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薇兒,我們要個孩子吧

“南宮曜!”

她猛地爆發出傷心欲絕的啜泣來,“南宮曜你快出現啊,你別嚇我,不要嚇我好不好。”

“薇兒。”看到她這樣悲慟,陳熙之也覺得心疼,幾步走到她的身邊蹲下,拿著一塊潔白的帕子想要給她擦眼淚,卻被楊雨薇一把給揮開了,尖銳的怒道,“你別碰我,不要碰我!”

南宮曜怎麽能這麽就死了,不應該這樣的。他還說要帶著她去遊覽大好山川,還說給她一個最好的避風港灣的,怎麽能就這麽死了?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薇兒,節哀順變,人死不能複生。”陳熙之想要去拍她的肩膀,卻又害怕刺激到她,不敢輕舉妄動。

楊雨薇抹了一把眼淚,冷笑了一下,用最寒冷的聲音說道,“你以為南宮曜死了,我就會跟你在一起了嗎?別做夢了,我和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的,我寧願給南宮曜守一輩子寡,也不會做你的女人。”

她沒有資格去責怪陳熙之沒有出手相救,可是她心裏也的確對這個男人沒有什麽好感。

陳熙之的臉色終於變了,眼底湧動著狂風暴雨般的憤怒,像是恨不得把她掐死一樣,然而後來顧慮到了什麽,最終還是頹然的把手給垂了下來,依然用溫柔的聲音說道,“你現在傷心難過,有些口不擇言,我不會把你的話放在心上的。”

楊雨薇哪裏有心情聽陳熙之說道,她現在滿心滿腦都是南宮曜死了,再也沒有人像他一樣愛著自己了,以後她永遠都不會開心快樂了。

她跪在地上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想要極力的挽留著什麽,然而這時候不管是做什麽都是徒勞的。她手指顫抖得厲害,最終無力的放下,遠遠的瞪著那隻巨蟒緩緩地挪動著龐大的身軀朝著遠處爬去。

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響起了好幾聲槍聲,那隻龐然大物的巨蟒發出痛苦的嘶嘶聲,甚至都來不及掙紮,身體直接軟倒在地上。

楊雨薇驚呆了,一股強烈的希望再次湧上心頭,她猛地站起來朝著巨蟒的方向跑過去,甚至顧不上那些毒蟲可能隨時都會對她發動攻擊,“南宮曜,你沒死對不對?你快出來啊。”

陳熙之提著一顆心讓跟在身後的術士吹起了刺耳又詭異的笛聲,那些毒蟲就像是遇到最可怕的事情一樣,迅速的朝著深山密林裏退去,不敢再張牙舞爪的襲擊楊雨薇了。

那隻巨蟒軟軟的肚皮被一把鋒利的長劍從裏麵劃開,南宮曜全身布滿了粘糊糊的惡臭味走了出來,對著楊雨薇綻放開了一絲最為溫和寵溺的微笑。

楊雨薇心口湧起一陣陣熱流,絲毫不在意她愛的那個男人身上髒兮兮的,一把跑過去直接抱住了他,眼淚更加控製不住的流下來,哽咽著說道,“幸好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

她的雙手冰冷顫抖,眷戀的一遍又一遍的摸著南宮曜的臉,又哭又笑,心情就像坐了雲霄飛車一樣高低起伏。

“我沒事了,薇兒,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南宮曜心疼的看著妻子哭得通紅的眼睛,想伸出手擦掉她的眼淚,然而他的手上都是巨蟒肚子裏的那些未曾消化完的食物,伸到半空的手再次垂了下來,隻是憐惜的看著她哄道,“我沒事了,薇兒都過去了,別害怕。”

楊雨薇不由分說的握住他的手,不肯鬆開半分。

而那些紛紛逃竄的死士們這時候也趕回來了,再次圍在他們身邊跪下來,滿懷愧疚的聽候他們發落。

“不關你們的事情,誰也沒想到會有人用這麽毒的陣法想要將我們置之於死地。”南宮曜讓所有的死士都起來,那雙深邃幽冷的雙眸裏掠過凜冽的殺意。這件事情當然不會就這麽算了的,背後那個想要將他們置之於死地的人別想有好下場

“你們都沒事吧?”楊雨薇哭了好一會兒,情緒才從南宮曜遇難的驚魂未定事件中回過神來,對著那些死士們問道。

她當然不會把遇到巨蟒襲擊,死士們沒有在旁邊保護他們的事情怪罪到他們頭上,那時候情況那麽危急,是她抓著南宮曜跑的路線和死士們不同的,怪不得別人,她隻恨弄來那麽多毒蟲的人。

“世子,世子妃,那些毒蟲巨蟒好像主要是奔著你們去的。屬下們離開才十幾丈的距離,那些毒蟲就自動從我們身邊退去,轉而去襲擊兩位了。”那些死士硬著頭皮把這個發現給說了出來。

楊雨薇和南宮曜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裏捕捉到了想要狠狠的收拾幕後黑手的意思,所以這場廝殺其實是奔著他們來的。如果沒有猜錯,派出來截殺他們的人,和背後給陳檀之下毒的人應該是同一個主子。截殺他們的目的恐怕也是為了阻止他們去把陳檀之救活。

“我們知道了,繼續趕路吧。”南宮曜拍了拍妻子的後背,用安撫的眼神示意她不要動怒,有什麽仇等到了越國京城的時候再報。

“你身上的傷口我先替你清理一下。”楊雨薇現在最擔心這個男人的傷勢,他剛才被那麽多毒蟲攻擊,又和巨蟒不停的鬥爭,怎麽可能會沒事她心疼得跟什麽一樣,真的不想讓他再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好。”南宮曜知道妻子的脾氣,對她簡直到了千依百順的程度,任由她將他拉到不遠處的一處小溪水前停下,她用帕子蘸了一些水將男人全身的汙漬給擦掉,這才放輕動作的將他的衣

才放輕動作的將他的衣服掀開,露出腿上身上十幾個被毒蟲咬到的傷口來。

她看著那些斑斑的痕跡,忍不住眼睛又紅了起來,拿出能緩解毒素的藥粉灑在傷口上,撕下她的裙擺將他的傷口給包紮了起來,越想就越覺得心疼,對那些背後陷害他們的人更是恨之入骨。

“你們去那邊搜查一下屍體,看有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楊雨薇宛若從地獄歸來的惡魔,她現在心裏很狂躁,很想要殺人。

死士們將槍支背在身上,隨時作出攻擊防備的姿勢,迅速的來到了敵人藏身攻擊他們的地方,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楊雨薇則動作麻利的繼續處理傷口,眼淚又冒出來了,她憋了好一會兒,才將那股難過心痛給咽了下去,用嗜血惡毒的聲音狠狠的說道,“我剛才已經在心裏發過誓,抓出那個險些讓你喪命的人,我一定要將那個人剁成肉餡包餃子喂狗吃!”

就差一點點,如果南宮曜身上沒有背著槍,他就徹底的葬身在蟒腹內了。她不敢想象,失去了深愛著她的男人,她以後究竟要怎麽活,怎麽樣才能活得下去。

“沒事,蒼天在虧欠了我們這麽多以後,是不會輕易的奪走我的性命的。薇兒,我還要陪著你一起看著我們的孩子長大呢,怎麽舍得扔下你孤零零的一個人。沒有我,你傷心難過了誰哄你開心,你想要去遊覽名山大川的時候,誰陪著你。我們會一直在一起,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南宮曜眼底有炙熱的感情湧動著,愛意無限,讓楊雨薇心底微微發燙。

“嗯,我們都不能食言,要一直相愛,你不能就這麽離開我了。”

南宮曜揉了揉她的長發,“好了,我的身體沒什麽大礙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陳熙之和他帶來的那些死士,眸光變得愈加深邃了起來。

陳熙之也一直站在那裏目不轉睛的看著楊雨薇和南宮曜之間的柔情蜜意,藏在袖子裏的拳頭不停地握緊,心像被人狠狠的劃了好幾刀,疼得鮮血淋漓。

南宮曜為什麽那麽命大,為什麽不死在這裏,還要來跟他爭女人。這樣的結果根本不是他願意看到的,念兒是他的,南宮曜怎麽敢當著他的麵就將他最愛的女人給搶走了,這樣的結果他沒有辦法忍受。

“薇兒,到我這裏來。”陳熙之壓抑住心底洶湧澎湃的嫉妒,對著楊雨薇溫柔的喚道,她難道沒有發現,其實他才是最愛她的人嗎?念兒怎麽能那將他的真心徹底的無視,在他的麵前和別的男人濃情蜜意,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一場酷刑。

楊雨薇心裏又有一團怒氣抑製不住的湧了上來,她握著南宮曜的手一步步的走到陳熙之的麵前,用充滿恨意的聲音說道,“最好別讓我查出你是截殺我們的幕後黑手,否則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陳熙之,你等著!”

陳熙之溫潤的眸子裏有一絲傷痛掠過,他專注的看著楊雨薇,用溫柔得不可思議的聲音說道,“薇兒,我怎麽可能用這樣的手段來傷害你。看到你受傷我比任何人都心疼難過。”

“但願事實像你說得一樣。”楊雨薇無視他的那些深情,轉頭輕聲的對南宮曜說道,“夫君,我們離開這裏,揪出背後下毒手的那個人,剁成肉餡包餃子喂狗!”

她才不是善良的女人,誰敢用這麽狠毒的手段陷害她,害得她的男人差點死在這裏,她就會用更加狠毒的手段報複回去,但願背後那個人能承受得起!

楊雨薇和南宮曜一起朝著越國京城的方向繼續前行,身後跟隨著的是他們帶來的死士。

“累不累,累了我們找個地方歇一下?”楊雨薇一直擔心南宮曜的傷勢,每走幾步路她就忍不住提心吊膽的問一下,弄得南宮曜又是甜蜜又是哭笑不得,“薇兒,我隻是受了一點輕傷,沒事的,你不用那麽擔心。”

“怎麽可能不擔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麽在乎你。我之前都被嚇死了你知不知道,現在馬兒都死光了,這裏又沒有人煙沒有店鋪,你讓我怎麽辦。”楊雨薇懊惱的說道。

南宮曜雖然受到了驚嚇,心情卻依然很愉快,一行人慢悠悠的朝著前麵走去。

陳熙之被這樣的畫麵刺痛了眼睛,忍不住在後麵大聲的喊道,“薇兒,南宮曜究竟有什麽好的,值得你如此死心塌地的愛著他。我才是這世上最愛你的人,你以前也說過最愛我,願意和我一生一世,怎麽能就這麽反悔了?”

楊雨薇回過頭,神情冷漠沒有一絲溫度,“你認錯人了,我從來沒有對南宮曜以外的男人說過願意和誰一生一世。你不要再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誣陷到我的頭上來。”

南宮曜也眯起了眼睛,用最凜冽的語氣對陳熙之說道,“越國四皇子,薇兒不是你可以覬覦的人,別再糾纏著她,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陳熙之想要辯解什麽,然而想到薇兒早就不是當初愛他愛得不顧一切的念兒,隻是她的轉世,那些甜蜜的回憶到嘴邊又被咽了回去,俊美如玉的臉上也浮起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難道真的是走錯一步,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嗎?念兒,我隻是做錯了一次,你怎麽就那麽決然的跳入了萬丈深淵,留給我全是悔恨和痛苦。我現在終於等到你了,為什麽你的身邊還是有了別的男人。

不管他怎麽痛苦,楊雨薇都隻把他當

都隻把他當成神經病發作,跟著南宮曜等人離開了這座山頭,趕到最近的集市的時候,他們重新買了購置了馬車和馬匹,加快速度往京城的方向趕去,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眾人就趕到了陳檀之的王府。

中了劇毒的陳檀之已經昏迷不醒了好幾天了,臉色烏青手腳寒冷僵硬,若不是還有微弱的心跳和呼吸,他的那些心腹恐怕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當眾人看到楊雨薇和南宮曜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救星,差點就撲上來抱住兩人的大腿了。

“世子,世子妃,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我們主子吧。”

楊雨薇也沒廢話,直接上前去就給陳檀之把脈,仔細的翻看著他的眼皮,用手指去試探他的心跳,眉頭皺得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世子妃,我們主子還能救得活嗎?”眾位心腹被她流露出來的凝重表情嚇得身體忍不住抖了抖,戰戰兢兢的問道。

“救倒是能救得活,就是解毒過程會很棘手,而且哪怕把毒解了,他的身體也遭到了重創,幾乎不能用武功了,而且到了冬天的時候會很怕冷,身體也很虛弱。算了,先把人救活吧,身體虛弱到時候再用珍貴的藥材慢慢的調養算了。”

她不再廢話,反正陳檀之是皇子,現在也是越國皇上心裏最中意的繼承人,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是珍貴的藥材,他一抓一大把,隻要留著一條命,腦子沒有燒壞,能繼承皇位就可以了。

她蹙著眉瞪著昏迷不醒的陳檀之,在心裏暗暗稱歎,幸好他聰明的知道用自己送給他的護住心脈的丹藥服下,遏製了毒素在心髒的位置蔓延,不然現在早就中毒變成冰冷的屍體了,哪裏還能活到現在。

那些屬下總算鬆了一口氣,能救活就好,沒有武功就沒有武功吧,一個皇上身邊自然有很多武功高強的侍衛保護著他,武功也不是非有不可的。

楊雨薇直接寫了一張長長的藥材單子交到那些心腹的手裏,“去抓這上麵所有的藥材到這裏來,另外再去叫精通針灸的禦醫過來,想要將你們主子身上的毒素逼出來,就必須用藥浴和針灸同時進行。”

而她是南宮曜的妻子,這些事情她是絕對不會親自動手的。除了南宮曜以外,別的男人她能不接觸就不接觸。

一個時辰之後,所有的藥材都準備好了,禦醫也從皇宮出來,一切準備就緒。

楊雨薇讓人燒了滾燙的熱水,然後她親自將那些藥材按一定的迅速放到鍋裏去煮開,那些藥材被熬幹了三次,又加了三次水以後,濃鬱的味道飄散得到處都是。

當那些藥水冷卻到人體能夠承受的溫度之後,楊雨薇吩咐陳檀之的那些屬下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都除了,把人放到浴桶裏泡著,緊接著她又站在門外,隔著一扇門讓那些禦醫把銀針按照按照一定的順序紮在他的某些穴位上,刺激體內的毒素加快速度給流出來。

指尖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暗黑的鮮血不停地流出來,泡在藥筒裏麵的陳檀之臉色由烏青慢慢的變淺,再慢慢的變得慘白沒有一絲血色,而滴下來的鮮血也由黑色漸漸地變成紫色,再變成暗紅色,最後變成鮮紅的顏色。

禦醫再次試探了陳檀之的脈搏,在感覺到他的脈搏跳動得比之前強勁有規律一些了,瞳孔裏也沒有紫黑色以後,才悄悄的鬆了一口氣。他們將最好的傷藥灑在傷口上包紮好,這才吩咐死士們將陳檀之從桶裏撈出來,擦幹了身體穿好衣服。

門再次被打開了,禦醫們走到楊雨薇的麵前,畢恭畢敬的問道,“世子妃,接下來應該要怎麽做?”

“輸血!他流了太多的血,不及時補充血會死人的。”楊雨薇異常肯定的說道。

“輸血?那是什麽?”禦醫們被陌生的字眼給弄傻了,不明白她究竟想要做什麽,輸血是什麽鬼?

“就是將能和他的血融合的別人的血注入他的體內,讓他快點能好起來。”楊雨薇簡單的解釋了一遍,然後將她實驗過的適合陳檀之的血用自製的輸液的針管緩緩地輸送到陳檀之的身體之內。

這一切讓越國的禦醫目瞪口呆,楊雨薇卻當作沒有看到那些人想要提出質疑的樣子。

三個時辰之後,陳檀之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中,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所有的心腹和大夫激動得都快要跪下來了,他們主子竟然真的醒過來了,沒有性命危險了,真是太好了。

“世子妃,你又救了我一命,謝謝你。”陳檀之目光一轉,在看到人群後麵的南宮曜和楊雨薇的時候,對於究竟是誰救了他心裏已經明白了大概。

他都以為他要死了,還能撿回一條命來真是萬幸。

“你自己多注意點吧,別再被人算計了性命了,這一次僥幸你倒下的時候就先服下了一顆護住心脈的丹藥,不然你早就到閻王那裏去報道了。你以後站著的高度和現在不一樣,再這樣疏忽,你不會長久的。”楊雨薇隱諱的說道。想到她路上遭遇的那一切,她心裏就氣不打一處來。

“對了,你們查到究竟是誰在害你們主子了嗎?”

那些死在深山裏的殺手身上一點有價值的線索都沒能找出來,她心裏窩了一團氣了。

那些心腹們搖了搖頭,他們去查了,然而一點線索都沒有,行凶者屍體也會毀得麵目全非,根本不知道她究竟是誰派來的。

南宮曜責怪又嘲諷地瞪了陳檀之一眼,早知道這人這麽沒用,當初那個提議他就不應該答應的,果然還是失策了。

“這一次是我的疏忽,我會盡快把幕後黑手給揪出來,一定不會讓那些人有好下場的。這一次麻煩世子和世子妃了。”陳檀之充滿歉意的說道,他也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誰能想到在皇宮裏還是被人襲擊了呢。

“我給你兩天的時間去查,別讓我等得太久。”南宮曜冷冷的說道。他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和耐心去等,薇兒心裏還記掛著爹娘,他們總不可能一直停留在這裏,不值得。

“是。”陳檀之一個頭有兩個大,可是卻不敢找任何的借口拖延,隻能讓死士們盡快去揪出凶手了。

這一次楊雨薇和南宮曜住的陳檀之的別院。

回到別院的第一件事情,楊雨薇就讓人打了熱水,讓南宮曜把全身的汙漬和疲憊給洗掉。她真的被嚇到了,一直像小尾巴一樣黏著那個男人,眼睛裏有著很少見的脆弱和害怕。

南宮曜看得心頭微微發軟,一把將她抱在懷裏,“薇兒,你別再害怕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很好嗎?沒有事的,你放心。”

楊雨薇手指還是冰涼,她摟著南宮曜的脖子,貼在他的懷裏就不肯鬆開了,“可是我心裏還是覺得很害怕,我一閉上眼睛,就想到那隻巨蟒攻擊我們的樣子。夫君,我真的快要嚇死了。”

南宮曜看她眼睛又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忍不住將她橫腰抱起來,朝著**走去,帶著壞笑的說道,“夫人,是不是讓為夫和你來一場深入的交流,才能驅散你內心的恐懼。”

楊雨薇沒有說話,粉嫩的嘴唇貼在他溫熱的唇上,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她稍微感覺到心安一些。

層層疊疊的紗帳被放下來,女人身上的衣服被南宮曜溫柔而憐惜的除去,溫熱又強壯的身軀覆了上來,南宮曜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嬌嫩的肌膚上,讓楊雨薇的心都跟著滾燙了起來,修長粉嫩的手臂環住了他精瘦有力的腰。

男人的吻最開始灼熱又壓抑著憐惜和小心翼翼,在妻子熱烈的回應之下逐漸的變得凶猛又急躁,恨不得將心愛的女人拆吞入腹中一般。

被蠟燭照得異常明亮的房間裏彌漫著一股甜膩旖旎的氣息,透過紗帳隱隱約約能看到兩道糾纏的身影,一陣陣輕微又愉悅的喘息若有似無的傳了出來。

感情最是濃烈的時候,南宮曜充滿愛意的聲音在女人的身邊響起,“薇兒,給我生個孩子好嗎?”

楊雨薇抬起朦朧的雙眼,有些木愣愣的看著這個讓她沉迷不已的男人,用溫柔嬌軟的聲音說道,“嗯呢。”

尤其是經過白天驚心動魄的事情之後,她更加能徹底的領略到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有多麽的愛,愛到願意為他生兒育女,愛到除了他,再也沒有別的男人能走進她的心裏。

她閉著眼睛,靜靜地感受著男人帶給她的情感,隻想融化在這幸福唯美的境界裏再也不要分開。

當一切結束之後,她已經累得滿頭大汗,全身酸軟得連一絲力氣都沒有了,隻能任由身後的男人帶著萬分的憐惜和愛意將她抱在懷裏,不停地親吻著她的長發。

“薇兒,能娶到你這麽好的女人是我一輩子最幸福的事情,我愛你,我們一輩子都不要分開。”南宮曜眷戀的撫摸著她柔軟細膩的肌膚,帶著繾綣的深情說道。

懷裏的女人今天熱情得不可思議,更是讓他感到心疼,如果不是她被嚇得太厲害了,她怎麽會這麽黏著他。

想到背後的那個人,他恨不得將那人碎屍萬段的心都有了!他捧在掌心裏細細嗬護著的女人,怎麽能被人嚇成這個樣子。

“曜,我也很愛你。”楊雨薇慵懶的貼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清冽的男子氣息,慌亂的心終於漸漸地平息了下去,困意也陣陣襲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皮一沉,香甜的睡了過去。

南宮曜直到她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才輕輕地放開她,親自打了熱水替她擦拭身子,一遍又一遍眷戀的親吻著她的肌膚,就好像在捧著價值連城的寶

貝,怎麽都舍不得移開目光。

然而就在這時,有急切的敲門聲傳來,南宮曜還沒來得及製止,原本熟睡著的楊雨薇已經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坐了起來,豎起全身的警惕,像炸了毛的刺蝟一樣,“發生了什麽事情?”

“薇兒你繼續睡,我去看看。”南宮曜穿好衣服走出去,就看到陳檀之別院的管家麵帶難色的站在門口,硬著頭皮般的說道,“世子,世子妃,四皇子到這裏來了,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世子妃說。”

南宮曜的臉徹底的黑了,陳熙之還沒完沒了了是吧,這人簡直是堂而皇之的跟他搶女人,他真的快要忍不住想要將那個厚顏無恥的男人揍成豬頭!

“不是跟你交代過了,不管誰來都不見嗎,哪怕是你們的主子也一樣。看來管家你是沒有將本世子放在眼裏,也沒有將你主子的話放在心上。”南宮曜的眼睛裏有危險的光芒射了出來,嚇得管家腿都軟了,整個人都要哭出來了,忙不迭的解釋道,“世子,老奴怎麽敢怠慢了您啊,實在是四皇子的人太過囂張。他說如果世子和世子妃不來見他,他就帶著人硬闖了,他們的人現在就在院子外麵,老奴不敢冒這個險啊。”

。”

南宮曜稍微往前走了幾步,順著門口朝著院子外麵看過去,果然看到陳熙之帶著眾多的死士提著燈籠站在院子門口,挑釁的瞪著他,像是隨時會衝過來的樣子。

這人還真是沒臉沒皮到家了,都說了不要再糾纏他的妻子了,還敢來!

南宮曜的臉徹底的黑了,大踏步的朝著陳熙之走過去,一個拳頭就朝著後者的臉上虎虎生風的砸了過去,陳熙之隻感覺到強烈的殺氣撲麵而來,他不緊不慢的伸出手擋住內力渾厚的拳頭,冷靜的說道,“本王不是來找你的,是來找薇兒的。”

“你還能要點臉不?薇兒早就和我拜堂成親了,她是我的妻子,你別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薇兒。”南宮曜眼睛裏燃燒著熊熊的怒火,恨聲說道,像是要匠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她在成為你的妻子之前,她先是本王的未婚妻,南宮曜,橫刀奪愛的男人是你,你還有臉來先發製人了。”陳熙之心裏同樣對南宮曜充滿了嫉妒和怨恨,沒有這個男人,念兒肯定會一直等著他。

“你們在做什麽?”楊雨薇從房間裏匆匆跑出來的之後,看到的就是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真是覺得一陣陣頭疼,這人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薇兒,你怎麽不好好休息,隻是一些小事情,我就能解決好,你回去睡覺吧,這兩天都累壞了呢。”南宮曜收斂起渾身的殺氣,不讓自己流露出異樣來。

陳熙之在她一路小跑著靠近的時候,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再也移不開了,隻是當看到她露在外麵的脖子上的紅暈時,眸色黯淡了下去,心疼得厲害,她和他,之前在做著怎樣親密的事情,怎樣的肆意纏綿啊,那些濃情蜜意本來應該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