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煙花滿天飛,你為誰嫵媚,不過是醉眼,看花花也醉。
流沙流沙滿天墜,你為誰憔悴,不過是緣來,緣散緣如水。
……
“誰要火柴,誰要火柴?”
誰要買火柴,誰會買孤單。
總想著要逃避,卻不知為何要逃避。
夢或許是逃避的一種方式,但夢裏總是有扭曲的麵孔和纏繞糾結的痛苦,於是在深夜的夢中驚醒,於是抱緊自己的身體蜷縮在床腳,於是覺得一雙手從床底伸出在拉我的腳,將我拉入萬劫不複的地獄。即將淡卻彌忘的噩夢,又來吞噬我的靈魂了。那熟悉的魅影,那無邊的絕望,那驚心的怨恨……
夢境的毀滅,在夢境中毀滅,毀滅是欲望的產物。而欲望正在瘋狂地蔓延,蔓延到每個角落,陽光的,明媚的,陰暗的……
為夢而生,有著瘋狂的戀夢情節。我從夢中而來,也會消失在夢中。我不曾存在,卻無法磨滅。
在夢中長眠,長眠於喧囂之中,心卻不曾狂熱。那是歸宿,夢的歸宿,無聲的,飄渺的,無盡的……
然而,夢終究會醒,醒來後是無邊的空虛於恐懼,這未知的世界。
冬季,天飄雪,站在街角,我的火柴沒人要,天空流星劃破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