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冷雨諾不肯說,冷洛凡也沒有再追問。
“你放心吧,我會和表哥解釋的,但他要不要阻止漢斯拍戲,我就不能保證了。”
端著水杯的夏晨剛好走進來,聽到冷洛凡非常不負責任的話。
她氣憤哼了一聲,“要不是你在中間告狀,那個叫什麽冷洛熙的人怎麽會使絆子讓漢斯導演迫不得已停止拍戲?這件事情,你必須要負責。”
冷洛凡無語看著夏晨,這女人真的是不講道理啊。
“好吧,我去試試,能不能成就是兩碼子事情了。”
藍雨諾笑顏如花,極其真誠的說了一句,“謝謝你。”
冷洛凡淡然一笑,吹了一個嘹亮騷包的口哨,大步流星的走出病房。
“雨諾,冷洛凡真的能幫說服他那個表哥嗎?”
藍雨諾搖搖頭,眉頭微蹙,“我也不知道,試試吧,總比沒有機會強。”
但她心裏很清楚,冷洛熙絕對不會這麽簡單答應冷洛凡放過漢斯的。
冷洛凡出了醫院,直接開車去了冷氏集團。
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剛才被一個女人打了,更加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生氣,還情不自禁的吻了那個女人。
回想起親夏晨後,小妮子暴怒的模樣,嘴角不由的勾起。
辦公室,冷洛熙正聚精會神的看著文件,儼然一副霸道總裁的模樣。
“表哥,我要和你道歉。”冷洛凡一本正經的站在冷洛熙的前麵。
冷洛熙抬頭,眼神清冷淡漠。
“為什麽?”
冷洛凡直視冷洛熙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鼓足勇氣,語速極快,“因為我之前和你說的那件事情不真實,我被約翰那個外國人給騙了。他不是藍雨諾的男朋友,更沒有什麽三歲的孩子,一切都是他自編的。”
冷洛熙怔了怔,眼神晦暗不明,隻是周圍急速下降的氣壓說明了他此時的心情非常糟糕。
“那她呢?”
冷洛凡愣了愣,莞爾一笑,看來表哥對藍雨諾還有情。
“你是說藍雨諾?”冷洛凡明知故問。
“嗯。”
“她醒了,但是聽說昨天晚上醫生搶救好長時間,高燒四十度,一直不退,幸好沒有燒壞腦子,不然,我,咳咳···”
冷洛凡沒有者繼續說下去,要是藍雨諾真的被燒壞了腦子,那他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冷洛熙自己也沒發現,本來揪起來的心瞬間就放鬆下來。
見冷洛熙不說話,試探性地問道“表哥,藍雨諾讓我問問你,漢斯的那部停止拍攝的戲,是不是考慮繼續呢?畢竟,這件事情和漢斯沒有任何關係,他完全就是被冤枉的。”
漢斯如果怪罪的話,隻能怪自己養了一個沒有腦子的兒子,連冷洛熙女人的主意也敢打,這不是在自尋死路嗎?
冷洛熙冷冰冰的說了一句,“讓她親自來見我。”
冷洛凡若有所思的看著冷洛熙,根據他縱橫情場多年的經驗來判斷,自家表哥對藍雨諾真的是餘情未了。
說不定哪一天還會來一個死灰複燃。
“哦,那我先出去了,表哥你忙吧。”
冷洛凡再來到醫院的時候,藍雨諾低著頭看書,陽光透過橫豎交錯的樹枝,在藍雨諾身上落下斑斑駁駁的光線,不禁讓人想起時光靜好四個字。
男人敲了敲門,眼角依舊帶著明媚的笑意。
“你來了,怎麽樣了?”藍雨諾焦急問道。
眼睛掃過藍雨諾手中的書,“經濟學?”
藍雨諾趕忙將書收了起來,“我隻閑著沒事兒,隨便翻翻而已。”
冷洛凡邪魅一笑,隨意的坐在凳子上,翹起二郎腿,很是愜意。
藍雨諾忍不住腹誹道,“冷洛凡可真是閑啊。”
冷洛凡像是讀懂了藍雨諾的心思,“你是在想,我很閑嗎?”
咳咳,她猛地咳嗽起來,小臉咳得通紅,跟那猴屁股似的。
悻悻地問,“你怎麽知道?”
冷洛凡翻了翻白眼,“大姐,你都寫在臉上了,我能不知道嗎?”
藍雨諾呐呐說道,“好吧,我下次注意。”
冷洛凡瞧了瞧藍雨諾那張那電影裏麵小僵屍有一拚的慘白的小臉,
“你的身體怎麽樣了?可以下地走路了嗎?”
藍雨諾眼珠子轉了一圈之後,抿了抿幹澀的嘴唇,低聲道,“可以了,雖然腦袋有點昏昏沉沉的,走路多了喘的厲害···”
冷洛凡扯扯嘴角,“我表哥讓你去找他,你的身體要是可以的話,我開車送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