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你願意承認你自己是蕭夫人,是不是代表著你願意和我結婚?”蕭墨寒滿臉笑意的看著夏言心走進他的辦公室,想著夏言心之前在所有記者麵前說的話,蕭墨寒心情就特別的好。

“你難道沒聽到我說的話嗎,我們已經結婚了,既然已經結婚了,那為什麽還要再結一次婚?”

“雖然我們結婚了,可是我們從來沒有舉行過婚禮啊,不如我們挑個時間舉行一場婚禮,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禮,你說,我馬上讓人去準備。”

“婚禮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想什麽時候舉行婚禮,看我心情。”

“那你現在的心情怎麽樣?”

“非常不好”

“那什麽時候心情會變好,或者你告訴我怎麽樣才可以讓你的心情變得比較好。”

“蕭墨寒,如果你再問我或是再說什麽話,我敢保證我這輩子心情都不會變好。”夏言心覺得人真的是多麵的,人的人格也真的是分裂的,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蕭墨寒有話癆的症狀和毛病呢。

蕭啟聽到那天夢夢說的話,心裏真的是無比的震驚,蕭啟的老師在他眼裏一直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軍人,蕭啟是絕對不會相信他的老師是夢夢說的那樣的人,可是夢夢是老師的親生女兒,沒有哪個女兒會去抹黑震自己的父親。想到這些,蕭啟就坐不住了,直接就拿著車鑰匙出去了,與其在這裏想那麽多,還不如當麵去問個清楚。

“蕭啟,你小子今天怎麽有時間來看我,怎麽部隊裏沒事了,還是你休假了?”林司令看到蕭啟倒是很高興,蕭啟可以說是他最得意的學生了,再加上他也沒有兒子,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對蕭啟多了幾分喜歡,再加上蕭啟的脾氣和性格也很對他的胃口。

“老師,你最近身體還好嗎?”

“還不是那樣,有什麽好不好的,你來這是不是有事找我的。”林司令看著蕭啟心緒不寧的樣子,就知道蕭啟是有事來找他的。

“老師,你可知道你的女兒還活著?”

“你見到夢夢了,可是你從來都沒有見過她,你怎麽知道她是我女兒?”

“我本來也不知道,可是因為一些事情,我和她交過手,她的招式完全就是部隊裏的招式,而且她身上有老師你的影子。”

“她還好嗎?”

“林夢看起來還好,隻是她跟我說了當年的事情,老師,當年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蕭啟想到當年科技院轟動一時的事件,科技院頂尖的科技人才在短短的一段時間裏全部都因為科研死忙,其中還包括林司令的獨生女兒。

“夢夢是不是很恨我?”提起唯一的女兒,林司令這個鐵骨錚錚的軍人也忍不住老淚從橫。

“她提起你的時候,確實是很恨你。”

“她恨我也是應該的。”

“老師?”蕭啟從來沒有見過林司令這個樣子,在蕭啟的記憶裏,林司令一直是一個流血不流淚的鐵血軍人,突然看到這樣的林司令,蕭啟的心裏也很不好受。

“當年的事情,是誰也沒辦法去改變的。”

“為什麽?”提到當年,蕭啟也不是很清楚事情的真相,隻知道犧牲了好幾個科技院說的頂級人才,最後才研究出了現在國家軍隊大力發展的戰鬥飛機。

“那個時候,我們國家的科技力量一點也不成熟,甚至可以說是很薄弱,本來這也沒什麽,可是偏偏在那個時候,邊境地區總是會遇到各國的挑釁,我們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選擇正麵迎敵。”

“然後呢?”

“我們的戰鬥機實在是戰鬥力太弱了,我們所有人都讓這個給弄得焦頭爛額,可是這個時候,我的女兒夢夢竟然研發了一架全新的飛機,夢夢從小就是一個機械天才,她十五歲的時候就讓科技院破格招進去了,在科技院裏也有幾個和她一樣有天賦的孩子。”

“可是老師,研究那個飛機,一定要用那麽多人名作為代價嗎?”

“誰都不想,可是那個時候已經沒有時間選擇了,戰爭迫在眉睫,國家也沒有選擇,夢夢研發的飛機是不成熟的,所以必須要經過一次次的實驗,而夢夢是研發者,如果她死了,那後麵的研究就沒辦法進行了,所以那幾個孩子都自願走上了犧牲的路,隻是這是國家的無能,國家領導人是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被爆出來的,所以隻能把這件事歸結為意外。”

“可是,為什麽夢夢那麽恨老師你呢?”

“我當了一輩子的兵,為這個國家戰鬥了一輩子,我不能讓我的女兒恨我用一生去保護的國家,我寧願她很我”

“那夢夢是怎麽離開科技院的?”

“那幾個孩子和夢夢朝夕相處,夢夢也一直把他們當做朋友和家人,在那幾個孩子全部都犧牲以後,夢夢毀了科技院所有她做的研發,然後離開了,沒有留下任何的隻言片語,也沒有告訴任何人。”想到當年的事情,在國家和親情之間,林司令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國家,他是一個軍人,國家在他心裏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老師,你沒有想過和夢夢解釋清楚嗎,畢竟這件事,你也是有苦衷的啊。”

“解釋嗎,我也想過,可是夢夢根本就不會聽我說,我們是戰場上走過的人,我們可以理解,可是夢夢不是啊,在她眼裏,國家沒有重量,至少重量絕對不會高於她那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聽到林司令的話,蕭啟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夢夢的想法並沒有錯,國家確實是選擇了犧牲他們,而且還不曾為他們證明。

“老師,你相信我,遲早有一天夢夢會明白的,你是一個國家的英雄,她會為有這樣的父親而感到驕傲的。”

“但願吧,我隻希望夢夢能夠好好的活著,其他的,我什麽也不想了,我這一輩子,對得起國家,對的起任何人,唯獨對不起的就是我唯一的女兒夢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