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有一個身著華衣的女人,會經常向他走來,哀怨地看著他流淚,然後離去。
那個女人的麵容,對他來說無比熟悉,但又確實不曾記取。
有次在街頭漫步,遇到一位吉普賽算命女子,風情萬種地請他抽一隻簽。
他隨手拈了一張。女子看後,驚恐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跑掉了。
他正要呼喊那個女子,她早已經無影無蹤,搖頭,歎氣,是不是自己抽了黴運的簽,她怕沾了他的壞運氣?
低頭看那簽,有幾句話:
你會找到和你一樣的人
你會遇到和你指紋一樣的人
他的左手就是你的右手
相信你自己的影子
不要相信任何占卜
突然一陣莫名其妙地難受侵襲了他,索雷川幾乎不能行走,他靠在一顆樹上,許久未能恢複,他隱隱約約想起,他似乎認識過一個女人,與他擁有相同的掌紋,她是誰?她在哪裏?自己什麽時候認識的她?
天。這更像是瑣碎的傳言。
一陣雨傾盆落下,淋濕他在意外裏。
索馬裏一向是晴天氣,很少有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