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薑煙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連忙掙紮,嘴裏忽然被渡了什麽東西,霍景深隨即退開。

“你給我喂了什麽!?”薑煙又驚又惱,下意識嚼了幾下,食物的香氣在嘴裏彌漫開來,霍景深眉梢微挑:“既然你不想吃,那我隻好喂你了。”

薑煙羞得不行,徹底拿他沒轍了:“我吃!我吃總行了吧?”

霍景深唇角微勾,撫了撫她的發頂:“乖。”

他將叉子塞到她手裏,薑煙無奈妥協,勉強自己吃了一點。

吃完飯,霍景深叫酒店的人來將餐車收了,一關上門他就脫去了上衣,露出漂亮結實的肌肉。

“你要幹什麽!?”薑煙神經過敏的往後縮,用手擋住雙眼。

霍景深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她驚慌失措的表現,有些好笑:“洗澡,怎麽,你想跟我一起?”

薑煙連忙用力搖頭,霍景深輕飄飄的嗤笑一聲,從容的走開了。

薑煙好半天才敢移開雙手,她百無聊賴的坐在**,目光投注在洗手間的玻璃上。

沒想到這玻璃竟然是透明的,投出了一道高大頎長的身影,她不自覺的屏住呼吸,看著那道身影作勢要解皮帶……

她連忙移開視線,看到霍景深的手機居然就放在床頭上。

薑煙心髒跳得厲害,下意識看了眼洗手間的方向,洗手間裏傳出嘩嘩的流水聲,霧氣模糊了那道身影。

她朝床頭上的手機伸出手,眼見就要到手,薑煙又有些猶豫了。

一直以來霍景深都運籌帷幄,掌控一切,即便有時她以為能瞞天過海,也還是在他的操控之中,霍景深會大意到把手機放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嗎?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

薑煙心煩意亂,有些猶豫不決。

水聲還在繼續,一想到霍景深待會出來要做什麽,她打了個寒顫,連忙拿過他的手機。

不出所料,手機需要指紋解鎖,薑煙試了試自己的指紋,沒想到居然成功解鎖了!

她來不及感動,連忙打開通訊錄找沈衣的電話。

好在霍景深和沈衣聯絡得勤,她輕而易舉的便找到了沈衣的電話撥了過去。

沈衣第一時間接起了電話:“深哥?”

“沈醫生,是我。”薑煙刻意壓低了聲音,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洗手間,生怕霍景深會突然出來,“阿深又毒發了,你快過來吧!”

“什麽!?”沈衣神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來,“你們在哪!?”

薑煙幾乎是與此同時開口:“我們在摩特雷克酒店302房間!”她小聲報了地址。

沈衣匆匆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好,我馬上過去!”

薑煙放心了,連忙掛斷電話,刪去通話記錄,偷偷摸摸的將手機放回原處,她的心髒還是跳得很快。

還好,剛剛她進來時有留意房號。

隻要沈衣來了,就萬事大吉,霍景深總不可能當著沈衣的麵強迫她做什麽吧?到時她再找機會逃跑。

薑煙心裏盤算好,洗手間的水聲突然停了,她一下又緊張起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霍景深隻在腰間係了條浴巾便走了出來,濕潤的短發被他捋到腦後,露出鋒利的眉眼,眼神侵略感十足。

他周身還縈繞著水汽,往下便是線條漂亮曲線分明的肌肉,還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讓人能想象到摸上去的手感,即便薑煙已經看過這具軀體很多次,還是被狠狠驚豔了一把。

她的視線不自覺的隨著他肌肉上的水珠移動,看著它滾過結實有力的腹肌、人魚線,隱沒進浴巾,引人無限遐思……

薑煙麵色豔若桃紅,霍景深淡淡的瞥了眼他放在床頭的手機,似笑非笑的看向她:“用我手機求救了?”

“沒有。”薑煙心虛的轉過臉,嘴硬的不肯說實話。

反正房間裏沒監控,他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動過他手機,隨他怎麽說。

“你不是想分手嗎?我教你個辦法。”

霍景深步伐沉穩的朝她走來,薑煙緊張的縮了縮,架不住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幹淨好聞的氣息撲麵而來,她頓時意亂情迷,腦袋都變得有些暈乎乎的:“什麽?”

霍景深眼眸幽深:“對一個男人來說,最大的羞辱就是女人生理性的排斥他的接觸。”

“你要演,應該這麽演——演出你抗拒我的接觸,抗拒我的撫摸,抗拒我的吻。”他伸手將她落在臉頰邊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若有若無的輕劃過她的臉頰,帶來一股癢意。

薑煙心尖微顫,猛地打掉他的手,惱羞成怒:“我沒演,我就是想跟你分手!”

“是麽?”霍景深不怒反笑,捏住她的下頜,目光落在她誘人的唇上,“那讓我來檢驗一下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話音剛落,他已經俯身朝她吻來,薑煙瞳孔微縮,連忙閃避開,但她被圈在他有力的臂彎間,隻能跑不掉,隻能左閃右躲。

“對,就是這樣,”霍景深慢條斯理的開口,宛如在看慌張逃竄的獵物,“接著演。”

薑煙氣得臉都紅了!

他根本就是在故意耍她!

餘光瞥見桌上的道具,薑煙靈光一閃,不甘示弱的回擊:“你這麽熟悉這地方,肯定是以前帶其他女人來過,那些道具也用過了吧?我不想碰其他女人碰過的,隻會讓我覺得惡心,你離我遠點!”

她直勾勾的盯著他的雙眼,臉上難掩厭惡,霍景深一點也沒有要受傷的意思,反而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第二次提這茬了,你就這麽介意其他女人的存在?”

“那如果我說沒有……”霍景深拉長尾音,以一種幾乎要環抱她的姿態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分手了?”

薑煙猛地推開他,雙眸亮得驚人:“才不是!你少說些有的沒的,我就是厭倦了想跟你分手,跟這個沒關係!”

“是麽?”霍景深低下頭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輕咬一口,微涼的薄唇弄得薑煙身體一顫,“讓我看看你有多厭倦。”