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虞重樓麵不改色。

李總看著相談甚歡的幾人,咬牙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虞總,以前有什麽得罪之處,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計較。這杯酒,我自罰,希望虞總,能夠原諒我。”

虞重樓轉頭,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看的李總心裏直發毛,站著不是,坐著吧,虞重樓不發話,他也不敢坐。

虞重樓就那麽看著他,臉色平靜,無波無瀾,卻要命的駭人。

這個老男人,最近老在鏡頭前說著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讓大家誤以為他的簡真與之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關係,讓虞重樓差點沒被惡心的吐出來。

還有那個沒腦子的馮月,和史嘉琳一起,惡意給簡真抹黑。

若不是簡真阻攔,他早就讓人揍得他們連他媽都不認識了,哪還有機會讓他們在外邊到處蹦躂。

不過,過了今晚,他們想蹦躂,估計也沒那個精力了。

看著他的窘迫,虞重樓玩味一笑。

“我與李總不熟,但李總的為人,我虞某人還真是不敢恭維。至於得罪我,我想你搞錯了,你得罪的不是我,所以,這歉意,我收不著。”

說完,他拿起紙巾動作優雅地擦了嘴,然後起身。

“林總,我還有事,有關智能開發的事,以後,還是單獨見麵詳談為好。”

林總有些誠惶誠恐。

智能開發雖是三方合作,但虞總的新銳,是項目主導單位,就連顧總,也隻是起到了一個財力輔助作用。

若是惹惱了虞總,他還真是擔不起合同終止的風險。

斜了一眼麵色難看的李總,林總忙站起身。

“虞總,抱歉,今日也就是偶然間與幾位朋友相遇,便聚在了一起。有事,您先忙,改日,我單獨請你。這邊請,我送您。”

虞重樓回到公司時,簡真還在桌案上忙碌。

最近小舅不在,小真身上的擔子,可謂是十分繁重。

雖然其他的事情他可以全接過來為她分擔,可這設計以及鑒定上的事,他半點忙都幫不上。

最近,兩人一直都留在樓下秋半楓的辦公室裏辦公,樓上,有好些時日都沒上去過了。

畫了幾張設計稿,簡真直起身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

旁邊,骨節分明的大手遞給她一杯熱水,然後,修長的玉指捏上了她的肩頸,不輕不重,力道,剛剛好,舒服的讓簡真忍不住向後靠在虞重樓的懷裏,嚶嚀了一聲。

虞重樓隻覺熱氣上湧。

“老婆,我是個正常男人。”

簡真仰頭看著他如玉的麵龐,輕笑出聲。

這個男人,有時候傻的真是好可愛。

“老婆,我後悔和家人一起送你這個禮物了。”

看著她過得如此辛苦,他就心疼。

他的老婆,就該是一天睡到自然醒,想吃什吃什麽,想買什麽買什麽,而不是每日被困在這裏不停地忙碌,時不時還要承受外界對她的質疑和傷害。

有時候,他都要去毀滅所有有膽傷害簡真的人。

可是他不能。

小真說,無論誰犯了錯,自有法律去懲治,她不想他髒了手。

簡真享受著他的服務,將手附在了他的手背上。

“這可是我收到的最滿意最暖心的禮物。重樓,忙點怕什麽?能用自己的雙手打下一片輝煌的天地,那是我們的本事。

我可不願一出去就被人說是光知道圍著灶台轉的黃臉婆。

再說,我們現在還沒有孩子,在家無所事事也不好。

等將來我們有了孩子,我一定會將重心轉移到家庭上。

到時候,你就賺錢養家,我呢,就在家裏負責養娃以及貌美如花可好?”

虞重樓摟著她吃吃地笑。

“好,到時候,我們多養幾個。你就是我的大閨女,我一定會最寵你。”

簡真一聽不幹了。

“好啊,你占我便宜,看我不收拾你。”

簡真轉頭,一口便咬住了他還捏在肩頭的手指。

隻是,哪怕嘴上說要收拾他,可她哪裏忍心傷他。

看似咬住了他的手指,隻是嘴上,到底是控製著力道,沒敢真下口。

溫潤潮濕的唇瓣一含住他的手指,虞重樓繃著的那根弦,便徹底斷了。

他俯下身,就抱著簡真進了裏間的休息室。

簡真一身驚呼,無力地推搡了兩下,便也放棄了掙紮。

最近是有些忙了,一回到家洗漱完倒頭就睡,倒是有些冷落他了。

這可不好。

算了,今日就滿足他,就當安慰他那顆委屈已久的心了。

“別在這裏,我們上樓。”

樓下,人太多,被人撞見,總歸不好。

“老婆,路途太遠,我等不及了。”

簡真......

齊若敏有事找簡真,敲了門,半天沒人回應。

推門進去,也不見人影。

倒是緊閉著房門的裏間,發出一陣響動。

齊若敏臉色漲紅。

作為過來人的她,自是知道那聲音,代表了什麽。

還不等她急忙逃離,裏間傳來一聲爆喝:“滾!再不滾,我滅了你。”

虞重樓不知外邊是誰,但有腳步聲傳來,他就一陣火大。

失誤了,忘了鎖外間的門了。

齊若敏轉身就跑。

為了保住小命,她迅速出了辦公室,並細心地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若閃得不快,她的小命休矣。

想了想,齊若敏叫來了秘書辦的秘書。

“辦公室乃公司重地,從現在起,若沒虞總召喚,任何人,都不可自由出入。”

安排完,齊若敏紅著臉龐離開了這裏。

秘書倒是很盡職盡責,直立著身子守在門口,警惕地看著周圍的動靜。

齊助理麵色不好,定是發現了什麽不好的情況。

作為總裁辦的秘書,他一定要為總裁站好這班崗。

裏間的簡真被虞重樓折騰了許久,虞重樓才抱著他進了浴室,衝了澡。

穿戴整齊出來,簡真瞪了一眼如狼一般盯著她的虞重樓。

這男人,每次都不懂節製,讓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虞重樓將簡真摟在懷裏,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耳邊。

“老婆,我還想要。”

簡真紅了臉龐,推了他一把。

“起開,你還真是能得寸進尺,這裏是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