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鬼從何而來?”蘇淺月突然冷聲問道。
那中年男子顯然沒有聽清,他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蘇淺月。
“叔叔,娘親問那陰鬼是從哪裏跑來的。”君北辭乖巧的說道。
“姑娘問這個做什麽?”
“隨口問問,現在東周國國主是不是南楓辰?”蘇淺月擰著眉思考了一會,抬眸道。
“大膽!不可喚國主全名!”那中年男子還未說話,身旁一個小兵便直接將劍抽出了一半,冷芒照耀著蘇淺月的眉眼但是後者並沒有生氣,反而勾唇一笑。
雅致的玉顏上雕刻著精致的五官,一雙澄澈的黑色水眸,小巧精致的鼻子,整個人都充滿了靈秀之氣,就那樣淡淡的站在那裏,都仿佛天地都為之失色。
“看來我猜對了,帶我去找國主。”蘇淺月欣慰一笑,輕聲道。
“你找國主做什麽?!現在全城上下,淺蘇公子的血霧可是無處不在你要是有什麽——”
那中年男子的話梗在一半,便發現眼前那個女子突然素手一揮,帶起陣陣清苦的藥香味,在下一秒,他的神誌仿佛被人抽走了一般,整個人略顯呆滯。
蘇淺月掃了一眼此時被自己控製的士兵,緩聲開口道:“帶我去找南楓辰。”
“……是。”那些士兵遲鈍的應了一聲,轉身便帶著蘇淺月往前。
走之前,蘇淺月頓了頓,微微側眸望了望遠方還在虎視眈眈的陰鬼,突然莞爾一笑,素手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靈木鬼藤陣——起。”
“萬雨噬靈陣——起。”
“九轉墨蓮陣三層——起。”
話音剛落,三道流光突然衝天而起,在遙遠天際開始隱匿。
“走吧。”
東周國主殿——
“報,李將軍求見!”
坐在上首一男子,不怒自威,容顏清俊,但也帶了不少憂鬱之色。
“傳。”
“不用傳了吧,是我要見你。”門外突然傳來那優雅淡然的聲音,讓本來緊皺眉頭的南楓辰神情一滯,有些不敢相信的抬首望了過去。
“大膽!擅闖皇宮,該當何罪?!”一個宦官突然上前來指著蘇淺月鼻子道。
可是後者卻是看也不看,身旁的君北辭卻是突然小臉一冷,一揮手便將那個宦官打到了一邊。
“蘇淺月!”南楓辰沒有心思去理會那宦官如何,看到那熟悉的不真實的臉,一時間也分不清自己在夢中還是在現實。
“嗯哼。”蘇淺月倒是一臉無所謂,視線在南楓辰周身掃了掃,突然托腮笑道:“怎麽,後宮佳麗三千把你給榨幹了?怎麽這副頹廢模樣。”
“真的是你?!”南楓辰現在也不管什麽身份了,提著衣角便跑了下來,站在蘇淺月麵前,死死的盯著她:“你不是……去另外一個位麵了嗎?!”
“有去有回嘛,我外公呢?”素白的手指敲了敲桌麵,看著南楓辰那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有些沒好氣道:“你什麽眼神啊。”
“娘親,要小辭將他打跑嗎?”君北辭乖巧的站在她身邊,警惕的看著南楓辰。
“不用了,你先吃糕點。”
“娘親?你有孩子了?”南楓辰驚訝道。
“不然呢,這個崽子我搶的?”蘇淺月真的有些嫌棄南楓辰這類似於憨批的表情了。
“額不是,朕就是……”南楓辰話還沒說完,一陣刀光劍影在他身後亮起。
“來人呐~有刺客~”剛剛被君北辭打出去的宦官掐著嗓子喊到。
“放屁的刺客!你全家都刺客!給朕去把國師叫來!還有把你們的劍收回去,要是惹了朕的貴客,唯你們是問!”南楓辰突然厲聲喊到。
那些本來已經準備好大戰一場的士兵一時間也是麵麵相覷,茫然的看著對方。
一時間手裏的兵器也不知道是放下還是繼續抓著。
君北辭嫩白的小臉略顯嚴肅,抿著紅豔豔的小嘴巴突然站了起來。
這個孩子一站起來,眾人便是明確的感覺到那一陣恐怖的威壓,南楓辰不可思議的看著君北辭,手指有些顫抖
“丫丫,把威壓撤了吧。”
“好的娘親。”說完,君北辭則是乖巧撤了威壓,在蘇淺月旁邊那個椅子上坐下,安靜的吃著桌上的桂花糕。
南楓辰咽下口中那一抹血,順了順靈力,回頭冷聲道:“都給朕滾出去,把國師叫來!”
那些士兵吃了虧,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那個宦官此時卻是膽顫的看著那個小孩子。
蘇淺月無奈的捂唇噗嗤一笑。
“蘇淺月!小辭!真的是你們!”來人竟然是顧漾!
顧漾站在一個中年男子身邊,那中年男子雖說年過半百,但是眼睛卻依舊亮的嚇人。
“小月亮?!”
“外公!”蘇淺月抬首望了過去,,看到那個男人突然邁步向自己跑過來,她連忙上前:“外公你慢點!”
“真的是我的小月亮?!”
“是我!我是小月亮,外公!”蘇淺月喜極而泣,她想過很多次和外公再一次相遇會是什麽樣的情況,本以為自己螚繃住的,沒想到還沒說幾句話,鼻子就開始發酸。
“我的小月亮回來了啊!”蘇恒仔仔細細的端詳著蘇淺月的臉,仿佛要在上麵找出一個瑕疵來。
蘇淺月有些無奈,她抓著蘇恒緊緊揪著她衣角的手,安撫的拍了拍:“外公,別哭啦!”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外公怎麽會哭?!”男人的眼角分明有著淚光閃爍,蘇淺月也隻好裝模作樣道:“是是是,外公才不會哭呢!”
“娘親……”小君北辭沒見過這樣的場景,怯怯的揪著娘親的衣角,軟糯糯的喊到。
“小月亮,這孩子是……?”
“丫丫,叫曾外公。”
蘇淺月笑了笑,君北辭連忙站的筆直甜甜的喊到:“曾外公好!我叫君北辭!”
蘇恒笑成了一朵**般,躬下身子將小君北辭抱了起來:“誒呀,君北辭啊,我還以為你大名叫丫丫呢!”
“丫丫是小名,娘親說這樣叫很可愛。。”君北辭認真的一字一頓的說到。
“胡鬧,男孩子怎麽能叫丫丫呢!小月亮,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蘇恒虎著臉看向了蘇淺月。
後者則是無所謂的擺擺手:“這不是還有個大名能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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