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簡直是無法無天!

也不打聽打聽,本少爺的名號!

本少爺可是賀氏集團的少董事,你們和我作對,就不怕我滅了你們嗎?”

賀聰亮明身份,想要嚇退這兩個不知死活的野丫頭。

誰知,人家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

葉落更是抄起一塊板磚便砸在了他的嘴巴上。

“吵死了。”

“啊!”

“你個臭**!”

賀聰牙齒跌落,疼痛難忍,但依舊咒罵著。

葉落還想給他一下,葉紛一把拉住了她,然後衝她搖了搖頭。

教訓他一下即可。

若是真傷得狠了,怕是會給小姐招來麻煩。

兩人將沐婉彤送回簡氏賓館,便也離開。

葉紛看了一眼躺在**臉色發紅的沐婉彤,眉頭,微微蹙了蹙。

沐婉彤的事情,聽了葉落葉紛的匯報,簡真便也沒再去理會。

隻要人被安全送回簡氏,那便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晚間有一場名流宴,虞重樓和簡真都是要參加的。

簡真手頭有些鑒定工作要處理,便讓虞重樓先去,自己隨後再去。

虞重樓本想等她一起去的,隻是下邊有好幾個合作商一再打電話催促,他便也允了簡真,自己先行一步了。

看著老婆如此辛苦,他心裏到底,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他的老婆,不該如此辛苦的。

隻是老婆喜歡,他也不會去強迫她放棄什麽。

但對於鑒定方麵,他隻是一個門外漢,幫不上簡真半點忙。

讓他覺得自己,有些沒用。

晚間的名流宴舉辦地點就在簡氏大樓。

虞重樓下得樓去,下麵,已經聚集著不少的A城權貴。

顧傾寒四人自然也是在的。

“虞少,這裏。”

邵青離老遠就衝虞重樓嚷嚷開了。

“簡真呢?怎不見她?”

簡真不來,他家若敏估計也是不會來的。

虞重樓走至四人麵前,拿起酒杯與他們對碰了一下。

“她還在忙,等會兒才能下來。”

虞重樓麵色溫潤有禮,對他們倒也沒有多疏離。

“你不該讓她這麽勞累的。”

顧傾寒麵色有些不虞,冷聲道。

虞重樓玩味一笑。

“顧總,我自己的老婆,我自然會心疼。

倒是顧總,好事已成,什麽時候,邀請我們喝喜酒啊?”

虞重樓麵色平靜,無波無瀾。

對於他對簡真一再的示好和關心,視而不見。

簡真對他什麽態度,他很清楚。

他想要自己找虐,他也不會阻止。

隻要不惹她老婆生氣就好。

虞重樓的話,讓顧傾寒生生變了臉色。

喝喜酒?

嗬,若是那結婚的對象是簡真,他倒也不會拒絕。

“等著吧,也許會有讓你們喝上喜酒的那麽一天的。”

其他三人聽著兩人暗藏鋒芒的較量,嘴巴抽了抽。

這兩人為了簡真一見麵就掐,都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了。

“重樓,原來你在這裏,我找你半天了。”

身著乳白抹胸長裙的女子舉著酒杯翩翩而來,溫柔地站在了虞重樓的身邊。

“重樓,謝謝今日出手救了我,我先幹為敬。”

看著一飲而盡的女人,邵青離八卦心頓起。

“虞少,這位是......”

叫他重樓,看來關係匪淺。

虞重樓不動聲色往旁邊挪了一步道:“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京都的沐小姐,她家主營醫療器械,說起來,倒是和顧總的醫院有著共通之處。

顧總,生意合作方麵,可以考慮一下。

不過,沐小姐,今日救你的,是我的老婆,她為人比較心善,你該謝她的。”

說完,虞重樓衝四人舉了一下酒杯,便想移去他處。

旁邊,還有幾名合作商在等著他過去。

“重樓......”

“沐小姐,我們不熟,請喚我虞少,失陪。”

沐婉彤......

“重......虞少,我初來乍到,在A城幾乎沒有什麽人脈,還請你,多給我介紹一些生意場上的朋友,我定,感激不盡。”

虞重樓沒理她,繼續往前走去。

沐婉彤衝顧傾寒幾人點頭示意後,卻也是緊跟在了他的身後。

“重樓,一年不見,你與我,竟這般生疏了。

聽說你為了陪簡真留在A城發展,我便趕了過來。”

虞重樓有些不耐地回頭,溫潤的臉上,多了一絲不虞。

“沐小姐,該說的話,我早已說得很明白,希望你我保持一定距離,畢竟,我已成婚。”

見他生氣,沐婉彤倒也沒有什麽變化,隻是笑了笑。

“重樓,你別多想,之所以和你待在一起,是因為在這A城,我實在沒什麽相熟之人。

今晚,希望你能抽時間多陪陪我。”

陪我,說說話。

沐婉彤笑得溫柔和暖,一頭濃密的黑色發絲宛如綢緞,高挽在腦後,冰肌玉骨,令無數男人側目。

虞重樓冷聲道:“你既然能進來這場重要的宴會,便說明自有人做你的護花使者。

沐小姐,我再次申明,我已成婚,你我男女有別,你跟著我,不合禮數。

我不想因為一個無所謂的人,引得我的老婆不高興。

沐小姐自便。”

看著決絕離去的男人,沐婉彤緊了緊手中的酒杯。

無所謂的人嗎?

重樓,我們認識,近二十年了。

她沒想過其他,隻是想要和他多待一會兒,難道這樣的要求,他也不能滿足於她嗎?

“沐小姐,看來你看中的男人,對你並無什麽意思啊。

我家聰兒為了救你可是被歹人揍得沒有人樣了,以致於沒法出席今晚這個重要的場合。

沐小姐,這場無妄之災,你難道就沒想過要補償我們一些什麽嗎?”

沐婉彤從人群中收回目光,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賀總,我就一個弱女子,禁不住嚇的。

若是警員再來問我什麽,我害怕之下,說不定會實話實說的。

雖然重樓對我冷清,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是任何人都抹殺不了的。

所以,賀總,你這些挑撥離間的話,對我沒什麽用。”

賀總一噎,隨即陰惻惻地看了一眼虞重樓的方向,一臉的憤然。

若不是忌憚虞重樓的勢力,一個毫無根基的小女子哪敢和他鬥。

可是現在,他還真不敢對這個女人做什麽。

這些年和沐氏的合作一直順風順水,自己公司也是獲得了巨大的利潤。

若是惹惱了她,還真是有些得不償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