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理他,這個人就是個禍水,以後八哥我為你再找一個穩重內斂型的,咱不稀罕他。”

虞重樓......

他什麽時候不穩重內斂了?

不過,他倒也沒替自己辯解什麽,隻是看向簡真的眼神有些灼熱。

他的女孩啊,終於是屬於自己了。

簡真被他看得有些臉頰發熱,但想到此後他們便是戀人了,便也毫不顧忌地回看了過去。

雖然心跳的,有些不受控製了。

看著深情對視的兩人,秋景瑜踢了踢虞重樓:“看什麽呢,下棋,這勝負還沒分出來呢。”

這小子,還真是有些重色輕友了。

虞重樓收回目光,很是隨意地扔下一子。

就這水平,實在是沒什麽挑戰性,還不如和自己的小媳婦溝通溝通感情呢。

簡真被逗笑了,有些玩味地掃了三人一眼。

底下酒味正濃,他們卻躲在這裏下棋,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麽吧?

剛剛她進電梯時,八哥可是提前侯在裏麵的。

而且,服務生給她的紙條上寫的是6606,可八哥直接帶她來了對麵6609.

不過,她也什麽都沒問。

左右不過是那幾個看她不順眼的人又出什麽幺蛾子被虞重樓和哥哥們識破了,估計也就是將計就計了。

隻是他們又想要用什麽樣的招數來算計自己啊?她還真有些好奇。

還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對麵的房間傳來幾聲不大的敲門聲。

簡真沒有在意,安靜地坐在一旁看五哥和虞重樓下棋。

隻是時間不長,門外便傳來一陣嘈雜聲。

虞重樓和秋景瑜對視一眼。

好戲開場了。

秋景天依舊衝著虞重樓冷哼一聲,然後打開了手中的電腦。

外邊的情形很是清晰地投在了電腦上,隻見門外的過道裏站著幾個人。

幾人對著對麵的房門一陣指指點點,臉上還帶著莫名的興味,一些女眷的臉上還帶著尷尬的紅暈。

隻是她們口中那些汙言穢語卻是很清晰地通過電腦傳進了簡真的耳朵裏。

“這簡小姐還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似清純,沒想到背地裏卻是如此放浪不羈。”

“可不是嘛。這才剛和虞少訂了婚,轉頭卻又和別人勾搭在了一起。嘖嘖,還真是急不可耐啊。”

“哎!心疼虞少,那麽俊秀的一個人,卻攤上了這麽一個女人。”

“都別說了,誰讓人家是秋氏大小姐呢?就她這個身份,即便是發生點什麽,別人也不敢說什麽的。”

“也是,不過發生了這麽大的事,總該要告訴她的家人吧?”

“對對對,那誰,麻煩你下去一趟,就說這裏出事了。”

......

外邊發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傳進了四人的耳朵裏。

虞重樓滿臉陰寒。

要不是秋景瑜攔著,他絕對會出去踹開對麵的房門讓他們看看裏麵齷齪的人到底是誰!

別人罵他什麽都可以,但他不想聽見別人說簡真半個不字。

簡真倒是很淡定。

她衝著虞重樓微微一笑,然後示意他繼續下棋。

人啊,總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倒想看看,那背後害她之人,待會兒會如何收場。

不多時,兩名服務生帶著千語荷和尚英走了過來。

簡真起身,就想要去外邊看看。

秋景墨拉著她重新坐下,然後在她耳邊低語道:“看著就好,現在還不是出去的時候。”

簡真什麽都沒問,隻是很聽話地重新坐下,將目光投在了電腦屏幕上。

她有些好奇對麵發生了什麽,竟將兩個舅母和一眾貴婦人都給驚動了過來。

尚英陪著千語荷在過道裏站定,聽見裏麵傳出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以及旁邊之人那些不好的議論聲,忙對身邊一名服務生說道:“去敲門!”

她是過來人,裏麵傳出來的動靜一聽便知道發生了什麽。

剛才有服務生進來告訴她說簡真出事了,尚英來不及細想,便拉著大嫂出了包間。

小真出去好一會兒了,若是她真出點什麽事,那她和大嫂的皮估計都會被婆婆扒了。

畢竟,今日他們才麵向大眾公布了簡真的身份。

隻是她們沒想到的是,一會兒不見,她竟出事了!

那個孩子,做事一向是很穩重的,怎得今日......

不會的,裏麵的人不會是她的,她相信她!

尚英嘴唇緊抿,與同樣麵色沉重的千語荷對視了一眼。

門外站著其他人看見她們,訕訕地上前與她們打了招呼,隨即便也停止了議論。

隻是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滿滿的不屑和興味。

雖然秋氏在京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但人言可畏,若是這裏麵真的是簡真,那她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可現在哪怕是找借口將她們支開,也更加會顯得欲蓋彌彰了。

有貴婦幸災樂禍地出聲問道:“哎呀,秋夫人,簡小姐這未免有些太心急了,這才剛答應了虞少的追求,就已經與人成就了好事,還真是喜上加囍啊.”

尚英冷睨了她一眼:“劉夫人,裏麵發生了什麽還一切未知,你說這些,未免為時過早了些,還請慎言。”

劉夫人麵色一變,但還是悻悻然閉了嘴。

尚英冷眼掃視了一圈,警告意味很是明顯。

敲門聲打斷了裏麵的動靜,半晌無人開門。

尚英麵色陰寒,衝服務生使了一個眼色,服務生便加大了敲門的力度。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過後,房門被人從裏麵打開了。

女子身裹浴袍,發絲淩亂,**在外的大片白皙的皮膚上布滿紅印,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梅枝香心中有些竊喜。

沒想到虞少那麽矜貴如玉的一個人,在情事上竟如此熱情!

她摸黑進了房,還沒來及說話,便被扯上了床。

雖覺有一絲不對勁,但戲已開場,總要唱下去的。

看見她的那一刻,尚英和千語荷同時鬆了一口氣。

這個女子,不是簡真。

隻是,她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尚英不認識,可千語荷對她倒是不怎麽陌生的。

她掃視了一圈神色各異的眾人,然後溫聲問道:“梅小姐,你怎得,在這裏?你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