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身體被重物覆著,宋宛猛然驚醒,睜開眼,就看到容瑾墨玉般的長發覆蓋了自己一肩。
鼻息間全是他的味道,混著濃烈的酒味,濃得嗆人。
宋宛又驚又怒,伸手猛推他。
“別動……”男人敏銳的察覺到,閉著眼睛皺眉,雙臂用力將她圈進懷裏,使她絲毫無法動彈。
“容瑾,你放開我!”宋宛氣極,咬緊牙關,伸腳猛踹他。
隻聽見男人痛苦的悶哼了一聲,墨黑的眸子瞬間睜開,鉗製她的雙手卻紋絲不動,慢慢收緊,反而抱的更緊。
“你……唔……”宋宛要破口大罵,嘴唇卻突然被他堵住。
容瑾重重的壓著她,用力在她的唇上廝磨啃咬,像是嗜血的獸,要把她吞進身體裏一樣。
宋宛要瘋了,拚命掙紮,但無論她如何使勁,都無法在他強有力的壓迫下掙脫。
她發狠朝他嘴上咬去。
男人吃痛,悶悶哼了一聲,紅色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來。
但他卻絲毫未停止,滿嘴的腥甜味道仿佛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隻聽見“撕拉”一聲,宋宛隻覺得身上一涼,衣裙已經被他撕開撕碎。
她的唇被自己咬出鮮血,拚命掙紮踢打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這一刻,心中的恨瘋狂生長,滔滔不絕,洶湧席卷而來,將她徹底淹沒。
觸到她柔軟的肌膚,容瑾有片刻的停頓,隨即,理智全無,抓住懷裏的女子,開始對她進行瘋狂的掠奪。
宋宛終於放棄了抵抗,像一具行屍走肉般一動不動任他折騰,眼裏是無盡的冰涼。
……
一切都結束時,已是後半夜,疲憊不堪的容瑾枕在她身上,沉沉睡去。
宋宛推開他,批衣走到窗前,看向外麵,如水的月色灑向大地,像是結上一層薄霜,遍布全身的涼意,讓血管仿佛都凍住了。
她的心仿佛被劃開了口子,夜風呼嘯貫穿,空空****。
自父親和哥哥們身死,她就沒有了方向,活在這世間,一日一日,不知何時是盡頭。
如今被容瑾虜來,再次身不由己……
她不禁冷笑,笑自己無用渺小,笑自己沒有任何辦法逃離命運的牢籠。
宋宛在冷風中站了整整一夜,如同雕塑一般,直到天邊有了一絲亮光。
男人睜開眼就看到窗邊清瘦的背影,他坐起來,眸光暗沉,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站起身走過去。
宋宛隻覺得後背傳來一陣溫熱,緊接著,自己已經落入容瑾寬厚的胸膛。
她的身子猛的一僵,卻未做任何反應。
一縷莫名的情緒從容瑾心上劃過去,他詫異,懷裏的女子竟沒有反抗。
於是,他將雙手環過去,環的更緊。
下一秒,就聽到女人冰冰涼涼的聲音:“你什麽時候放了沐風?”
男人的雙眸一緊,迅速閃過暴戾,抱著她的手加重了力道,語氣仿佛利刃:“你這麽在乎他?”
“是!”宋宛猛然轉身,雙眼直視著他,再次一字一句的問:“所以,你什麽時候放了沐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