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陽台上,事物閃爍著碎光。
事物,事物——
管狀的鋼輪椅,鋁拐杖。
這般的鹹而甜。我為什麽得
走過甲殼生物星星點點的防波堤?
我又不是護士,雪白而隨時待命,
我不是一個微笑。
這些孩子在找什麽東西,用鉤子和尖叫,
我的心太小,包紮不了他們恐怖的缺陷。
這是一個男人的側身:他紅色的肋骨,
神經爆炸猶如樹群,這是手術醫師:
一隻鏡子般的眼睛——
知識的一個切麵。
在一個房間的斜條紋床墊上
一名老人正消失。
他那哭哭啼啼的妻子無可救藥。
黃而珍貴的眼石在哪裏,
還有舌頭,灰燼之藍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