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安部舉辦的“恒光杯”全國公安文學大獎賽的頒獎儀式上,我說過這樣一段話:“‘這部獲得一等獎的長篇小說不是作家編撰的,而是英雄的消防戰士們用鮮血和生命寫就的。”
是鄭州市公安消防支隊給了我接觸這個全新生活領域的機會,他們邀請作家深人消防部隊,為寫作提供了充分的便利條件。除了在麵上采訪和了解鄭州市公安消防支隊的情況之外,他們還安排作家下基層,將戰鬥在第一線的消防官兵作為采訪的重點。
就這樣,我來到了鄭州市公安消防支隊特勤大隊。大隊長李隆是一位全國聞名的傳奇式英雄,他獲得過無數獎項和各種榮譽稱號:“全國執勤崗位練兵先進個人”,全國公安消防部隊“滅火救援尖兵”,公安部“抗震救援尖兵”,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授予的“全國抗震救災模範”,“中國驕傲”,“中國十大消防英雄”,全國第三屆“我最喜愛的人民警察”……中央電視台2008“感動中國”組委會對李隆的頒獎詞是:“火場,廢墟,有多少次出生人死,就有多少次不離不棄。他用希望激活希望,用生命擴展生命。”
對李隆和戰士們的采訪幾乎每次都被突然響起的警鈴打斷,於是辦公室采訪就變成了火場采訪,我立刻跟隨李隆跳上指揮車。警燈閃閃,警笛呼嘯,指揮車疾速穿行在繁華的街道。這情景恍如影視裏的畫麵和鏡頭。
火場的情況更是驚心動魄,濃煙中隱現著消防戰士們勇敢的身影。頭盔,呼吸器,防火服,戰鬥靴……,他們一個個猶如披掛著甲宵的武士。水槍激射,泡沫怒噴,這是一場場生與死的搏鬥。
當“牆槽灰飛煙滅”之後,戰士們開心地笑了。摘下頭盔和呼吸麵罩,這些滅火勇士露出的是一張張稚氣未脫的娃娃臉。
我怎麽能不感動?他們也是肉體之身,他們也是父母心心念念的兒子,也是戀人夢中的情侶,也是妻小依掛的家庭支柱……
求生避死,是人類的生存本能。依循本能而行的人,是凡人。這本能每每使人顯得畏怯,平庸和卑下。赴危蹈死,是人類精神的升華。踐行了對本能超越和升華的人,是英雄。這超越和升華使人類自身有了勇烈、崇高和悲壯的品格。
對於平凡生活中的人們,英雄氣概隻是突**況下的偶然展示;而對於某些職業某些崗位,英雄的姿態卻是時時保有的必然選擇。
這神聖的選擇,屬於公安消防部隊。
人們常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而消防部隊的官兵卻是養兵千日,用兵千日,他們每日每時每分每秒都可能風馳而動,電掣而出,以英雄的姿態投人戰勤。
“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淩。身既死兮神以靈,魂魄毅兮為鬼雄!”
我以敬仰和摯愛,將這本小說獻給那些活著的和犧牲了的消防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