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諾往後瑟縮起身子,有些畏懼的看著林舒俊。
“你爸爸媽媽想必已經將我拉入了黑名單,我跟你……”
那天,林母和林父是如此恨藍雨諾,怎麽可能還會接受她為林家的兒媳?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一塊生活的人是我,不是他們。雨諾,不要怕,等這次訂婚風波過去了,我再領你回林家,讓他們重新認識你。”
林舒俊的話溫柔中帶著很強的理性,於情於理,讓藍雨諾都不好拒絕。看到她的態度已經軟了下來,林舒俊眼睛抹過一道亮光。
“好了,雨諾,別太在意訂婚的事情了,今天我陪你喝,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林舒俊把手一拍,酒吧服務員過來,恭敬的問道:“老板,有什麽吩咐?”
林舒俊道:“眼前的這位是我未來的妻子,也就是你們的老板娘。”
服務員一聽,連忙對藍雨諾叫道:“老板娘好!”
這樣的稱呼讓藍雨諾誠惶誠恐,連忙對服務員說:“我……我其實……”
林舒俊卻打斷藍雨諾,說道:“雨諾,你就享受這個名稱吧!你遲早是我的女人。我敢保證,冷洛熙以前對你做的那些壞事,在我這裏一定不會出現。而且我還要保護你嗬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人的傷害。”
隨而,林舒俊對服務員說:“快去拿最好的紅酒上來,我要跟我未婚妻不醉不歸!”
酒吧裏多的是高檔的紅酒,服務員捧著一個冰桶上來,裏麵放著三瓶紅酒。用起子旋開木塞,一股酒香撲鼻。
林舒俊給自己,給藍雨諾,各倒了一杯,將杯子塞在藍雨諾手裏。
“雨諾,放開點。為我們的幸福未來幹杯!”
藍雨諾隻好端起幾杯,跟林舒俊一飲而盡。酒才入腹,她的臉上就盛開了一朵桃花,粉紅粉紅的。
林舒俊又給兩人倒滿了酒,琥珀色的酒液發出誘人的光澤。
“雨諾,我們再幹一杯,把往事都忘記。”
藍雨諾擺擺手,眼底露出不好意思。
“我不能喝了,你知道我對酒精過敏。”
哼,無非是搪塞!如果真過敏,怎麽還一個人跑來酒吧?
“喝幾杯沒事,看開點雨諾。”
林舒俊親自把她的酒杯舉到前麵,藍雨諾不得已,接過酒,微微仰起脖子,將酒杯傾斜,又是一杯下肚。
藍雨諾平常不善飲酒,兩杯紅酒下肚,她已經有些飄飄然、熏熏然了。而且身子開始瘙癢。
林舒俊卻又倒滿了一杯,遞過來。
“不行了,舒俊,我身子癢!”
林舒俊抱歉的問:“真是喝酒的緣故?”
藍雨諾也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林舒俊琢磨了琢磨,說道:“要不,酒吧後麵有一個休息室,是我平常來這裏休息的地方。你先去躺一會兒,我去藥店給你買幾盒可以治療酒精過敏的藥。”
藍雨諾有些頭暈,答應了林舒俊。服務員領著藍雨諾來到後麵的休息室。這是一間二十多平米的小房子,有一個小床,有些辦公用具。
“謝謝!你出去吧,我躺一會兒就沒事情了。”藍雨諾對服務員說。
既然林舒俊說藍雨諾是老板娘,服務員可不能怠慢,小心翼翼的說道:“老板娘,你有什麽吩咐,盡管說,我隨叫隨到。”
“嗯嗯,知道了,你出去吧!”
藍雨諾將門關上,頭真的太暈了,她實在坐不住,倒頭躺下,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林舒俊來到藥店。
“先生,你想買什麽?”站在櫃台後麵的店員說。
林舒俊道:“你們這有解酒的藥嗎?”
“有的先生。”
店員給林舒俊拿了一盒解酒藥。她正要轉身離開,忽然一道閃光掠過他的腦海,眼底裏流露出寒芒。
“今天是最好的機會了!藍雨諾,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不要怪我!”
林舒俊便又回頭,對店員說道:“嗯……你們這有那種可以讓女人乖乖聽話的藥嗎?”
說話之餘,林舒俊對店員眨了眨眼睛,挑了條眉毛,意思是告訴店員,他所謂的乖乖聽話的藥,自然就是指**之類了。
店員審視了林舒俊一下,覺得他應該不是藥監局的人,便警惕的東張西望,一麵對林舒俊說:“有的,我馬上給你拿!”
這類藥品不能在大藥店裏麵賣,不過這些店員為了多賺點外快,居然在藥店裏“暗藏春色”。
林舒俊買了藥,回到酒吧。
“雨諾呢?”
服務員道:“你是指老板娘嗎?她已經去休息室休息了。”
林舒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睡著了?”
服務員搖搖頭:“她剛躺下,估計還沒有睡著。”
林舒俊沉吟一下,眼珠子一轉,突然露出嚴厲的目光:“老板娘在休息室休息,沒有我的準許不許任何人靠近休息室,如果誰靠近打擾了老板娘休息,我就開除誰!聽到沒有?”
林舒俊很少在這些服務員麵前如此嚴厲,都被嚇到了。覺得林舒俊真是個好男人,對自己的老婆關心如此備至。
“聽到了,老板!”服務員回答。
林舒俊又拿了兩個杯子一瓶紅酒,來到休息室門口,小聲的呼喚:
“雨諾……雨諾……”
休息室沒有任何聲響,說明藍雨諾已經睡著了。
林舒俊咧嘴一笑,輕輕掇開房門,然後關上。
隻見在休息室內,藍雨諾躺在小**,一頭青絲散在枕頭,魅惑的勾引著林舒俊。她修長的身子有如起伏的山巒,偶爾也會有險峰突立,玲瓏的鼻子和性感的嘴唇,呼吸均勻,吐氣如蘭。酒後休憩的藍雨諾,就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
林舒俊大口的吞咽口水,眼睛裏冒出綠光。一絲獰邪的笑痕出現在他俊朗的臉上。
“藍雨諾,我等了那麽久,終於等來這麽個機會了!”
他把酒瓶和酒杯放下,興奮的搓搓手,小心翼翼來到床邊,迫不及待伸出大手,然而又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隻怪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欲火在他身上熊熊燃燒,他再也把持不住,像貓撲老鼠一樣,撲到藍雨諾的身上,張開嘴巴,就啃咬藍雨諾溫潤的嘴唇。
朦朦朧朧中,被一個男人堵住嘴巴,藍雨諾感覺呼吸不順暢,便驀地睜開眼,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原來真有一個男人趴在自己身上,獵食!
這個人竟然是林舒俊!
“舒俊,你幹嘛?”
藍雨諾想高聲呐喊,竟不成一句話。任憑藍雨諾雙手如何拍打,卻是一點用也沒有。林舒俊在她的嘴巴裏做著文章,在她的身上也攻城掠池。
呲!她的外套被撕裂了。
“唔……”
藍雨諾瞪大眼睛,此刻她才想起冷洛熙的話,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個衣冠禽獸。驀地,她又想起精神病院裏麵的周莉,她會不會也像周莉一樣被他綁進去呢!天啊,難道她下輩子就要在精神病院度過餘生了嗎?
一想到精神病院,她就使勁掙紮。忽然,她想起自己除了有一雙手,還有一雙腳。
她伸腳猛踹林舒俊的要害。
“哎喲……”
林舒俊麵色忽然蒼白,翻身從藍雨諾身上滾開。
“雨諾,你踢壞我了!”
林舒俊痛苦的在**滾著。
藍雨諾簡直是跳起來的,掃一眼**打滾的林舒俊,輕蔑而憤恨的吐了一口口水。
“混蛋!禽獸不如!我看錯你了!”
羞憤的藍雨諾看到桌子上有一瓶紅酒,便操起來,照著林舒俊頭上就砸去。林舒俊看到瓶子飛過來,連忙又一滾,瓶子打在牆壁上,碎了,鮮紅的酒淌了一床。
“臭女人,居然敢用酒瓶打我!”林舒俊忍著疼痛,爬起來。
藍雨諾大吃一驚,打開房門,風也似的往酒吧外麵跑。
“抓住她!”林舒俊依靠在房門上。
可是服務員認為這是他們夫妻之間鬧矛盾,所以對林舒俊的話沒有多加理睬。
“我讓你們抓住那個臭女人,沒有聽到嗎?”林舒俊咆哮道。
可是此時,藍雨諾已經跑出去很遠了。
天好冷,藍雨諾裹著衣服急匆匆的在人群裏穿梭。她怎麽這麽倒黴,遇見了一個又一個混蛋!命運對她真是太不公了!
她要逃離江城,離開遠遠的,忘記這裏的恥辱,永遠不再回來!
“雨諾,你……你怎麽了?”
猛然看到藍雨諾衣衫襤褸出現在門口,眼睛哭得腫腫的,夏晨嚇了一大跳。
“晨晨!”
藍雨諾一下子就撲進夏晨的懷抱,將她裹得緊緊的,淚水肆意的流淌著,把夏晨的後背都沾濕了。
“雨諾,發生了什麽事情?”
藍雨諾哭了很久之後,才爆發出來:“林舒俊,根本就是個畜生!”
不用多說,從藍雨諾已經被撕破的衣服,夏晨已經猜到是什麽事情了。
“雨諾,你別哭,我這就找他算賬去!”
夏晨也以為林舒俊是個好男人,可以給藍雨諾幸福,所以看到藍雨諾跟林舒俊訂婚,她內心裏麵也為藍雨諾高興,盡管她也知道藍雨諾愛的是冷洛熙。沒想到,林舒俊竟然是這種人麵獸心的男人!真是太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