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的夢裏,皆是索雷川的影子。

似是一個咒語,繞在她的夢中久久不散,夢中索雷川一張冷靜的臉,和一幅薄情的樣子,久裏試圖避開他,可是走近了,卻看見他在哭泣,一直哭泣,一直哭泣,她心碎了,去拉他的手,卻發現,他左手的掌紋,和她的完全一樣……

她被這樣的亂七八糟的夢靨驚醒的次數越來越多。

皺著眉入睡,濕著眼醒來,這折磨的苦難。

有天朦朧中,她突然聽到談話的聲音,是治療她的醫師和另外一個男人談話的聲音。

那個病,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找到病源,所以一直沒有辦法治療。我一直很苦悶,那是個多麽好的男人,我真的不希望他在這樣年輕的時刻,死在一場奇怪的病裏。

算了,人都已經失蹤了,想太多也沒有用了。

我真不明白他為什麽而走,他應該相信會有奇跡,當初連我都沒有想到,他的病居然可以控製五年那麽久……

久裏猛然地被擊中。

五年,失蹤,奇怪的病。

這幾個字眼,那麽真切地透過耳朵切進她的肌膚裏,她似乎明白了什麽,一下子跳起來,跳到他們的麵前,惶恐地問,你們說的病人,是不是……索雷川??

他們兩個人麵麵相覷,然後異口同聲地問:你怎麽會認識他。

……

一切,如同潮水一樣,翻湧而來,久裏在這聲肯定中,明白了一切的前因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