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幾個不好色?
虞重樓雖好,但也不能免俗的。
虞重樓出了府門,站在兩旁的保鏢同時頷首向他施禮。
虞震看見他出來,鼻子哼了一下,然後便提步就往裏走。
隻是還沒到門口,就被兩名保鏢擋住了去路。
虞震眼神一淩:“狗奴才,滾開!”
虞重樓看著他,眼神無波無瀾:“虞總,這裏不是宏深別墅,最好,別硬闖得好。”
“你......”
虞震頓時被氣得臉色漲紅。
蔡文惠一見情形不對,忙上前拉住了即將要暴走的虞震,然後對虞重樓笑著說道:“你這孩子,怎麽可以對你父親這個態度?我們總歸是一家人的。再說,今日是你父親生辰......”
虞重樓冷嗤:“你是哪位?你有何資格教訓我?”
蔡文惠呼吸一滯,捏著虞震衣角的手驟然收緊。
這個喪門星,真是給臉不要臉!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不管你對我們如何不待見,他總歸是你的父親,你也不想讓別人說你不孝吧?”
虞重樓清冷一笑:“我的事,就不勞外人費心了。是非對錯,自在人心。更何況,十年前,我們就沒什麽關係了。今日,我便再說一次,從十年前,我們就是陌生人了,你們還是早點離開的好。若不然,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麵!”
說著,他轉身就要離開。
梅枝香見他無視自己,臉上一陣燥熱。
她斜睨了虞震幾人一眼,心中泛起濃濃的不屑。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一群蠢貨加慫貨!
上次綁架簡真失敗後,她有些心虛害怕,許久未曾見過虞重樓了。
今日一見,他愈發得讓她癡迷了。
這個男人,不管付出多大代價,她都要得到!
她挺直脊背,像個驕傲的孔雀一般出聲喊道;“虞哥......虞少,請留步。”
虞重樓看了一眼靠在大門兩邊的秋景瑜和蘇清沐,心中微暖。
嗬,有時候那點可憐的血緣關係,還比不得這些身邊一直陪伴他支持他的摯友夥伴們。
他衝兩人微微一笑,然後轉身,斂去了臉上的笑意。
“梅小姐有事?”
虞震嗬斥道:“孽障,她是你的未婚妻!”
虞重樓一挑眉:“梅小姐,我的府上有貴客,今日不會再接待任何一個不相幹之人,你們回吧。”
虞重樓直接無視了虞震。
他以為,他還有什麽資格來決定他的人生,他的一切。
梅枝香臉上的笑意頓失,但她還是固執地說道:“虞少,今日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看虞奶奶的。”
虞重樓淡笑:“你的心意,我會轉達給奶奶的。”
說著,他不再理會那些人,提步便進了府。
待三人進去後,府門便被關上了,絲毫沒有理會外邊還站著一群人。
虞震氣得渾身發抖,但卻對此毫無辦法。
梅枝香看了一眼緊閉的府門,壓下心中的戾氣,轉身便走。
虞震忙來到她的車邊說道:“梅小姐,今日,對不住你了。”
梅枝香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色眯眯的虞思禮,嘴角揚起一抹邪笑:“虞叔叔,不是你的錯。既然虞少沒空,那就改日再說,告辭。”
說著,她還衝虞思禮挑了一下眉。
虞思禮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車輛遠去,直至看不見了,他才擦了一把嘴邊的口水對蔡文惠說道:“母親,我好像有了愛的衝動......”
車上的梅枝香拿著紙巾細細擦拭了一遍自己的手指。
看來虞震那個老家夥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倒是他那個好色的紈絝兒子......
許是想到了什麽,梅枝香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吃過晚宴,司紅鳳才帶著簡真幾人回了秋府。
進去別墅時,秋半楓正坐在客廳裏與秋繼年喝茶。
“小舅。”
“小叔。”
簡真幾人衝他問了好。
看見他,簡真是很欣喜的。
算起來,她有一個多月沒見過小舅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
秋半楓點頭“嗯”了一聲,然後起身扶著司紅鳳坐下。
司紅鳳憐愛的看著秋半楓:“你這孩子,一天到晚地忙,從你回來到現在,母親想見你一麵都是很難的。”
秋繼年看了秋半楓一眼道:“男兒本該就是以事業為重的,紅鳳,他忙一點,也沒什麽不好。”
司紅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忙什麽忙?家裏是少他吃了還是少他穿了?要我說啊,找個女子成家才是最重要的。我給你說啊小楓,我一個老姐妹家的外甥的舅舅的姑媽家的大侄女溫柔賢惠,長相文雅,你看看,這是她的照片,與你很是般配的。改日,我約著你們見見吧。”
秋半楓一聽頭都大了。
最近隻要一見麵,他的老母親就抓著他的婚事不放。
可他,根本就沒有成家的打算。
他漫不經心地接過照片,然後給秋景瑜使了個眼色。
秋景瑜裝作沒看見,淡定起身:“爺爺奶奶,我去健身房鍛煉一會兒。”
秋半楓......
秋景瑜走得飛快。
他們兄弟三人為了將小叔從相親的困境了解救出來,可沒少挨奶奶地抽。
看見她身旁的癢癢撓,他們便覺得屁股疼。
現在不逃,更待何時?
雖然小叔也是很可怕的,但君子動口不動手,得罪他,比得罪奶奶要來得好一些。
簡真看著他有些倉皇的背影,禁不住掩唇一笑。
外婆的威力,還是很大的。
她聽著外婆的嘮叨,又看了一眼事不關己的外公,為小舅默哀了一分鍾後,這才對外婆說道:“外婆,我找小舅有點事,可否讓我和小舅說兩句話?”
秋半楓見她開口,緊繃著的神經明顯放鬆了下來。
司紅鳳一聽,轉頭看向簡真,很是心疼地拉住了她的手:“我的囡囡不需要費心勞神地去做那些傷腦筋的事,一切都有我和你外公呢,你不必管他們。”
說著,她還狠狠剜了一眼一臉無辜的秋半楓。
都是他,非要她的小真去參加什麽鑒賞師鑒定大會。
她的囡囡才不需要那些虛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