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是不是我們的人?
你是否戴著
玻璃眼珠、假牙或拐杖?
牙箍或是魚鉤兒?
橡膠**或橡膠下體?
可以顯示缺了點什麽的針腳?沒有,沒有?那麽
我們怎能給你任何東西?
不許哭。
攤開手掌。
空的?空的。這兒有隻手
來填塞它,也樂意
端來杯盞,揉走頭痛
你叫它幹啥就幹啥。
你可願意娶它?
這點有保障
最終你能用拇指闔上眼瞼
在悲傷中消融。
我們用食鹽製造新的牲口。
我發現你一絲不掛。
這套西裝怎麽樣——
黑色,僵硬,不算糟的行頭。
你可願意娶它?
它防水抗震
不怕火,可對付穿透屋頂的炮彈。
相信我,他們會把你埋在裏頭。
現在你的腦袋,恕我直言,乃是空空如也。
我有通向那兒的票。
來這兒,甜心,從壁櫥裏出來。
好啦,你覺得那個怎麽樣?
起先像紙一樣赤條條
二十五年內,她卻會變成白銀,
五十年內變成金。
一具有生命的傀儡,隨你怎麽端詳。
它能縫紉,能下廚,
它能說話,說話,說話。
它管用,無可挑剔。
你有一個洞穴,那是一劑膏藥
你有一隻眼睛,那是一幅圖畫。
我的小夥,那是你最後的避難所。
你可願意娶它,娶它,娶它。
1962年10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