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願意?”西門飄雪動了動,從長椅上翻身走下來,水紅的長衫,白晰的胸膛,泛紅的臉頰,沉重的呼吸,還有冒著綠光的雙眼。

心裏慘叫一聲,唐唐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後退。

西門小受這樣子,明明是**了……

她,她不想來真的。

心底直喊慘了,雖然她唐唐不是什麽貞潔烈女,但是在勺子沒有不要自己之前,還是不能出軌的。

情況有些糟,場麵有些亂。

風中淩亂的唐唐忙大喊:“月葬花……救命啊,有人要吃人了!”

西門小受才瞬間清醒:“你……不是男的?原來我真的不是斷袖,你是誰?”

“那個……”看著西門小受清明的眸子,唐唐忍不住顫抖:“就是和你私定終身的那位。”

原來,狼的**,很危險。

“唐……唐大小姐……”西門飄雪終於徹底清醒了,猛的鬆了唐唐,狠狠的深呼吸,不要思議的瞪她:“為什麽會這樣?”

雖然知道自己不是斷袖,也算鬆了一口氣,可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唐唐就是唐大小姐:“你和三王爺合夥騙我?”

眼底已經滿是惱怒。

“沒,沒有的!”唐唐有些急,她想過,如果解釋不好,就會被西門小受拍死。

現在,似乎有這個傾向。

“為什麽?”西門飄雪的十全大補湯喝得太多,即使努力清醒,臉上也是暈紅一片,呼吸有些不順暢。

“我……我,沒想過為什麽啊。”唐唐很天真的樣子,一臉的無害:“我隻是……隻是覺得把你掰彎很……很好玩而已。”

“你……”西門飄雪終於抽了。

徹底的抽搐了。

而且更想抽唐唐一頓。

“我不管,你要負責。”突然西門飄雪大手一扯將唐唐又扯了過去,一邊向裏間的寢室裏走。

這是什麽情況,唐唐欲哭無淚了,她似乎玩過火了。

“月葬花……大師兄……”唐唐隻能喊這唯一的親戚了。

被西門飄雪壓在**,雙唇被堵,連話也喊不出來了,心底隻是罵月葬花,關鍵時刻不知道死哪裏去了。

一邊雙手在床邊的桌子上胡亂的摸了一個東西,是墨硯,一閉眼,砸向了西門小三……

悶哼一聲,西門小三沒有半點聲息的倒了下去。

唐唐拍著心口長長的籲了口氣,太可怕了……

一邊小心的移了移步子,卻是腿一軟,栽倒在地上,剛剛拿墨硯時掃在地上的茶杯碎片剛好割進了手心裏,血一瞬間滴下來。

狠狠皺眉,唐唐痛得眼淚直流,扯了袖子包了手止血。

站起來回頭看了一眼衣衫淩亂的西門小三,咬了咬牙,轉身就走。

她要去找月葬花算帳,自己喊了他兩次,他都無動於衷,這真的是自己的大師兄嗎?

太沒人性了。

剛出門,就看到花葬月冷著臉,立在門邊,大仙的風姿猶在,隻是那表情很臭。

“你現在才來做什麽?看戲嗎?”唐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本來月葬花是想大發雷霆的,卻不想自己要說的話被唐唐說了。

“是你自己來勾yin西門三少,說得自己像一個烈婦似的。”月葬花屢次被拒婚,早就想戳戳唐唐的銳氣了,雖然也有些後心,西門三少動了不該動的。

邊說還邊上前握了唐唐的手腕,猛的撩起衣袖,檢查守宮砂。

“我本來就是烈婦,我要為勺子守身如玉。”唐唐氣憤之餘,說話不經大腦,一邊憤憤握拳頭:“我還要去找小四算帳。”

送什麽十全大補湯,顯些自己也被煮了吃掉。

要是被西門小受吃了,她唐唐真提太丟人了。

看到那點守宮砂,月葬花不但沒有鬆手,反而將唐唐托進懷裏,抱緊:“小師妹……其實你知道嗎?大師兄最喜歡烈婦了。”

顫抖,飄搖,唐唐大腦恢複了幾分清明,剛剛是被西門小受嚇到了,忙抬手去推月葬花:“那個大……大師兄……我改了,我不做烈婦了。”

她的小心肝啊,經不起這樣的折磨。

一個小受就夠了,這個時候,要是月葬花也來一盆十全大補湯,她唐唐不如跳到小四麵前,讓她讓自己也燉了算了。

這也太受刺激了。

雖然都是超級帥哥,雖然她唐唐很猥瑣,可是她一般都是思想猥瑣一下。

從來不會動手的。

當然,勺子倒外,勺子,她也沒有動手,是先動的“嘴!”

月葬花的眼角又抽了抽,終是慢慢鬆了唐唐的手,轉身就走。

悻悻的隨在後麵,唐唐覺得自己超級無辜,折騰了一個晚上,還讓西門小受崩潰了,看來,紅塵度的解藥怕是要成為幻影了。

想到此,心都疼了,自己可是讓西門小受給啃了半天,吃大虧了,又讓勺子失望了。

一邊無力的想著一邊隨著大仙走一邊用力的用袖子擦嘴。

小受很好,可是不能隨便吃。

正埋頭走著,猛的撞到了前麵停下來的大仙身上,或許是唐唐太憤憤了,力氣有些大……

大仙走到西門山莊的一處湖邊剛好停下來,沒想到唐唐會大力的撞在自己後背上,一個沒站穩,“噗通”掉進了湖裏。

“該死。”即使是大仙也有失手的時候,更有失蹄的時候:“我不會遊泳。”在大仙沒進水裏的同時,他怒吼了一聲。

那沉魚落雁的絕世容顏上幽怨更深了。

呆呆的站在湖邊,直到大仙沒了影子,唐唐才緩過神來:“糟了,大師兄!”一邊就要跳進湖裏,隻是唐唐跳了一下,沒有反映。

再跳,還是沒有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