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孩被酒精浸染的眼睛張開,圓圓滾滾,她的粉唇輕啟,嬌俏地嘟著,“我喜歡你。”

她聲音很小,可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地砸在他心上。

奈施施感覺腰肢被人撈起,整個人瞬間從柔軟的床墊中騰空。

她驚呼時,被男人的烈吻疾風驟雨般卷走音調。

奈施施聽到他的氣音在她耳邊嗟磨:“抱緊我。”

於是她的雙手緊緊勾住紀斯年的脖子,光潔的皮膚像觸碰,她感受到他頸部的血液奔騰和脈搏跳動。

奈施施把臉埋進紀斯年的頸窩裏,肆意汲取他情馳神往的烏木香。她用唇中偷偷觸碰他炙熱的肌膚,嚐板栗的甘甜。

他鬆開了一隻手,單臂抱她也不在話下。

推開浴室的門。

浴室很大,光線比臥室的昏暖不同,亮如白晝。

全包圍的白色大理石牆麵上,帶著灰色不規則的紋路。

圓形的浴缸嵌於台階之上,兩旁由經典羅馬柱做裝飾。台麵和兩側的牆壁都由帶著深海之芒的白貝母代替瓷磚塑造。

溫熱的水流源源不斷注入浴缸,整個空間在潺潺水聲中翻湧著蒸騰起厚厚的水汽。

奈施施身上隻剩兩件省布料的內衣。細細的純白吊帶被男人的牙齒挑起,滑落在手臂旁微微晃動著。

紀斯年握住她纖細的小腰按向自己,不斷地親吻她。

奈施施的氣息越來越混亂,軟綿綿地掛在男人精壯的身體上,任由他的大手扣著自己的後腦勺護住,她盡管貪婪地索取和回應。

在他手指的慢撚下,她眯著眼睛,渾身戰栗。

奈施施身子往水裏墜了墜,察覺到男人手臂的離開。她眯著眼,看見窗簾的紗幔被風吹**。

紀斯年伸手闔窗,奈施施迷離著眼神輕啟雙唇,被他完美的肱二頭肌肱三頭肌線條迷惑。有晶瑩的水珠滾落他肌肉間的溝壑,奈施施跟著吞了吞口水。

因為緊張和害羞,她渾身都成了淡粉色,白裏透粉的肌膚讓紀斯年毫無抵抗之力。

察覺到她的目光,紀斯年的大手拉著她的柔荑摸上他塊狀的嘭嘭鼓鼓的緊致小腹。“喜歡?”他的聲音低到帶著氣泡。

即將坦誠相對,女孩的眼神變成怯生生的。

奈施施滾圓的狐狸眼盯著自己的手遊走的位置,她的指尖觸碰哪裏,他的肌膚就驟然縮緊。

紀斯年欺身壓近,雙臂環過纖瘦的小人兒,兩隻手去擺弄她後背的最後一點搭扣。

她上半身的所有束縛全部消失,前胸後背突然變得自由。奈施施下意識收了手,雙臂環抱在胸前,紅紅的蘋果臉皺成一團,小聲抱怨:“關燈……好亮……”

“施施,”男人的耐心在她身上用之不盡,他的雙手覆上奈施施的小手,拉開一邊,攥著她的手指再次貼上腹肌明顯的小腹,“你不想看我?”

她呼吸呆滯,鴉羽般的睫毛上凝著一滴水珠,眼神一瞬不瞬看著他腹部的紋理,無辜地搖搖頭。

“還是,不想我看你?”

奈施施的眸仁轉了,純淨的目光投在他臉上。她看見男人挑了挑眉,櫻紅飽滿的嘴唇動了動。

奈施施跌入他的眸,那裏深情而不容置疑,她被輕而易舉蠱惑。

於是另一隻小手也被他拉開。他看見她玲瓏曲線的實質所在,深吸了一口氣才按下想把她當做盤中餐碗中肉的想法。

他把頭埋進她胸前,寸寸品嚐。

紀斯年的手握住她的細腰稍一用力,她便跨坐在他的胯骨之上。

一池溫水的作用下,兩人之間薄薄的那點衣料可以忽略不計了。奈施施可以完整清晰地感受他的輪廓。

比她所有的想象都還要恐怖。

她的小身板又一次發抖。

紀斯年淺淺吻了一下她嬌嫩的唇珠,又撤開。一雙大掌捧著她的小臉,尖尖的下巴讓她顯的稚嫩,和他懷裏的這副玲瓏身軀形成巨大反差。

他沉了沉氣:“施施,你還小。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奈施施已經明確感受到他的急迫,和一波一波席卷而來的衝動。可是紀斯年還是哄著她,給她反悔的機會。

奈施施勾住他的脖子,手臂環過他肩膀上硬邦邦的肌群,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甜甜糯糯。

她說:“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她的柔軟腰身和他的硬邦邦肌肉無縫貼合。

大手在奈施施的側腰後背摩擦,越來越大力。她感覺腰身被短暫抬起了瞬間,兩人之間的布料殆無孑遺。

他一手掐著她的細腰,一手握著她的腳腕。炙熱的、急切的吻帶著讓她無力反抗的侵略性。

她不想反抗。

感受這氤氳水汽中被放大的所有感官,在他手下戰栗。

紀斯年溫熱的嘴唇含咬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廝磨:“施施,我好喜歡你。”

電流從心口滿眼到喉頭,又刺激她眼底的淚腺。

卷翹睫毛的映襯下,狐狸眼眸仁水霧蒙蒙,是升騰的情欲。

紀斯年又來吻她的眼睛,鼻尖和唇珠,嗬出滾燙的氣息:“我會輕一點。”

奈施施感覺得到他對她的珍惜和心疼,可她依然閉上眼,不敢看,把尖尖的下巴放在他的頸窩,雙臂摟緊他的脖子。

濕潤,喘息。

霧氣,蒸騰。

水流從浴缸溢出,拾級而下,成了晶瑩的緩流瀑布。

紀斯年吻遍了她的全身,再沒有更多方法了,掐住她的腰,抵著她。

他稍一用力,就聽見耳朵邊少女的呼吟:“疼……”

紀斯年的額角因為極力的忍耐已經控製不住的細微抽搐,可他還是心疼。

……

奈施施醒來時,房間是昏暗的。

窗簾被貼心地拉開了一條細細的縫隙,光線隔著蕾絲紗灑進來,依然很強。

床頭櫃依然是M'OTTIKANE的草莓牛奶的無火香薰。最近幾個月以來,她已經戒斷了醫生開的助眠精油。

背後的那一側床墊沒有被壓陷,也沒有即使隔空也能感受到的熱流。

紀斯年不在。

她朦朧著眼睛,雙手支著床坐起來,試著叫了一聲:“紀斯年~”

聲音是沙啞的,是奈施施自己都接受不了的嫵媚。

沒人應聲。

她低下頭,身上穿的是有著紀斯年味道的純棉白T。舒適、柔軟,長度蓋過臀和大腿。

這個別墅麵積不小,二樓是紀斯年的建議,全部是屬於她的區域。

除了主臥和附帶的大麵積浴室,還有一間工作室,裏麵安裝了頂級的錄音、錄影和直播設備,方便她製作自己的賬號內容。

其餘是巨大到她無法想象的衣帽間,裝修時,她最發愁要用多少年才能將這些衣櫃、衣架、鞋櫃、包櫃和首飾櫃填滿。

可是昨天一進來,奈施施就驚呆了。

紀斯年給她預留的空間著實不多。

各個品牌的當季私人訂製、高級定製幾乎把她的衣帽間占滿,珠寶區更是誇張。

除了那些品牌的胸針、耳環、項鏈、戒指,還有他從各個拍賣會上搜羅而來的稀有寶石。

最中央的展櫃上,則是施清留下的高冰種陽綠料和茅台白冰料。

和紀斯年雙手奉上的那些,價值或許無法相比,但是意義卻完全不同。

紀斯年都懂,所以這兩塊石料被放在最珍重、最顯眼的地方。

二樓,也沒有紀斯年的身影。奈施施打開手機確認了一遍,沒有他的信息,那麽他應該不會離開。

她往樓下找去,還沒走到會客廳,就聽見許則勻刻意壓低了的聲音。

“看來,他是打算破釜沉舟了。那母子兩個,可不是知道滿足的人,不把你扒光喝淨,恐怕還有成千上萬種上不得台麵的手段等著你……”

紀斯年瞄見樓梯處光著的潔白小腳,蹙眉。

把指尖的香煙暗滅在墨玉盤裏。

他伸出食指在唇前比了個“噓”,許則勻秒懂,收起一臉嚴肅的表情,一臉痞笑地走回沙發,把自己呈‘大’字型摔上去,擺出一副無所事事的姿態開始玩手機。

紀斯年出來時,正看見女孩折回身往樓上走的身影。白嫩的雙腿筆直如筷,他的尋常衣服罩在她身上,怎麽顯得那麽大。

他一步跨過三個台階,追上去,把奈施施打橫抱起。

女孩受驚如小鹿的眼神落進他眼裏,兩秒後才乖順地往他懷裏依。

“寶貝,下次有外人來,我告訴你。”

這兩個字,他咬得清晰,帶著願意上天為她摘星星的寵意。

奈施施的臉驀然紅透,蹭著他的頸窩點頭。

紀斯年的力氣好大,抱著她,像托著一隻小貓似的。

他把她放在二樓的沙發上,轉身找來拖鞋,單膝跪地蹲在她麵前:“怎麽總忘記穿鞋子?地上涼。要不鋪上全屋地毯?”

“不用……”

他握著她的腳踝,手心和她滑膩肌膚接觸的那一刻,奈施施腦中電光火石的顫抖了一下。

昨晚,他也是這樣……

紀斯年不明所以,抬起頭,眉眼都是疼惜:“是不是不舒服?”

他坐在沙發上,把人撈到自己腿上圈起來:“寶貝?”

奈施施眼睛躲躲閃閃,帶著小女人的羞赧,聲音很小:“別這麽叫……”

怎麽這麽可愛!

紀斯年忍不住,雙手捧著她的小臉,“mua~”一口,親吻她。

女孩的眼睛明明亮亮,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吻懵懵的,顯得木訥。

萌化了紀斯年的一顆心。

他雙手攬著人,鬆鬆垮垮靠在沙發上,笑得肆無忌憚,胸膛跟著顫。

他今天穿了一個潮牌連帽衫,本來就顯得不羈。

她簡直不明白,紀斯年今天的心情怎麽這麽好?

奈施施被他笑得一臉古怪,掙脫著要從他腿上下來,男人這才從新坐直,攬著她的小腰,隨手掀過一張毯子蓋住她的光潔的腿。

以免他總是想入非非。

他箍了下懷裏柔軟的身子:“我錯了,寶貝。還在生我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