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時,兩人如約來到了皇朝會所。

國際奢侈品MK集團想要在A城尋找一家合夥人,已經派人在A城做了一個月的調研。

今夜是MK集團決定合作夥伴的日子。

聽見此消息的各大集團總裁都是齊聚皇朝,想要拿下這個代理權,在國際上博一個名聲。

雖不是很熱衷於此,但李尚打來電話,說是他也會出席這個宴會,簡真便也和虞重樓應允了,收下了這個請柬。

他們也都想見識一下MK集團的時尚大賞。

這次的活動要求很是嚴格,請來的人都是經過MK集團高層層層篩選,反複斟酌才定下的。

李尚早間就到了A城的。

隻是一直被MK集團的設計師本森拉著幫忙,便也就沒去簡氏集團找虞重樓和簡真,而是晚間時專程候在門口等著兩人。

“重樓,簡小姐,好久不見,快裏麵請。”

虞重樓溫潤一笑。

“看來我和我老婆還有些分量,居然勞動你李大設計師親自出門迎接了。”

李尚出拳搗了一下他的肩膀。

“多日不見,你倒是學會了油嘴滑舌。”

虞重樓看著簡真,一本正經道:“老婆,他打我。”

簡真;“......等會兒沒人了,我幫你揍回來。”

李尚無奈搖頭。

人家有幫手了,他一個孤家寡人,還是不要招惹為好。

“別貧了,走吧,我帶你們上樓。”

一樓好多人都用羨慕的目光看著被李尚迎上樓的兩人。

蘇玉荷也是來了的。

顧傾寒將這件事交給了她。

本來她還對這次的合作方案有著一定的信心。

可看見簡真和虞重樓,她突覺此事,估計是做不成了。

雖心裏有些不服輸,但有簡真在的地方,永遠都輪不到她。

簡真和虞重樓一進來,她便看見了他們。

隻是,還不等她上前打招呼,人家便離開了一樓大廳。

那二樓,若無MK集團老總允許,是不許人員出入的。

她苦笑,端著紅酒杯晃了晃。

顧總,這次,勝算的可能性不大。

皇朝會所,裝修的無比輝煌奢華。

二樓,更是燈光炫目,奢華無比。

兩排幹淨明亮的玻璃架上擺滿了MK集團公司出品的奢侈品。

瀏覽一番後,李尚領著二人在一角坐定,立時便有工作人員為他們端上了專門定製的精致茶點。

“想喝點什麽?早間嚐了一杯他們從法國運過來的紅酒,口感還不錯,要不?來兩杯嚐嚐?”

虞重樓看著簡真,簡真莞爾一笑。

“那就來兩杯嚐嚐吧。”

不多時,紅酒便上了桌。

深紅色的**被倒進高腳杯中,香醇的酒味四溢,讓人忍不住一陣陶醉。

到底是大公司的專供酒,這味道,還真是不錯。

哪怕是不愛飲酒的簡真,都有點喜歡這個香味了。

三人對碰,淺嚐一口。

口感很不錯。

“簡真,你可是設計界的大佬級人物,說實話,此次與MK合作的對象,我很看好你,並向負責A城市場的本森先生推薦了你。他說,他想優先和你談談。”

一聽簡真是享譽國際的大設計師J.Z,本森便很是興致高漲。

簡真挑眉。

有時候這走後門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謝謝你,MK是國際有名的大公司,我也是很期待和他們合作呢。”

“你也不差。就憑你在珠寶界的名氣,本森也會先入為主。再說,時尚本就是相通的。”

三人聊著,卻聽見樓下傳來一陣喧嘩。

“你們真是太沒禮貌了,知道我們是誰嗎?我身邊這位可是顧氏集團的少奶奶。”

二樓的圍欄,是玻璃的。

簡真一低頭,就看見了站在樓梯口,被堵住去路的穆羽聶和景沫。

幾日未在自己眼前晃悠,她都快忘了這世間還有這麽兩號人了。

穆羽聶抬頭看著坐在二樓悠閑喝著紅酒的簡真,拳頭緊握。

這個賤人,她居然也會來這裏。

而且,還去了二樓。

她有什麽資格!

看著穆羽聶強裝微笑下的扭曲麵容,簡真玩味一笑,然後衝她晃了晃酒杯,便也不再理她,隻專注聽著李尚對她講解著MK集團的一些產品的特點以及特色。

景沫也是看見了簡真。

雖有些害怕簡真如今的身份,但她依舊覺得,隻要有穆羽聶在,她根本就不用怕簡真。

這裏是A城,不是京都。

“你們憑什麽不讓我們上去?那上麵,不是已經有人在了嗎?憑什麽他們可以,我們就不行?”

工作人員心裏暗惱。

那上麵的,可是簡氏集團的大佬,是李大設計師親自接上來的人物,她們算什麽?

也不知道主辦方是怎麽了,居然會給這兩個人送請帖。

這兩人已經在A城聲名狼藉了,不知還有何勇氣來這裏鬧事?真是丟了顧總的臉。

也不知道顧總那麽絕世的人,為何會有這麽上不得台麵的家人,真是走到哪裏,就將人丟到哪裏。

雖心中不屑,但那安保人員還是很客氣地回道:“對不起,二樓是我們的貴客,無事,莫要上去打擾。”

景沫很是憤怒。

“在這A城,還有誰的身份能夠尊貴過我的表嫂嗎?這A城的地方,我還從不知道有我表嫂不能去的。告訴你們,今日,我們一定要去二樓,識相的,就滾開,若不然,我讓你們脫了這身工作服。”

工作人員心裏翻了一個大白眼。

“兩位,還請注意場合。若是有不滿的地方,可以對我們提出來。

若是想要鬧事,那還請你們離開這裏。”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穆羽聶隻覺臉頰一陣生疼。

她看見簡真那個賤人坐在二樓休閑品著紅酒,身邊還有兩個氣度不凡的男人相陪。

越看,她便覺得越刺眼。

她的身份地位比那個賤人尊貴好多倍,為何優秀的男人都喜歡圍著她轉而排斥她,討厭她?

她想不通。

這兩張請柬,她花費了好大的精力才從以前的一個小姐妹手裏拿了過來。

那還是人家看在顧傾寒的麵子上才做了讓步。

可沒想到才來不長時間,她就被那簡真踩在了腳底下,讓她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