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夫人一聽此言,消失許久的笑意重新爬上了臉龐。
“好,好,那我就找人去選個好日子,結婚事宜,不能低調。”
最好讓整個Z國的人都知道,小真是他們虞家的人。
接下來的三日,簡真三人就是在吃吃喝喝中度過了。
最初見到的那些人,大多數似是覺得Gerd先生並無心接見他們,便也都不來了,隻剩下簡真三人以及一個他國公司的老板和助理。
但那老板也是滿臉不悅,及至下午時,也不見了蹤影。
走走停停,來來往往,到最後,也就剩下簡真三人了。
簡真照例是吃完飯窩在沙發裏休息。
隻是這日下午,沒見著Gerd的麵,倒是等來了一個熟麵孔,亞力克絲。
與之同行的,還有兩張生麵孔。
其中一名男子長相粗獷,眼神陰鷙,令簡真很是不喜。
另外一個,倒是渾身氣度不凡,長相也很是英俊,看上去很是舒服。
亞力克絲看見三人明顯是有些慌亂的,她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秋景瑜,便垂下了眼眸不再有旁的舉動。
倒是那兩名年輕男子,在看見簡真的麵容時,眸光中都滑過了一抹驚豔之色。
都說此次設計師大賽的冠軍得主長著一張能迷死人的臉,今日一見,比電視裏看著還驚豔。
哪怕是著裝簡單,小臉素淨,也不顯得寡淡,倒更顯得氣質出塵,清麗脫俗。
塞爾特有些玩味地打量了幾眼簡真,便將目光移向了秋景瑜。
“秋總,好久不見,你們......你們也是來見家父的?”
長相英俊的男子主動和秋景瑜打招呼。
家父?簡真抬眸看了他一眼。
這人,是Gerd先生的兒子嗎?
秋景瑜淡笑上前與他握了握手。
“是啊,隻是你家Gerd先生,實在是不好見啊。”
塞爾特有些輕笑出聲:“家父就這麽個性格,麵對關乎集團前途之事,他可是六親不認的。
哪怕是我想為秋總說上兩句好話,那也是無濟於事。
生意上的事情,那也得要他親自點頭才可以的。”
說著,他將目光重新投向簡真。
“這位美麗的小姐是......”
秋景瑜淡笑道:“這是我的妹妹,簡真,也是我秋氏集團首席設計師和鑒定師。我旁邊這位,是我公司的副總,方賀先生,我不在J國的時間裏,若是塞爾特有什麽生意上的事情,可以聯係我的副總,J國的大小事務,他都可以全權處理。”
亞力克絲呼吸一滯。
她當副總時,BOSS可沒給她如此大的權限。
方賀很是感激秋總對他的肯定,但他並未露出半點異色,很是大方的上前與塞爾特握了手。
至於旁邊的兩位......
秋總不理,他自然也是不會去理會的。
亞度尼斯看著相談甚歡的幾人,眸中的陰寒一閃而逝。
自己為了與秋氏珠寶相抗衡,不惜花重價拉攏了亞力克絲。
隻是現在看來,隻要有這位簡小姐在,想要在珠寶界分一杯羹,還真是不容易。
簡真隻是很禮貌地衝著塞爾特點了一下頭,然後抬腕看了一下時間,出聲道:“表哥,我們回去吧,看來Gerd先生無意與我們合作,我們也就不好在留在這裏打擾他了。
代我們謝謝Gerd先生這三日來的款待,他是個好人。”
秋景瑜有些意外地一挑眉,但依舊什麽也沒問,衝著塞爾特一點頭,毫不猶豫地轉身,與方賀一起,跟上了簡真的腳步。
塞爾特詫異地看著三人的背影。
他們就這麽,放棄了......
也是,秋氏集團業大財大,除了他們家,還有不少供貨商會上門求著合作的。
沒有他們家的礦石,人家的珠寶生意照樣會做得風生水起。
更何況現在還有簡真這個出類拔萃的設計師在。
人家能夠在這裏安心地守上三日,足見他們的誠意了。
自己的父親啊,還真是......
但願將來,他不要後悔。
眼見三人的身影就要踏上旋轉門了,樓梯口突然出現了一道清瘦矍鑠的身影。
“簡小姐,秋總,請留步,我們先生請各位去樓上一敘。”
簡真眸中劃過一抹狡黠,然後回頭道;“不了,天色已晚,我們還要回去吃飯呢。畢竟,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腹內空空,我們也沒什麽精神去談什麽生意了。走了,改日再來拜見。”
管家額頭滑下一抹黑線。
大小姐,這兩日老爺下令可是給樓下廚房購置了不少新鮮食材呢,光是那你中午桌上擺的那六道菜,每一道可都是價格十分昂貴的,你還覺得餓?
還真是,好意思說!
耳麥中傳來了先生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不管用什麽辦法,給我留住他們!”
真是氣死他了。
他剛安排管家下去想要見見他們,誰想這個丫頭竟如此放肆,敢將他的軍,真是讓他恨得牙癢癢。
“簡小姐,我家先生說,若是你覺得餓了,就讓他的專用大廚給你做吃的。”
管家有些無奈地衝著簡真的背影喊道。
再遲一秒,若是等她出了客廳,先生怕也不會讓他再出門追的。
隻是他的這個管家,怕是要做到頭了。
簡真頓住腳步,絕美的小臉上掛著純真的笑意:“真的?他真的要請我吃好吃的嗎?那,也行。五哥,既然Gerd先生誠心相邀,我們也不好駁了他的麵子。
走吧,我們去見見他吧。”
她就等著管家這句話呢。
將談判的身份由被動變為主動,這樣,她才有可能在這場談判中將利益最大化不是嗎?
塞爾特有些玩味地挑眉看了眼一眼簡真。
這個Z國來的小丫頭,手段還真是高明啊。
他還沒見過讓自家父親主動讓步之人呢。
亞力克絲與她身旁的亞度尼斯對視一眼,臉色同時變得難看無比。
本來他們不用排隊說服塞爾特帶他們來見Gerd先生覺得是莫大的榮幸了,誰想,就差臨門一腳了,竟被簡真截了胡,是誰都會憋屈的想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