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洛熙冷冷嗤笑一聲,“她的身體怎麽樣和我沒有半點關係,像她這樣不知檢點的女人,活該被雨淋,被雷劈。”

男人就像是一隻失控的野獸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冷洛熙的話就像是冰冷的刀刃一般,狠狠的紮進藍雨諾的心髒,窒息般的疼痛。

這個時候,藍雨諾深刻的體會到身體的病痛和心靈的折磨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

慕容思思心裏樂開了花,看著狼狽無比,身體不停哆嗦的藍雨諾,眼底滿是嘲諷。

藍雨諾上齒死死咬著下唇,艱難的抬頭,眼神倔強,聲音嘶啞說道,“冷洛熙,你可以放過漢斯了嗎?”

冷洛熙手中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幽寒的眸子微微眯成一條縫,臉上更是如冰一般冷漠。

就連靠在他懷裏的慕容思思都忍不住顫栗。

這滂沱大雨所帶來的寒氣和冷洛熙身上散發的冷氣相比,都要遜色很多。

男人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繼續跪著,直到我開心為止。”

藍雨諾的話越發地激怒了冷洛熙,在他看來,藍雨諾為了維護她的現任朋友約翰,竟然不顧自己的身體,不惜自己的尊嚴,他深惡痛絕這樣的藍雨諾。

藍雨諾小臉慘白,淚水和雨水已然分不清。

她有氣無力卻是無比堅定的回道,“好,我跪,隻求你能放過漢斯。”

慕容思思裝模作樣拉著冷洛熙的手,小眼神可憐巴巴,“洛熙哥哥,你一定是誤會雨諾了,她不是你說的那種女人。”

冷洛熙突然加重了環繞在慕容思思腰上的力道,惹得慕容思思輕吟一聲。

看著冷洛熙和慕容思思卿卿我我的樣子,藍雨諾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眼中閃過失望,她深愛的男人已經快要成為別人的老公了。

曾幾何時間,冷洛熙的這份溫柔獨屬於她一個人。

冷洛熙眼神複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隨後,低頭,極其溫柔的對懷裏的慕容思思說,“走,不用管她,我帶你去南國吃飯去。”

慕容思思心裏一陣歡呼,激動不已。

冷洛熙很少約自己吃飯,這一次竟然主動邀請自己去南國吃飯,她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你給我一直跪著,要是被我發現你偷懶,別怪我不講信用。”說完,冷洛熙開著黑色卡宴,而慕容思思一臉幸福的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在經過藍雨諾身邊的時候,吝嗇的連一個眼神也沒有。

藍雨諾就像是一條被主人丟棄的喪家犬一般,頹廢狼狽的跪在大雨裏,完全沒有一點生氣。

最後,一頭栽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醫院。

夏晨焦急的喊著藍雨諾的名字。

“雨諾,雨諾,你醒醒啊,你要是再不醒來,我要急死了。”

藍雨諾輕輕眨動睫毛,慢慢睜開了眼睛,聲音低沉嘶啞,“夏晨,我沒事兒,你不要擔心了。”

夏晨愣了愣,喜極而泣,緊緊握著藍雨諾的冰涼的小手,“你醒了,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要急瘋了。”

她知道藍雨諾半夜被送進醫院,穿著睡衣火急火燎的跑了出來,惹得醫院的人一陣議論。

“水···”藍雨諾喉嚨幹的都要快冒煙了,一說話,嗓子扯得生疼。

夏晨將水杯遞到藍雨諾邊,“來,慢點喝。”

藍雨諾接過水杯,咕嚕咕嚕就把水一口氣全部喝下去,喝完之後舔了舔幹裂的唇瓣。

“還喝嗎?”

“不喝了,謝謝你,夏晨。”

夏晨撇撇嘴巴,“跟我這麽客氣幹嘛,我可是你最好的姐妹。”

“不過,你昨天可真的是嚇死我了,你知道你高燒到多少度了嗎?整整四十度,要不是你運氣好,你這條小命就沒了。”

夏晨越說越氣憤,整張小臉糾在一起,藍雨諾真的是一點都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藍雨諾小腿受傷,不但沒有及時消毒包紮,反而在那麽大的暴風雨裏麵淋雨,導致傷口發炎引起高燒,而且一個晚上一直高燒不退。

“好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藍雨諾捏了捏夏晨的小臉,笑意盈盈。

夏晨看著的藍雨諾那張蒼白如紙的小臉,一陣心疼。

她氣憤的罵道,“冷洛熙是吧,這個男人我記住了,以後我見他一次,就打他一次,看他以後還敢這麽對你,一個大老爺們,竟然為難一個弱女子···”

藍雨諾趕忙捂住了夏晨的嘴巴,“夏晨,你以後絕對不要再說這些話了,冷洛熙這個男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夏晨愣了愣,“雨諾,你怎麽招惹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