我的河東獅吼時,施江奕和鄴伊相繼下了樓來。“怎麽樣?還好吧。”沅衡向著施江奕挑了挑眉說到。“阿姨,你在做幾份早餐吧。”我則咬著麵包說到。

“拜托,你們真正關心的因該是我好不好?話說昨晚某人一直拉著我的手喊著他女朋友的名字來著。”鄴伊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說到。“對不起大家,給你們添亂了。”施江奕抱歉的笑了笑。看著他雖然醉酒可還是一點也不狼狽的樣子,我的眼睛不由的都成了愛心的形狀。“沒事,大家都是好兄弟嘛,以後哥們有順眼的女人介紹給你了。”

鄴伊吊兒郎當的說到。“你以為都和你一樣。”我接過話茬。我喜歡的施江奕當然不會是胡亂勾搭女生的男人啦,以前我本來還想著和他女朋友公平競爭,可現在看來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了嘛。我得抓緊機會,順利勾到手。“有你什麽事?吃你的東西。”沅衡立馬變了個臉,惡狠狠地戳著我的腦袋說到。

“喂,我怎麽了嘛。”要是換做以前我肯定一跳就起來和沅衡吵起來了,可想起昨晚尷尬的場麵不知為何我做不到像以前那般了。不能在乎亂想了,我喜歡的人是施江奕我要追他,沒錯我要追他。

我自我催眠著,一大早就這樣混混淡淡的過去了。由於今天是星期六,所以我們幾人都不用上課。我趴在窗子上看著外麵大好的天氣,不由得竄到沅衡的房間裏。對著正在打牌的三個人叫囂到:“今天天氣這麽好,我們出去玩吧,呆在家裏多無聊啊。”

“去哪裏?”沅衡抬起頭來懶洋洋的看了我一眼。此刻窗外的光正好照映在他的臉上,整個人顯得十分的英俊。好像電影裏走出來的吸血鬼王子。不由得我有些看呆了。“我,我們去遊樂場玩。然後晚上去大排檔吃燒烤吧。”我眨了眨眼睛說到。說起大排檔,那簡直是我畢生的最愛。

雖然那時父母還沒有出過時,嚴謹我和沅衡去那種地方吃東西。可自從偶然一次接觸到大排檔的食物,我簡直是發瘋似的愛上了它們。還記得我和沅衡那時候就愛偷偷地跑去吃。

那個大排檔不僅僅是我對食物的向往,更是對以往回憶的向往。“你說的第二個還挺靠譜,可是第一個很幼稚。”鄴伊在一旁抗議到。“誰說去遊樂場就幼稚了,那裏規定隻能讓小孩去玩嗎?”我揮了揮拳頭,今天你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就聽沅歆的吧,否則今天我們誰都別想過好這個周末。”沅衡在一旁暗暗地說著。

看吧,我就說嘛,還是我哥哥了解我。“那我們要不要給克麗莎打一個電話啊?”鄴伊的話還沒問完,就聽到我和沅衡嘹亮又整齊的聲音:“不要!”“我靠,你們這是有多恨克麗莎啊,我就覺得他還挺好的嘛,起碼帶出去倍有麵,美女哎。”鄴伊一臉憧憬的說到。“那你以後可以多跟她接觸接觸,沒準你們還能湊成一對。”

沅衡洗著牌漫不經心的說到。“我?我就算了吧,誰人看不出她對你沅公子情有獨鍾。”鄴伊甩了甩他的劉海一副陶醉的樣子:“可惜了我這帥氣的臉龐。”正當我準備惡寒的時候阿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少爺小姐,有朋友找。”“嗨,你們都在啊。”說曹操曹操就到,

可說克麗莎克麗莎就立馬出現在了我們眼前,這該不是鄴伊串通好了的吧。我用眼神拷問著鄴伊,可看到他一臉無辜像的時候,我再次肯定了這個克麗莎不僅僅是演戲的好手,還更是運動員的好苗子。“你們幹嗎都那麽吃驚?不歡迎我?”克麗莎鬆了聳肩。我連忙搖起了手:“哪啊,我們歡迎歡迎,就是你這來的也太突然了吧。”“不好意思,沒有提前打電話給你們。可是我才你們周末一定得去哪玩吧?我呆在家裏好無聊,不如你們也帶上我吧?”

“沅歆剛剛說要去遊樂園玩,你應該不會想去吧?那麽幼稚真是的。”鄴伊在擺了一個自認為很撩人的姿勢說到。“去遊樂園?太好了,我好久都沒去了呢。”克麗莎看著我,緩慢的朝我走來,還麵帶著微笑。可我怎麽就感覺她這微笑

有點嚇人呢。我往後退了退,靠在牆上站好,一副接受審判的樣子。“沅歆,對不起。昨天是我太衝動了,不應該對你說那些話的,請你原諒我。”

克麗莎拉著我的手,笑的就跟代表國家談判的禮儀小姐一般。人家都這樣大度的道歉了,難道我還要端著嗎?當然不,這不是我沅歆的一派作風。我也學著克麗莎笑了起來,回握住她的手:“沒事,沒事。都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克麗莎搖著頭說到。“不是我的錯。”我捏了捏克麗莎的手。“不,我想了想還是我的錯。”

“你們兩個夠了。”沅衡在一旁惡寒的看著我們倆,一臉的嫌棄像。我猜沅衡的心裏現在正在對我進行著慘烈的批鬥。例如什麽沒立場啊,沒大腦啊,沒智商啊。各種鄙視。算了,鄙視就鄙視了,我沅歆的一貫作風便是寧可多一個朋友也不多要一個敵人。既然克麗莎都悔改從前了,那我為什麽不向遠處看呢。“那我們就出發吧。”在我一聲下令下,所有人都浩浩****的朝遊樂園奔去。

好大的遊樂場內,所有的玩具數不勝數。“哇,我要玩那個。”我指著海盜船說到。“你確定你要玩那個?”沅衡看著海盜船一臉戒備的說到;“這個安全嗎?”“怎麽不安全,我就要玩那個。”沅衡看著我搖了搖頭,果斷的買了兩張票。

“那我陪你好了。”沅衡遞給一張票給我,自己則牽著我的手走了上去。那架勢就跟準備踏上宇宙飛船似的。“等等,我也來了。”隻見克麗莎也拿著票跑了上來。“喂,你怎麽來了?你不怕嗎?”我好奇的問到。“這個,我想應該不是很可怕吧。”

克麗莎靠著沅衡坐下,綁好了安全帶說到。可她的舉動行為,和她描述的明明很不相符嘛。海盜船才剛剛晃起,克麗莎的尖叫聲就直破雲霄。我和沅衡一臉黑線的看著她。“沅衡我好怕。”此刻的克麗莎就像是一隻小兔子一般一個勁的往沅衡的懷裏鑽。沅衡一臉尷尬的舉起手,任憑克麗莎抱著他的腰。“克麗莎,你怎麽了?你不是不害怕的嗎?”在空中,我打著哈欠問起了克麗莎。這個算什麽,想當年和父母一起旅遊時,我硬要玩百米蹦極,當跳下去的那一刻,那才叫爽呢。

這個來說簡直是小意思。克麗莎沒有回答我,而是此起彼伏的叫了起來,一個音階比一個音階要高。我暗自的想著,她不去當歌手簡直是太可惜了。再看看沅衡,臉黑的都快成包公了。我揉了揉有些發木的耳朵,朝著沅衡使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待到海盜船停下,克麗莎就像是經曆了什麽大冒險一般,站都站不直。一個勁的賴在沅衡身上。我這算是看清了,她分明是安了準備吃我哥豆腐的心嘛。

我暗暗地鄙視了她一番,拉起施江奕和鄴伊跑到了打氣球那裏。“哇,沅衡這個看起來好好玩,你試一次打一個玩偶給我好不好?”克麗莎繼續靠在沅衡身上發著嗲。看著沅衡那不情不願的樣子,我真心為我哥感到可憐。於是我扔給了老板十塊錢,拿起一把搶。對著氣球打了起來。開玩笑,這種小遊戲我和沅衡小時候在家裏都不愛玩了,更別說現在了。隻聽見砰砰砰,氣球應聲而炸的聲音。我放下了槍,學著電視裏對著它吹了吹氣。“額,沅歆好棒。”克麗莎一臉扭曲的看著我,我分明看見她的下巴**了起來,我接過老板送我的娃娃,塞到克麗莎手上。

“這個我當我哥送給你咯。”“謝謝你。”克麗莎看著我送給她的娃娃一臉的五味雜陳。我滿意的笑了笑,再鄴伊和施江奕驚歎的目光下甩了甩劉海。“走,去下一個。”在我的號令下我們一票人浩浩****的走進了鬼屋,沅衡拉著我的手走在前麵,克麗莎和鄴伊走在中間,施江奕則走在最後麵。

當我們一近鬼屋時,便看到了一個倒掛著的女鬼。“啊,我好怕。”克麗莎如同兔子一般嗖的一下竄到了沅衡的懷裏,一副小鳥依人裝。我鄙視的搖了搖頭,朝著沅衡做了一個你照顧她吧的手勢,自己走在了最前麵。“這鬼屋完全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我不滿的嘟囔著,看著走在最後的一臉驚恐的鄴伊以及強裝鎮定的施江奕以及嫌棄的沅衡。我不由得感慨道,今天真是無聊透頂了。突然一個穿著白袍和被頭發遮住臉的鬼竄到了我的跟前。在鄴伊和克麗莎的一聲尖叫過後,我伸出了拳頭華麗麗的將這個鬼打趴在地上。“喂,不帶你這樣的吧。我也是人扮的好不好。”這個鬼站起身來揉了揉鼻子一副委屈樣的看著我。“真,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人。”我拍著鬼的肩膀抱歉的說到。“算了,算我倒黴。”鬼朝我們做了一個放行的手勢,於是我們安全又無聊的走出了鬼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