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場夢嗎?

怪不得我無論如何,也記不起來無端漂流的理由。怪不得我可以坐船去那麽遙遠的城市,還可以在船上遇到安妮,以及遇到她羅馬的情人。

倘若他知道得知她在卡薩布蘭卡的消息,他真的願意為她戰亂裏天涯海角地奔赴嗎?

奔赴了又怎麽樣。他們始終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世界上最殘酷的事情,就是他們那麽相愛,但是他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那麽,雷克呢。我的雷克呢——真可笑,怎麽會是我的雷克,是依爾莎的雷克,他還是會一如既往地在那裏憂傷沉默地等嗎,就那樣篤定地等?甚至不為一句話地等。

為什麽我的心口開始隱約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