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梁顫抖著身體,半晌才控製住心底的恐懼,問道:“虞......虞少主,你這是幹什麽?”
虞重樓掏出一塊巧克力,放進嘴裏慢慢咀嚼著,散漫而又壓迫力十足:“刊登虛假新聞,誹謗他人名譽,你,想好要坐幾年牢嗎?”
卞梁深吸一口氣:“虞少,有圖有真相,我所報道的,絕對不是空穴來風。而且,我......我這裏有證人。”
虞重樓抬眸,眸底深處閃過一絲寒芒:“你說的,是他們兩個嗎?”
說著,兩個狼狽的身影被丟在了地上,他們的身後,秋景瑜和秋景墨隨行而來。
待看清地上之人的長相,卞梁心裏咯噔一下。
這兩個祖宗是想要害死自己嗎?
他們拿來相片時可沒說此事與虞少主還有秋家有關啊!而且,他們再三保證此事是真的。
虞重樓對秋景瑜兩人點頭示意。
賀久之和佟思年趴在地上,萬念俱灰。
梅枝香明明說那個女子就是一個毫無背景,靠美色惑人的小女子,可是就在剛才,他和佟思年被秋景瑜和秋景墨同時帶離了公司,公司裏誰都不敢上前阻攔。
畢竟,秋氏在京都的地位那是無人撼動的。
“說吧,是誰讓你們這麽做的。”
虞重樓的聲音清冷漠然,卻無端讓賀久之兩人心底發顫。
為了公司的將來,萬不可供出梅枝香,這個鍋,隻能他們背了。
本就是他們色膽包天,也怪不得別人,沒打著狐狸,卻被惹了一身騷。
賀久之一咬牙:“沒人指使,是我二人覬覦那名小姐的美色,想要留些證據以此為要挾逼她就範。”
誰知,吃虧的反倒是他們自己。
虞重樓沒再說話。
在證據麵前,容不得他們抵賴。
隻不過想到視頻裏出現的那個女人,虞重樓眸底閃過一抹陰霾。
這時,警察趕了過來,將麵如死灰的卞梁三人押上了警車。
本以為能夠憑著這件事大賺一筆,沒想到卻將自己也搭了進去。
三人追悔莫及,可是一切,都已成定局。
看著被加印出來的報紙焚燒殆盡,虞重樓三人才離開了報社。
各大商場的電視牆上,滾動播放著廁所過道裏發生的一幕。原來照片上的真相竟是這樣的!是賀少索愛不成被揍了畫麵,還有一臉興味在旁邊用手機拍照的佟思年。
這兩個人,還真是可惡!
簡真的臉上被打上了馬賽克,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早上報紙上刊登著的那名當事人。
看到簡真和虞重樓毫不客氣的出招,那些YY簡真的男人莫名收緊了雙腿,看著,都覺得疼。隻是視頻上與賀少聊天的梅大小姐好像與這兩人關係匪淺啊!
此次事件再次引起了轟動。
不到一日時間,事件來了個大反轉,人人口中的**娃**,成了被人同情和讚賞的貞烈奇女子,梅枝香也成了人們口中的談資,都說她這件事是她在背後搞鬼。
畢竟,那名神秘女子確實長得很讓同性嫉妒。
更加驚爆的是,京都第一報社因刊登虛假報道,毀壞他人名譽,被新聞總社查封,老總卞梁以及此事件的兩名涉案人賀久之和佟思年被抓。
三日後,賀氏集團以及佟氏集團相繼破產。
人們在咒罵此三人的同時,也紛紛打聽起了簡真的背景。
如此大的動靜,光靠虞重樓一人,怕是辦不到的。
可是好奇的人隻知她是虞重樓身邊的女伴,其餘,一概不知。
被波及的還有梅上佐的外貿集團。
沒想到就是因為一個小小的女子,梅枝香被罵得不敢上街,他們公司名下的商品也是被人抵製,生意一落千丈。
梅上佐麵色陰寒:“去給我查,查出那名女子的真實背景!”
可三日過去了,什麽都沒查出來。
因為簡真深居簡出,別人根本就找不到她的蹤跡,還怎麽查?
簡真倒是沒被外界所影響,每天照樣跟著小舅學設計,打拳,陪外公外婆。
轉眼到了除夕。
大年三十下午,秋家老宅外邊駛來了好多車。
外公排行老三,弟兄五個除了老五在京都,其他三個,都在國外。
簡真從表哥口中了解了秋府的一些陳年舊事。
當年,時局動**,秋家的老太爺被人誣陷後落魄致死,五個兒子受其牽連,朝不保夕。
五爺爺秋繼祖見形勢不對,自己主動脫離出家族,從家譜上劃去了他的名字,孤身逃離了京都。
這樣自私自利的人,讓四個哥哥都很不齒他的為人,很幹脆地與他斷絕了關係。
是外公秋繼年散盡家財,將兩個哥哥和四弟以及兩個年幼的孩子送去了國外,自己,則是扛下了一切。
他在水深火熱的環境裏活了下來。待一切穩定後,他利用自己精湛的鑒寶能力,重新讓秋氏回到了巔峰,還勝過以往。
過了幾年,外公接回了兩個兒子,而兩個哥哥和弟弟則是在國外紮了根。
後來秋氏越來越壯大,成了京都人人敬仰的豪門。
在外奔波多年的秋繼祖聞訊後趕了回來,非要住進老宅,被外公趕了出去。
這些年,他一直沒能放棄想要回來的願望,讓外公不厭其煩。
那樣的人,根本就不招秋家所有人的待見,可他,臉皮依舊很厚,時不時便來騷擾。
連帶著,每年過來老宅小聚的人,都很討厭這個為老不尊的秋繼祖,還有他的家人。
每年來京都的,基本都是家中的小輩,每家都會至少派一個代表飛來京都與大家團聚。
來的每個人都是謙和有禮的,隻有外公的五弟秋繼祖長輩架勢十足,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把玩著兩個文玩核桃,帶著自己的兒子女兒傲氣十足地從門外踱步走了進來。
管家本想攔,可想起老爺的吩咐,便也放了行。
今年簡真在,秋繼年想要簡真認識一下秋繼祖幾人,免得以後會被他們算計。
那一家子,可沒什麽好人。這些年,他們早已看穿了那幾人的嘴臉。
小輩們都是很恭敬地衝著廳中的長輩問好,同輩之間也是很熱絡地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